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因為突然出現的現場恐嚇直播,大街上引起了不議論。
秦諾上了一輛公車,坐在靠邊的位置,車寥寥幾人,旁邊坐著一個婦人,正抱著自己哇哇大哭的孩子,嘗試用各種方法哄著。
“嗨,還不是給家裡電視給突然莫名其妙切換的臺嚇到了,孩子到現在還哭個不停,現在帶他去遊樂場,不然能鬧半天。”孩子母親滿臉無奈。
“這世道,真是變了,惡人不治,越來越猖獗!”司機換著檔位說道。
“小夥子,你的書白讀了,你知道信江市多大?得用不知道多噸的炸藥才能炸完,這本不切實際好吧!”司機笑著調侃,覺得高中生的話很稽。
“一個神病能引起多大的靜?”司機搖搖頭。
“相比於炸藥,太多的辦法比這個更快見效了。”
說話間,公靠公站邊停下,司機拉起手剎,說道:“大嫂,下車時注意一下,地上有積水。”
很快,回到住樓這邊。
“中樞局不會坐以待斃,但在我看來,什麼行都沒用,那藍嶼既然敢直接現,就說明什麼工作都做全了。”
“先去看看舒月那丫頭,看看進驚悚遊戲沒有。”
剛要再敲擊兩下,房門忽然開啟,舒月穿著單薄的睡站在門前,懶洋洋的,一副沒睡醒的模樣。
秦諾說道:“天還沒黑呢,你不是說要去驚悚遊戲嗎?”
舒月說著,讓開:“先進來坐坐吧。”
舒月倒了一杯涼水放在秦諾麵前,神仍舊顯得懶散。
“沒有,但我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見秦諾不喝水,舒月拿起來,自己喝了一口。
“我來親戚了,下樓下便利店買衛生巾,老闆開的電視。”舒月平靜說道。
舒月帶起一笑容。
雖然很多人不當回事,但知曉魘組織的,多數會產生恐慌心理,認為這是一場災難。
“你想讓我今天也進驚悚遊戲嗎。”
舒月搖搖頭:“我不想走。”
“因為我跟秦哥一樣,都想看看那拚圖,完全拚湊後,是什麼樣子。”舒月看著秦諾。
秦諾確實很想看看,他甚至不想阻止,讓藍嶼完他本就想去做的這一步。
似乎拚圖拚湊後,他就能得到答案了?
“今晚你跟著我,先到外麵去住。”秦諾說道。
“以防萬一,留在住樓,我覺多半出事,不如去外麵,也是為了街坊鄰居著想。”秦諾說道。
“沒有。”
“跟在你後的姐姐呢?”舒月開口問道,盯著秦諾的後。
秦諾想讓白綾鬼回去,但喊了兩聲,沒有回應。
“悉的氣味?”秦諾眼眉挑。
同一類的鬼,那就是源頭鬼!
“可以,它沒有掩蓋氣息的意思。”
源頭鬼,隻有魘組織持有。
白綾鬼則是說道:“它們此前都在掩蓋氣息,現在忽然暴,未免太明顯了。”
白綾鬼現在到了秦諾手裡,魘組織應該都知道了,這個節骨眼,這樣作,目的太顯眼了。
“無妨,對方在邀請,我們就去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