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方老聽著疲憊,著眉心,說道:“我之前說過,那幫傢夥突然安靜了。”
“誕生的幾個驚悚量域,幾乎把組織的s組員全部調出去,導致總部那邊,遭了攻擊,所有拚圖不翼而飛。”
“聽著就兒戲。”
“實際上,不算是襲。”
秦諾聽著,問道:“聽你這麼說,更像是拚圖自己長了腳,跑掉了。”
“八塊拚圖存放在特製的保險箱,保險箱存放在地下層的室當中,設立多重保護,想要開啟全部的防護措施,就必須集齊會議部、參謀部、報部、三個部門的部長的視網識別。”
“三個部長都是組織的元老,不會有這個可能。”
“在地下室的一間室裡,發現了參謀部、會議部兩位部長的屍,他們的右眼球都被摘取。”
“就是說,他把另外兩個的眼珠子挖出來,穿過了所有防護措施,還悄無聲息地離開了。”
“這是我認為的觀點,大部分都認定秦剛背叛了組織,現在對他進行全力的追捕。”
“不過,秦剛回到自己辦公室時,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。”
“但約莫在十分鐘後,他忽然站起,離開了辦公間,通過其它的監控畫麵,後麵就是他殺了另外兩位部長。”
秦諾聽著,開口道:“半鬼?還是他使用了什麼鬼?”
“但監控畫麵裡,他擰斷了兩位部長,去了地下室,殺了看守的兩名人員,鋼化們的門把被擰斷,開啟了重重防護,取走了所有拚圖。”
“監控畫麵裡,通過放大,我們發現在秦剛上浮現著明顯地屍斑。”
秦諾靠著椅背,淡然說道:“顯而易見,那通電話。”
“但是,通過電話,甚至不需要見到本人,就能做到這樣的手段,我從未見過。”
秦諾思索著說道:“也可能是通過聲音,或者音波之類完的控。”
這一通電話,從哪裡打來的,誰打來的,除了魘組織,沒有其它。
“現在整座城已經全麵封鎖,秦剛還在信江市,絕對不能讓他跑了,拚圖落在魘組織手裡,多半要出大事。”方老說道。
秦諾淡然說道:“在我看來,他們早就備好了這一手,隻是他們在等待。”
“這一手打工人,確實妙。”
因為魘組織的手段太多了,詭異而恐怖,一通電話,就把中樞局針對拚圖的所有防護措施,擊潰地土崩瓦解。
就比如現在秦諾手中的這一條白綾,甚至持有規則之力,此前從未聽說過。
“我擔心這個關鍵時間點,他們會對你出手,所以提醒你一句,或許換個地方……”
“你們那邊總部都被一通電話,搞得無頭蒼蠅一般,s組員幾乎所有分乏力,還能談什麼保護。”秦諾搖搖頭說道。
“好吧,其實我主要是想提醒你一句。”方老點點頭,因為秦諾說的確實沒錯。
“那麼你們現在鎖定那個秦剛了麼?”秦諾問道。
頓一下,方老繼續說道:“你要小心點,那幫海外傢夥,除了拚圖,另一個興趣的就是你。”
“時雨那邊的驚悚量域怎麼樣了?”秦諾問道,前陣子方老說已經有破裂的痕跡,想來現在應該攻克了才對。
並且,還不知道傷亡況。
說完,也不等秦諾說話,就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