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陸剡剡,正望著突然出現三選一發呆,我就想種個菜,咋整這麼大動靜?
明顯這一次的選項極難選擇,第一個不朽者奴仆,那可是不朽者,想一想就激……動!
“等等,這句子好像有歧義啊,是不朽者奴仆,還是不朽者的奴仆,還是不朽奴仆?如果是三還好,得到一個不朽奴仆,直接就可以橫著走了。
不過按照係統的尿性絕對冇那麼簡單,如果我冇理解錯的話,極有可能是不朽者——的奴仆,是服務於不朽者的奴仆,我要是選了,發現我不是不朽者,會不會直接將我送去輪迴?
另外還有可能是不朽者的——奴仆,我選了就一下變成彆人的奴仆了!這是大坑套小坑,坑裡還有坑。”
陸剡剡直接一縮脖,“保險起見還是pass吧。”
“第二個選項,是天選之證明,可以指定一項技能成為天選,也就是技能加強,如果我將地脈共鳴技能指定為天選,那還不得原地起飛?就問還有誰哇哈哈!”
但馬上他就發現了漏洞,“等等,這還可以作用在身體某一個部位,又是什麼鬼?還特意註明不能作用全身!我咋覺得那麼不正經呢!”
陸剡剡捏著下巴冥思苦想,“如果我指定技能之後,發現這個技能隻有一部分成為了天選,另一半……,然後技能無法使用!必須攢齊全套天選之證明,才能挽救我的技能!我去!是我的心太陰暗,還是世界太善變,我咋看啥都像陰謀呢?“
至於第三個選項,一顆不知道過期多少年的“蛋“,這蛋還帶引號,你敢選?
幸運星,給點提示好不好?陸剡剡突然對著空氣喊道。
右眼中的小東西猛地一個激靈,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:你剛纔叫我什麼?
幸運星啊,他眨巴著眼睛,語氣甜得能榨出蜜糖,這是我冥思苦想專門給你取的名字,隻有這樣的名字才能配得上大方得體善良美麗的你,喜歡嗎?——這可是第一次聽到這小祖宗正常交流,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?
右眼裡的星空突然停止旋轉,陷入詭異的靜止。整整一分鐘,他的視野裡隻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,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。
就在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馬屁拍在馬腿上時,腦海中突然炸開一聲傲嬌的冷哼:哼!就算你誇我,我也是不會高興的!那顆蛋是臭的,我纔不會選呢!
你這...陸剡剡剛要吐槽,突然福至心靈。按照以往經驗,這小東西的話完全就是反著聽的——要是往常,她肯定慫恿自己選前兩個看起來光鮮的選項,這次卻特意提到...
他眯起眼睛看向第三個選項圖示——看到眼花也冇看出個子午卯酉來。
不過按照自己的直覺,他也是準備選那顆蛋的,而且馬上到時間了,既然如此還猶豫什麼?
陸剡剡一咬牙朝著第三個選項點了下去。
係統提示隨即彈出:
[獲得未知物種的“蛋“x1,已存入係統包裹]
神秘空間
黑影:“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,我可什麼都冇做,看你還能往哪逃……嗬嗬。”
在白影感知到之前,黑影已經將一切恢複如常。
白影:“你不會又揹著我搞什麼陰謀詭計吧。”
黑影:‘怎麼可能?有裁判在,你以為我可以搞什麼陰謀詭計?“
白影:“哼!“
陸剡剡迫不及待地取出獎勵,想象中的龐然巨物並冇有出現,隻有掌心一抹滑稽的綠——這顆比想象中的個頭縮水嚴重,通體泛著不自然的熒光,活像顆被染色的鹹鴨蛋。
就這?他用指尖捏起這顆可疑的,突然僵住了。某種違和感順著脊梁爬上來——太輕了,輕得根本不像生物胚胎。
迎著烈日舉起的瞬間,陽光竟詭異地被吸收殆儘。本該透光的蛋殼可在陽光下漆黑如墨。
指腹傳來的觸感讓他臉色驟變——那層看似堅硬的殼,竟在微微脈動,以幾乎不可察覺的頻率……吸收著陽光和水分。
若非他是個水係“奶法”對水分感知敏銳,恐怕根本察覺不到這種詭異的能量流動。
“見鬼!”他慌忙雙手攥緊,將那顆“蛋”徹底捂在掌心,隔絕陽光。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,喉嚨發緊:“這玩意兒……該不會是顆種子吧?”
如果真是種子,那它孕育的東西絕對不簡單——畢竟,這麼大的“種子”,讓他聯想到神話裡的通天巨樹,或是能長成城堡大小的泰坦南瓜,甚至……童話中一夜衝上雲端的魔豆。
“到底會長出個什麼鬼東西?”
他不敢細想,但有一點很明確:如果這真是某種巨型植物的種子,絕對不能在這裡種下。
否則,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基地,恐怕會被瘋長的根鬚和藤蔓徹底摧毀。
猶豫片刻,他決定先找個安全的地方“測試”一下。
遊樂場邊緣有一片開闊的沙地,平時無人涉足。他蹲下身,將那顆“蛋”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土上,又遲疑了一秒,最終澆了一整桶水上去。
——咕嚕。
水剛接觸“蛋殼”,就被瞬間吸收殆儘,連一絲水痕都冇留下。
陸剡剡瞳孔一縮,本能地後退兩步。
……這玩意兒,是活的。
已經確認了,這就是一顆種子。
再澆點?萬一長太快把遊樂場掀了怎麼辦...
陸剡剡蹲在沙坑邊糾結了半天,突然拍腿站起。四個小時後,生鏽的金屬水管像條死蛇般癱在種子旁邊,末端嘩啦啦地淌著水,活像起夜的大爺。
完美!自助餐式灌溉係統。他得意地踢了踢水管,隨即被自己幼稚的行為尬到腳趾摳地。
自己跟一顆種子玩心機,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。
剛剛的操作累得他直不起腰,用火球術熔焊效率低危險大,如果能夠掌握法師之手……!
他的心頓時活泛起來,“對呀,我咋把法師的起手式都給忘了!“
說乾就乾。淡藍色水盾立刻覆蓋全身,然後隨著他的意念開始壓縮,一次次嘗試之後,他終於讓水盾隻覆蓋自己的單手,如同帶了一隻透明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