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3
我是學法醫專業的。
這是一箱人民的碎片,打人過去是一具漂亮的女屍,被人切割得整整齊齊,擺放在行季箱裡麵。
濃濃的血灑在上麵,唯獨缺少頭顱。
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,我麵色發白,這絕對就是人的鮮血。
人血和彆的動物的血完全不一樣,一樣是血腥味,人血更噁心。
難不成剛剛在司機車裡邊聞到的並不是,殺人犯行兇殘留的味道。
而是我拿出來的行季箱,裡邊的味道?
但是不對,我想起這幾天一連串的事情,最主要是奶奶的托夢。
司機見到我的反應,仰著頭,義憤填膺。
“你這個殺人凶手,還有什麼話好說的,警察同誌,快把這個殺人犯關起來,槍斃!”
我下意識地舉起手,接著咬牙,嚷嚷。
“司機上麵也有人民的碎片,就是那個石膏,奶奶都跟我說了。”
我束手就擒的樣子,讓司機得意揚揚。
聽到我的話,司機更是大笑了起來,滿是不相信。
“你彆想誣陷我,我都跟你說,我老婆是美術老師,這些隻不過是石膏作品,明明就是你殺人了,心虛!”
但是警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。
後邊的小年輕迅速衝過去,年輕的姐姐從司機車上扒拉出了一根手部石膏。
司機看著這石膏,信誓旦旦地說。
“我都說了,老婆是美術老師,這就是她殘留在車上的。”
可是年輕的警察姐姐,看著這石膏,目光銳利地看著司機。
“你確定?”
司機一愣,如同被人羞辱一般漲紅著臉。
“廢話!當然是真的,我們可是地地道道的老百姓,這當然就是藝術品!”
但是下一刻,司機麵色慘白,一轉身咕嚕咕嚕嘔了一地。
隨著女警察用力一壓,剛剛的石膏裂開了。
按道理來說,藝術品的石膏裡邊隻會是石頭,但是這個不一樣。
伴隨著司機產生嘔吐,冷白的肉質,像是被封印很久的腐臭味。
腐臭味與嘔吐混合在一起,猛地炸在整個警察局。
噁心的腐臭味跟濃濃的血腥味不同,我彎下腰險些想吐。
警察同誌紛紛對視一眼,有人在後邊小聲說。
“這是攤上大案子了!”
我和司機雙雙被手銬銬,兩人分開審訊。
“隱瞞、撒謊,隻會加重處理,對你冇有任何好處!”
“老實交代,彆拿那些假的糊弄我!”
我剛交代冇幾句,一通話直接砸了下。
麵前的季警官狠狠地皺眉,眼神之中帶著不滿。
這是一個長得有些麵熟的警察。
我聽著季警官的話,滿腔委屈。
“警察同誌,我已經老實交代了,就是我奶奶托夢給我的,我奶奶都說了,她送給我的是金子,這麼多的金子,我放在家裡都覺得不安全。”
我一邊說,一邊努了努嘴。
“你可以看我的手機聊天記錄,我今天為了證明這金子確實出現在我家,我還專門拍了照,不單單如此,我見到金子冇多久,我就報警了!”
伴隨著工作人員開啟手機,在場的警官紛紛對視。
有人壓低聲音悄聲。
“確確實實,手機上麵有很多燦爛的金子。”
“而且照片是實況,還伴隨著視訊,這麼多的金子很可疑。”
季警官換了個話題,表情嚴肅。
“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司機是殺人犯?”
我冇有思考,直接回。
“當然是我奶奶托夢給我,我一整晚冇睡著,上了司機的車就睡著,結果奶奶說這是殺人犯的車!”
聽到殺人犯的車,季警官臉色微微凝重。
“你怎麼確保你說的是真的,而不是你腦子出了問題?”
“你確定你的腦子冇有任何問題,冇有任何病史對吧?”
聽到被冤枉成精神病,我急得不行。
我這是想報效國家,不是想填進去,未來還要找工作呢,怎麼能被當做精神病呢?
我憤怒地說。
“我纔不是殺人犯,殺人犯絕對是那個司機,不懂他用什麼手段調包了我皮箱裡邊的金子!”
“我皮箱裡邊裝的本來就是滿滿的金子,怎麼可能是人民的碎片?”
“我要求嚴查!徹查,更何況我有證據!”
在眾人的注視下,我淡定地說。
“我家裡邊還有另一部分的金子。”
在場的季警官皺眉。
“不對,把金子塞滿20寸的皮箱,要是純金的話,根本扛不動。”
“根據你的視訊顯示,你的金子是純金的,你怎麼會搬得動呢?”
我愣住了。
拿到巨大寶物的那一刻,隻想著怎麼花。
更何況是清明節奶奶的夢,當金子掉在眼前的那一刻,誰會去想是不是真的呢?
但是季警官說的冇錯,20寸行季箱填滿黃金我根本搬不動。
我愣愣的開口。
“我用火燒過了,那確確實實是純金呀。”
我對家裡那一大堆金子產生了濃濃的懷疑,甚至帶著恐懼,驚慌的說。
“去我家,我家還有另一半的金子,那裡邊一定有著什麼!快去!”
如果那些不是金子的話?
是什麼呢?
我打了個寒顫,不敢細想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