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,幾人看著秦諾。
“迷糊,我也想不起來了。”秦諾搖搖頭。
不等出聲,後麵的青山就說道:“雖然不明不白,但副本確實是結束了。”
他摘下眼鏡,發現一塊鏡片完全破裂,但還是習慣地拭兩下。
“就幾個小時前,我差點給你一套反間計死了。”
青山戴上眼鏡,一副毫不知的表:“你說的這些,我都沒印象,我好像失憶了……”
他還想繼續說,一旁的秦語詩眼神彷彿殺人般,俏容很不好看,並不是時雨的話,而是因為記憶修改後的所作所為。
墨言看著自己手裡的鬼槍,略有心疼,他上也帶有傷勢,但鬼槍的更嚴重一些。
“我記憶修改後,應該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吧。”檢視完鬼槍沒有真正的大礙後,墨言纔是問道。
墨言:“……”
方夜滿頭黑線:“不會說話,就把舌頭割了吧。”
隨口問道:“你呢,這一傷誰給的?”
這時候,秦諾右手一,眼鬼出聲道:“我的眼睛。”
罪姐拿著戒指,淡然說道:“那先生炸後,唯一留下的東西。”
他知道眼鬼需要這一顆眼珠子。
罪姐看出了秦諾和眼鬼的眼神,也很直率,手指一彈,將戒指彈落在秦諾手裡。
秦諾拿著戒指,對罪姐說道:“謝了,罪姐。”
“不知道,方老他們現在有沒有恢復過來?”
驚悚量域是結束了,但看起來,很多復雜的事等著他們理。
他們也不知道,量域消失,市民們恢復過來後,是不是就真的正常了?
秦語詩用認真地眼神看著時雨:“是不是那個神的人格……出來了?”
他們都不相信那是秦諾的人格,隻是這麼稱呼罷了。
並且,目前看來,黑白秦諾對秦諾本人是沒有惡意。
時雨一隻手著口袋,看著秦諾,說道:“雖然方老讓我們暫時保,但是,有些是藏不住的。”
對著眾人說道:“那就先回總部吧。”
這些惡劣的詛咒,不斷往後肩部的爛鉆去,製著小雙的發。
舒月像是睡中,但秦諾明白,這已經不是舒月,心魔占據了主導權,支配著。
但楚月還保留著一點善,被囚在最深的牢籠裡,最後被秦諾找到,並且釋放了出來。
在秦諾看來,心魔舒月雖說真正舒月已經完全被吃掉,但在心深,一定還保留著善。
舒月對秦諾,不算有什麼大恩,隻是幾次幫助自己,對其餘人或許冰冷,但對他,確實沒有惡意,甚至有時能見幾次罕見的溫、靦腆。
罪姐走過來,瞥了眼舒月,說道:“如果你放心的話,就把這個丫頭給我吧。”
“我有我的辦法。”
“心魔不管怎麼改變,惡念都不會消失,我不會讓回歸正常的生活,那會有很多的人死。”
秦諾也理解,沉默一下,說道:“後麵再說吧,等這個丫頭醒來,再看……”
藍煙深吸一口氣,一副剛從監獄裡出來的解,笑道:“空氣是清新的,天也要亮了,我還活著,真好。”
瞎子跟在後麵,用柺杖了一下藍煙。
瞎子一隻手抓著藍煙的肩膀,認真地開口:“回來。”
瞎子沉默一下,說道:“你難道沒發現嗎?”
“天邊的月亮,本沒有落下去的意思……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