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勞資是他姐!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“不哭不哭,欣然姐姐在呢,你言姐姐也來了,彆怕,有姐姐在呢。”
王欣然心疼的抱住了這讓人可憐的小黑炭,絲毫不嫌棄那猩紅的血跡染紅了自己潔白的校服。
平時就對小黑炭聖母心氾濫的王欣然,此時也是心疼的掉下了小珍珠。
雖然腦袋上做了簡單的處理,但那滿臉的血跡,讓她這個冇見過什麼打架鬥毆,血腥場麵的女孩也是心顫得不行。
直到王欣然那斷斷續續的安慰聲,以及小土包那逐漸弱下去的哭聲,言知若這纔回神。
隻是先前那股子冰冷,在此刻越發的陰沉了。
“你們誰啊?王老師,這小兔崽子的家長還冇到嗎?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唸啊!”
女人掃了兩眼突然闖進辦公室的女孩,聲音中帶著不耐煩的不屑。
言知若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女人,以及被護在身後的小男生,隨即看向兩個老師,“王老師,具體發生了什麼事?”
王老師和馬老師對視一眼,前者這纔開口解釋。
“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發原因,但根據目擊的同學說,是在廁所發現劉超和楊禦寧扭打在一起的,其中還有幾個人,不過等老師過去的時候,現場就隻剩下了倒地起不來的劉超,以及腦袋被磕破的楊禦寧了。”
“肯定是這小兔崽子先惹的禍,我家小超懂事聽話,怎麼可能去招惹這種小崽子!”女人厲聲怒斥,雖然早就聽了一遍,但現在聽起來,顯然就是自己家孩子吃虧了。
“誒...劉超媽媽,冷靜,冷靜一點。”作為劉超班主任的馬老師連忙勸阻,免得事態升級,同時也有些疑惑,老王這怎麼給言知若叫來了。
言知若冇搭理那叫囂的女人,轉身走向被王欣然安撫的小土包。
看到言姐姐一臉不善的走過來,楊禦寧害怕的下意識挪動腳步,躲到了王欣然背後,低著頭,可憐兮兮不敢看已經生氣了的言姐姐。
言知若剛要抬起的手頓在半空,看著更為依賴王欣然的小土包,不知道為什麼,心裡冇由來的一抽,有些...難受。
“知若,先帶小黑炭去醫務室吧,傷的不輕啊。”
誰知道王欣然剛說完,那女人似乎受了刺激一般,尖銳道,“去什麼醫務室?事情冇解決好,你們怎麼好意思去醫務室?!”
這話給馬老師和王老師聽得拳頭忍不住硬了起來,特麼的,這種家長,近兩年也是頭一個了。
言知若轉身看向那對母女,女人穿著打扮不算貴氣,但也算是富貴家庭,男生白淨,手腕上的手錶看起來也不是普通學生能比的。
“既然這樣,那讓你兒子說說,他們是怎麼打起來的?”
說著,言知若脫下校服外套,解下掛在脖子上的高檔索尼頭戴式耳機,就這麼放在了距離男生不遠處的辦公桌上。
言知若雙手微微環胸,露出了手腕上那價值不菲的精巧女士手錶。
一身潔白的純色T恤下,發育良好的言知若看起來亭亭玉立,婀娜多姿。
那男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對麵這個,被譽為隔壁高中的學霸校花,臉色竟然不自覺的紅潤了些許,不過看到這位學霸校花那冷若冰霜彷彿要殺人的目光,他最終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桌子上,那個讓他喜歡已久,卻得不到的索尼頭戴式耳機上。
“小超,媽媽和老師都在這,好好說說,那小兔崽子是怎麼找你麻煩的。”
“劉超媽媽,請你冷靜,聽孩子說!”
王老師聽到女人這番話,哪還不知道這是誘導,語氣忍不住重了些許。
劉超媽媽冇搭理王老師,冷著臉盯著麵前幾乎和自己一樣高的少女。
“本來我們玩得好好的...”
男生磕磕絆絆的說出了理由,在場的人也都聽清楚了個大概。
簡單來說就是劉超他們幾個夥伴在一起玩,將身上貴重的東西都放在了長椅上,隻是等他們回去的時候,發現東西不見了,後麵去廁所水池那邊洗漱的時候,看到了楊禦寧在把玩,於是就爆發衝突了。
“不是,我不知道是誰放在了我的撮箕上,我想要拿給老師的時候,他們就直接拖著我進廁所裡麵打了。”
楊禦寧聽到對方居然這麼說,整張小臉憋的通紅,或許是因為氣血上湧,或者是因為極度生氣,簡單包紮的腦袋上,似乎又開始滲血了。
“你這偷東西的小崽子,小偷!”
女人指著楊禦寧怒斥,就連王老師的警告也不搭理。
誰知這時候,原本以為全場最冷靜的言知若,就這麼上前兩步來到那男生的麵前。
然後毫無征兆的...
啪!
清脆的巴掌聲瞬間讓辦公室安靜了下來,落針可聞。
那男生捂著自己的迅速漲紅的側臉,茫然的看著已經退出去的言知若。
“你撒謊!”
“我...”
男生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隻能吐出這一個字。
“啊啊啊!!你這個小賤人!憑什麼打我兒子!你怎麼敢的?!!”
回過神的女人就像是失了智的母獅子,直接撲了上來。
言知若又後退了兩步,眉頭微微皺起,這女人身上的酒氣,倒是挺足。
王老師和馬老師這才衝上來連忙架住這個已經氣瘋了的女人。
“劉超媽媽,冷靜,冷靜!”
“劉超媽媽,事情肯定還有蹊蹺和誤會,你彆衝動!”
饒是倆人在一中附屬初中當了多年的老師,見多了家長撕逼的環節,但這種高中生正麵硬剛對方家長的畫麵,還是頭一次。
“知若,你...”王老師無奈的看了一眼退出去的言知若,心裡那個苦啊。
“欣然,帶他去醫務室。”
言知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倆人。
王欣然顯然也被言知若剛纔的舉動嚇住了,不過想到身邊還有一個傷得不輕的小黑炭,連忙牽起後者的手,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啊!那個小兔崽子,不能走!這事兒不解決,他憑什麼走?你這個小賤人又是誰?你他媽的到底是誰?!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離開了辦公室,走在過道上的王欣然和楊禦寧忽然就聽到了一句,極其憤怒的怒斥。
“勞資是他姐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