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秦諾放下雙手,退後幾步,看著眼前自己完的作品,滿意點頭同時,瞥了眼一邊的時間,最後一分鐘解決。
重新坐回在椅子前,去臉上的一點汙,秦諾看了眼那邊的新郎。
更像是,瑟瑟發抖不敢了。
新娘沒有出聲,但桌子上的預言板,重新冒出幾個字。
秦諾看著,拿起那盒子,沒有第一時間開啟,點點頭:“謝,那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前麵那兩個玩家之所以失敗,終究還是不夠穩定,有限的時間,沒能讓他們冷靜思考問題,外加上,新娘和新郎的反應,係統的誤導,使得他們沒辦法認定哪個判斷,錯過了最佳時機。
掀開簾布,秦諾從新房出來,幾個玩家看著秦諾不喜不悲的麵,都不清楚到底是失敗還是功了。
秦諾瞥了眼他,心無語,本來他想著裝一波失敗,忽悠後麵的玩家,這傢夥倒好,直接一語拆穿了。
其中一個玩家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裡麵是什麼玩法,你怎麼過的?”
聳聳肩:“其實我也納悶,稀裡糊塗就過關了。”
秦諾:“都像的。”
花天雲則是帶著笑意說道:“你在進之前,我給過你一些提示,作為回報……”
“按照我說的去做,過關基本沒什麼難度”
隨口說了兩句,秦諾站直板,做了個ok的手勢:“就這些了,希在下一個恐怖主題還能見麵。”
那邊的管家滲人的死人臉,不帶毫的開口:“下一位遊客,請進新房吧。”
花天雲則是一臉怪異的神,俏容有些不好看:“我覺得他在忽悠我。”
“那小子一副嬉皮笑臉,鬼心腸一定不會,不管說了什麼,都是一個深坑。”
花天雲則是沉思索著。
這三點提示,該不該相信?
猶豫歸猶豫,花天雲還是起,先進了新房。
走廊上,秦諾離開了冥婚場景。
無論再如何信得過的人,都持有懷疑態度,
信不信,就看怎麼想了。
上麵畫著一個圓,真彩筆畫的圓。
秦諾有些傻眼了。
一個圓圈算什麼鬼?
“逃離的生存線索不止一個,後麵再得到兩個,應該就能索出離開遊樂場的辦法了。”
“接下來該去哪一個恐怖主題呢?”
冥婚這個恐怖主題沒什麼難度,難度指數二星的生化實驗室,估計也難不到哪去。
他蠻好奇,一個照相館能有什麼恐怖的地方,鬼屋的老闆會怎麼給這個恐怖主題,針對遊客設定難度?
在他離開後,通往冥婚恐怖主題的廊道上,有陸續出現幾個玩家,按照指示牌的指引,消失在盡頭。
琉璃般的眸波閃爍幾下,影看在四周,喃喃出聲:“應該在這裡才對。”
十分鐘後。
門口的裝飾,是類似於舊年代的照相館,很有復古的那種味道。
沒有回應,舊輕輕推開了房門。
老實的電燈泡,散發黃的燈,照相館的很多東西都已經泛黃,看起來都有些年代。
一些模糊的,甚至看不清拍照的人的五。
秦諾喊了兩聲,沒有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