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整。
手室的門開啟,秦諾拖著略有疲憊的走出來,回頭說道:“手還算功,就是回到病房後,記得晚上睡覺作幅度不要太大。”
“可能腦袋會掉吧,但是,及時撿起來接回去,問題不算大。”秦諾看著病人的頸部,上麵穿麻麻的陣線,裂口還清晰可見,還往外呼呼冒著。
病因是,昨晚夜間行外出,遇到了一隻完全惡化的鬼祟,直接被砍掉了腦袋。
一提到柴刀,秦諾立馬想到了住在自己隔壁房的開顱醫生,它腦袋上不就鑲嵌一把柴刀嗎?
病人也算好運,從柴刀下死裡逃生,並且還帶上了腦袋,但柴刀可是是銹跡問題,附魔了一樣,從斷口開始,不斷腐爛。
“你真幸運,沒有這筆醫藥費,你肯定就死翹翹了,當然,不了老師的高超醫!”小護士站在一邊,抱著斷手掌,一邊說著,還不忘給秦諾來了個彩虹屁。
病人微微張開:“這筆醫藥費,都是我為醫院打拚不知道多日月得來的,僅僅因為這一次意外,全部白費了。”
“那如果下一次意外出現呢?”病人反問一句。
秦諾則問道:“為什麼非要外出?你看起來,正常的。”
病人做不出任何表,但聲音充滿了對秦諾的天真嘲諷:“那隻是,被迫無奈地求生罷了。”
“今天慶幸活下來了,又為明天的能否生存而擔憂。”
“晚上睡覺,注意頭顱。晚上睡覺,注意頭顱……”
“聽不清楚,覺腦袋接上去了,人好像傻了,胡言語什麼?”
把玩斷手掌,笑嘻嘻地問道:“老闆,快五點了,沒有第三臺手了吧?是不是可以提前下班了?”
“蕪湖!下班不積極,腦子有問題!”
秦諾神有些無奈,他覺小在這個副本裡,並沒有他們這些人的絕惶恐,完全就是單純的打卡上班,完全是活在兩個氛圍裡。
看了看時間,差不多也該回休息室,今晚還有夜間行。
在這之前,秦諾決定先去食堂,解決肚子裡的饞蟲。
一條冷清的廊道,柴刀醫生高大的影一步一步地走開,上的白大褂被撕裂不,柴刀還鑲嵌在腦殼,呼呼流著黑。
它滿是皺褶的臉皮,盯著柴刀醫生,眼神沙啞開口:“這個時間點,你找我,基本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然後呢?”佝僂醫生淡淡開口。
“這個徐醫生,看起來在上藏有很多東西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?”柴刀醫生說道。
“他現在在找合作夥伴!”
“難不你想跟我聯手對付姓高的?”
柴刀醫生也是一笑:“姓高的,我們當然不能對付。”
“我們搶先一步,控製住那姓徐的,可以藉助那傢夥,說不定可以套出,姓高那傢夥的離開這裡的辦法。”
柴刀醫生角扯了一下:“相比於一點冒險,你難道不想離開這裡麼?”
佝僂醫生依舊沒有容的意思:“其它幾個傢夥呢,有多加?”
佝僂醫生沉默著,沒有給予回應。
佝僂醫生這時候忽然開口:“慢著。”
柴刀醫生斜眼看著它,角咧起:“它們好像今晚有什麼行。”
佝僂醫生緩緩開口:“合作可以。”
“這是你的自由。”
而佝僂醫生凹陷的眼窩,也在閃爍,同樣打著什麼小算盤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