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鬼聽得,臉霎時一黑,沉默下來。
其實他更認為,是高醫生從中搞鬼了。
惡秩序依舊是毫無地出聲:“高醫生跟陳帆關係很特殊,他們要摧毀他,也會造我們的顧慮。”
他雖然這麼說,但想起自己在無限副本裡,套路惡秩序的場景。
“這個秩序特權,我們放在了7號病棟一個病人上,他曾是陳帆最想殺的人,但因為職業守,反而救了他。”
“所以,我們要借你們的手殺了他。”
眼鬼臉一黑:“那傢夥秩序特權這麼多,我們怎麼搞,這不是純欺負人和鬼?”
“你們時間不多,跟我們浪費時間,沒什麼意義。”
房間沉寂下來,秦諾對眼鬼問道:“它們說的這個病人是誰,你有沒有這個印象?”
“那就先想著,我們先趕去七號病棟!”秦諾拉著眼鬼,就離開了房間。
“現在關鍵時刻,我們隻能依靠了!”
……
秦諾和眼鬼很快來到了7號病棟,位置坐落在醫院最偏僻的角落,並且,這個病棟似乎已經被棄。
“7號病棟怎麼是廢棄的?”秦諾稍稍一愣。
秦諾聽得,忍不住問道:“死太多病人……你們這個醫院到底是救人還是殺人?”
兩人走7號病棟,不知道是天氣轉寒,還是病棟死人太多,一進來,刺骨的寒意就籠罩在全上下。
“我忽然想起來,它們指的這個病人是誰了,小白以前提過一。”
“一個羅桂的人,曾經殺了一家三口,後來利用錢財權利,以嚴重的神病逃了死刑,但代價是要一直留在神病院。”
“那一家子其實就是陳帆的鄰居家,他們很好,甚至曾經還為鄰居一家討公道,作為證人出庭。”
“在送手室時,他哪怕隻需要一個小失誤,刀子刺深一點,都能搶救失敗,殺了這個殺人犯,也能無責逃法律責任。”
“你這突然想起來,太恰到時機了。”秦諾聽著,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一個悲傷的往事,而是贊道。
秦諾忍不住說道:“哥,現在不是讓你答應後的時候,想想他會在哪裡?”
秦諾直接去了前臺那裡,如果找到登記表,那麼應該會有羅桂這個人。
紅筆很顯眼。
秦諾快速翻,煙塵飛舞,每一頁都被紅筆覆蓋,所有的名字都被劃掉,在最後一頁時,沒有了紅筆。
就是羅桂的!
然後帶著眼鬼往樓道上奔去。
反正這種變態殺人狂的人渣,殺了也不會有任何負罪。
與此同時。
換上了整潔的白大褂,手中提著一個黑箱子,甚至還不不慢地拭了一下鏡片,纔是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