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歸墟覺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外表看著像個廢棄工廠，進去之後彆有洞天。走廊很長，燈光明亮，牆上貼著“嚴禁拍照”“禁止吸菸”之類的標語。沈墨染跟著趙衛國走了大概五分鐘，經過三道安檢門，最後進了一間寬敞的實驗室。，牆上掛著巨大的顯示屏，上麵跳動著各種資料。十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忙忙碌碌，看到她進來，齊刷刷抬頭。。“來，躺這裡。”一個女研究員指了指一張白色的床。，床自動調整了角度，讓她半躺著。女研究員在她頭上、手腕、腳踝貼了好幾個電極片，然後啟動了一台嗡嗡響的機器。“會有點麻。”女研究員說。，一股微弱的電流從電極片傳來，沈墨染感覺頭皮發緊，但還能忍受。“靈能讀數多少？”趙衛國在旁邊問。：“峰值……8732。”。：“多少？”“8732。而且還在緩慢上升。”，轉頭看向沈墨染的眼神變了，像是在看一個稀世珍寶。“怎麼了？”沈墨染問。
“一般覺醒者的靈能讀數在100到500之間，超過1000的已經被列為S級。”趙衛國說，“你8732，而且還在漲。”
“哦。”沈墨染想了想，“這個數吉利嗎？”
趙衛國張了張嘴，冇說出話。
“對了，”沈墨染想起一件事，“你們說的‘覺醒’，是不是就是小說裡寫的修仙？”
“可以這麼理解，但更複雜。”趙衛國說，“靈氣復甦之後，一部分人可以通過修煉提升自己的靈能等級，達到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。古代傳說中的修仙者，很可能就是那個時代的覺醒者。”
“所以我現在是煉氣期？”
趙衛國又被噎了一下：“你從哪知道的這些？”
“小說裡看的。”沈墨染說，“我初中看過幾本修仙小說，記得境界劃分——煉氣、築基、金丹、元嬰什麼的。”
“差不多，但我們的體係還在研究中。”趙衛國頓了頓，“不過按照初步評估，你的起點……至少是築基中期。”
“築基？”沈墨染有點失望，“才築基？”
趙衛國覺得這個姑孃的關注點不太對。
檢測做了兩個小時，沈墨染被抽了五管血，做了三次核磁共振，還測了反應速度、記憶力、邏輯思維能力。結果出來後，研究員們看她的眼神更熱切了。
“趙隊，”那個女研究員拿著報告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她的靈脈型別，初步判定是……歸墟。”
趙衛國的瞳孔縮了一下：“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，還需要進一步驗證。但各項指標都指向這個方向。”
“歸墟是什麼？”沈墨染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。
趙衛國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了：“傳說中，有一種靈脈可以吸收和轉化任何形式的靈氣，甚至包括魔氣和死氣。這種靈脈被稱為‘歸墟’——萬物歸墟，容納一切。”
“聽起來挺厲害的。”
“不是‘挺厲害’，是‘極其變態’。”女研究員冇忍住爆了句粗口，然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抱歉，職業習慣。”
沈墨染不介意。
她更關心另一件事：“我什麼時候能走？明天還上課呢。”
趙衛國看了她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後歎了口氣：“沈墨染，你可能冇意識到，從今天開始，你的生活已經徹底改變了。”
“高考呢？”
“……什麼？”
“高考還考不考了？”沈墨染的語氣很認真，“我還有262天高考，你們不能耽誤我複習。”
實驗室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用一種“這姑娘腦子冇問題吧”的眼神看著她。
趙衛國深吸一口氣，決定暫時不跟她爭論這個問題。
“先吃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