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蘇念叫到了我的房間。
“下午那個男人是誰?”我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一個朋友。”她的回答簡潔明瞭,臉上依舊是那副死人表情。
“朋友?”我冷笑一聲,“我看是姦夫吧。”
她的臉色白了白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反駁,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。
這種無聲的抵抗比直接頂撞更讓我憤怒。
“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。”我一步步逼近她,“你是不是覺得,擦擦地板就算贖罪了?”
她被我逼得連連後退,直到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,退無可退。
我能看到她眼中的驚恐,但那驚恐之下,依舊是化不開的厭惡。
為什麼?
為什麼你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,還要用這種眼神看我?
我心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。
“我告訴你,蘇念。”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困在牆壁和我之間,“隻要我一天不滿意,你的贖罪就一天不會結束。”
“我會讓你嚐遍所有的痛苦,直到你跪下來求我,直到你眼裡的厭惡變成恐懼和順從!”
說完,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,期待看到她崩潰的模樣。
然而,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,那雙冰冷的眸子裡,除了厭惡,竟然還多了一絲……憐憫?
我操!
憐憫?
你他媽一個家破人亡的女仆,有什麼資格憐憫我?
這一下,我徹底破防了。
理智的弦“啪”地一聲斷了。
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。
**的折磨對她冇用,那精神上的呢?
什麼纔是對一個女人最惡毒的報複?
是讓她愛上我,然後再狠狠地拋棄她?
不,太慢了。
我要更直接,更殘忍的。
我要讓她懷上我的孩子。
一個她最厭惡的男人的孩子。
讓她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這個噩夢!
這個念頭一出現,就像瘋長的野草,瞬間占據了我整個大腦。
對!就這麼乾!
我看著眼前這張驚慌失措的臉,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。
“蘇念,準備好迎接你真正的地獄了嗎?”
第二章
計劃在我腦中光速成型。
第一步,營造氣氛。
第二步,霸王硬上弓。
第三步,欣賞她絕望的表情。
完美。
我一把抓住蘇唸的手腕,將她往臥室的大床上拖。
“你……你要乾什麼?”她終於慌了,開始掙紮。
力氣還挺大。
但我可是健身房的VIP會員,常年練習自由搏擊,豈是她一個弱女子能反抗的?
我輕而易舉地將她甩在柔軟的大床上,然後像一頭餓狼,猛地撲了上去。
“乾什麼?”我壓在她身上,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怒意,“當然是乾你該乾的事!”
我低下頭,準備用一個粗暴的吻,開啟我偉大的複仇計劃。
蘇唸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她猛地一偏頭,躲過了我的嘴。
“陳凡,你敢!”她咬著牙,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“你會後悔的!”
“後悔?”我笑了,“我最後悔的,就是十年前冇在廁所裡直接弄死你!”
我再次低頭。
眼看就要親上了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,我臥室的落地窗被人從外麵一腳踹碎了。
玻璃渣子炸了一地。
一個穿著夜行衣,臉上蒙著黑布,隻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,手持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,從窗外跳了進來。
我:“???”
蘇念:“!!!”
這他媽什麼情況?
拍電影嗎?
我當場就懵逼了,整個人都僵在了蘇念身上。
那個黑衣人顯然也冇料到屋裡是這副香豔的場景,他也愣了一下。
我們三個人,大眼瞪小眼,場麵一度十分尷尬。
“咳。”黑衣人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好,清了清嗓子,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說,“打擾了,我就是路過,你們繼續。”
說完,他竟然真的轉身準備從窗戶再跳出去。
“站住!”
蘇一念突然大喊一聲,猛地一用力,竟然直接把我從她身上推了下去。
我一個趔趄,差點摔個狗吃屎。
我驚呆了。
她哪來這麼大力氣?
更讓我驚掉下巴的還在後麵。
隻見蘇念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,順手抄起床頭櫃上的檯燈,一個箭步就衝向了那個黑衣人。
動作行雲流水,快如閃電。
“我操!”
黑衣人顯然也冇想到這個看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