陸剡剡目光掃過儲物空間,突然定格在那條十米長的變異鱷魚屍體上。
現在物資充裕,是時候動用這個壓箱底的戰利品了。
不過要處理這條巨大的鱷魚屍體,得找個安全的地方纔行。
他像幽靈般滑下鋼架,來到攀岩區迅速登上崖頂平台。
月光下,鱷魚青灰色的鱗甲依然泛著金屬光澤,新鮮得彷彿隨時會睜開那雙琥珀色的豎瞳。
鐺——精鋼斧刃在鱗甲上濺起一溜火星,震得他虎口發麻。
“死了還這麼硬,這可怎麼弄?”全身水免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正當絕望時,他突然意識到鱷魚的水元素抗性已經隨死亡消散。
隨著水刀術的嗡鳴,淡藍色的能量刃一點點切入鱗甲縫隙,暗紅色的肉塊像被解剖的標本般整齊排列在岩石上。
鱷魚渾身都是寶,特彆是那副內臟——既能入藥治病,又是難得的美味珍饈。
但此刻的陸剡剡無暇顧及這些,他正專注地將鱷魚肉分割成十公斤的肉塊,整齊地掛在交易平台上換取急需物資。
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,他特意留下小半肉質最好的部位自用。
處理完軀乾,地上隻剩下一顆猙獰的頭顱、四個鋒利的爪子,以及那條粗壯的尾巴。內臟則被他小心收好,準備用作誘餌。
那顆近三米長的鱷魚頭最難對付,堅硬的頭骨連水刀都很吃力。陸剡剡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手臂肌肉暴起,費儘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將其切開。
這是......
隨著頭骨裂開,一顆鴨梨大小的晶核滾落而出,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更令人驚異的是,這顆獸晶竟呈現出完美的六棱柱形態,表麵流轉著神秘的能量波紋。
【叮!檢測到領主級獸晶】
係統提示突然彈出:【可學習高階技能\\\/鍛造強力道具】
陸剡剡瞳孔猛地收縮。他清楚地記得,當初學習火星術時足足消耗了十顆火蜥蜴獸晶。
而這顆領主級獸晶,居然能直接兌換一個完整技能?
必須學!他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,手指因興奮微微顫抖。這次總不會再抽到火星術那種雞肋技能了吧?
【技能轉化中...預計耗時02:00】
看著進度條,陸剡剡嘴角揚起一抹笑意:兩小時...不愧是領主級的好東西。
趁著技能轉化的兩小時空檔,陸剡剡決定給那群貪吃的野豬準備一份特彆夜宵。
他蹲在岩洞中,將整包蓖麻籽搗成黏稠的糊狀。暗綠色的汁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,與鱷魚內臟濃重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。
五十公斤的特製料理在鐵盆中攪拌時發出黏膩的聲響,足夠讓那群貪婪的傢夥好好享受一番了。
【係統包裹已收納:特製誘餌x50kg】
【係統包裹已收納:特製誘餌x50kg】
【係統包裹已收納:特製誘餌x50kg】
……
藉著夜色的掩護,他像隻靈巧的山貓般溜下懸崖。
除了誘餌他還要準備一些工具,一旦毒藥冇能直接毒死,必須要補刀才行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Id:套馬杆提供的構想,用鉤槍攻擊野豬領主的防禦漏洞,——菊花門。
以他現在的鍛造技術,要想製作幾把鉤槍,其實很簡單。
他找到最近的一處廢墟,收集了一批已經鏽跡斑斑的鋼筋,在工坊進行簡單處理後,將槍尖淬火就算完成。
為此他準備了一捆十二支,也不過前後花費了半個多小時,可以想象這鉤槍得有多簡陋,甚至槍身上的鏽跡都冇打磨。
月光在菜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,三頭野豬正蜷縮在一起打盹。陸剡剡在距離一百米處停下,將內臟嘩啦啦地甩在沙地上。
本以為氣味就足以引誘野豬前來覓食,但他等到的卻是——
寂靜。
野豬們隻是動了動耳朵,繼續埋頭酣睡,連眼皮都冇抬。
他暗罵一聲,悄然朝前摸去,直到進入壓縮水球術的射程,對準最大那頭野豬的屁股狠狠砸過去。
嗯嘰——!
伴隨著淒厲的嚎叫,重達三百斤的野豬王猛地彈起,獠牙在月光下閃著寒光。
另外兩頭也被驚醒,三雙猩紅的小眼睛瞬間鎖定了陸剡剡正在飛奔的身影。
來啊,蠢貨們!他邊跑邊喊,運動鞋在沙地上踩出連串的沙沙聲。
身後大地震動,野豬的喘息聲越來越近。當他抓住過山車鋼架的瞬間,一頭野豬的獠牙幾乎擦著他的小腿劃過。
呼...呼...攀上五米高的鋼架後,陸剡剡看著下方發狂的野豬。
它們用獠牙瘋狂撞擊鋼架,金屬扭曲的聲響在夜色中格外刺耳。折騰了足足十分鐘,野豬們才罵罵咧咧地放棄。
但很快,夜風送來了鱷魚內臟的腥香。三頭野豬的鼻子同時抽動,轉身時甚至撞在了一起。
它們爭先恐後地撲向那堆,咀嚼聲混合著滿足的哼哼響徹夜空。
鋼架上的陸剡剡露出惡魔般的冷笑:吃吧,多吃點...
月光染上一層血色,時間飛逝,陸剡剡耐心等待,差不多過了三個小時,第一聲痛苦的嚎叫劃破了夜空。
正在鋼架上假寐的陸剡剡猛然睜眼。
下方最大的野豬王突然前蹄跪地,粗壯的脖頸詭異地扭曲著,它搶的最多,居然第一個毒發。
涎水混著白沫從獠牙間滴落。它瘋狂用頭撞擊地麵,像要把腦漿都晃出來似的。
開始了。陸剡剡握緊自製鉤槍,槍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另外兩頭野豬症狀更駭人——它們像醉酒般踉蹌轉圈,腹部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。
其中一頭突然發出尖銳刺耳的嚎叫,如同老家殺年豬。
後臀噴出帶著血絲的稀糞,惡臭頓時瀰漫開來。蓖麻毒素正在撕裂它們的腸道。
野豬王掙紮著站起來,通紅的眼睛突然鎖定鋼架上的身影。
它的智慧不低,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,發出含混的怒吼,打算臨死也要殺死投毒者。
可惜它衝鋒到半途卻突然抽搐倒地,四肢像上岸的魚般劇烈撲騰。
氣息明顯虛弱,而且四肢不斷顫抖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就是現在!
他縱身躍下鋼架,鋒利的鉤槍直取最近那頭野豬的肛門。
槍尖因為帶有一根鋒利的倒刺,所以刺入的時候,明顯感受到阻礙,但他還是奮起全力,狠狠將大半支鉤槍都刺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