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漸漸亮起,報社外被一片白茫所包裹,在特定點數後,報社許多夜間出沒的鬼怪,逐漸消失。
大門被推開,秦諾跟時雨一併走出來,不約而同地了個懶腰。
秦諾瞥了眼時雨:“你真是完全代這個角了啊。”
秦諾沒心思跟他扯這些,剛邁下臺階,腦海裡就響起遊戲的播報音。
“獲得主線線索——記憶深的那一段聲音!”
秦諾神微怔。
是一段聲音?
也在這時,一個聲音出現在腦海裡。
秦諾挑挑眉。
很難想象,唱這首歌的人,究竟經歷了什麼?
而秦諾很驚奇,發現自己竟能完全地將這首歌記錄在腦海裡。
時雨的眼睛神采也一點點匯聚,他同樣看了眼秦諾,直接問道:“副本任務完了,有主線線索?”
“有多給力。”
時雨怔了一下:“給力到這種程度?”
時雨聳聳肩:“虧死,就給了兩瓶良藥,主線上,是謝謝惠顧。”
時雨看了眼時間,說道:“你這條主線線索,我就不共了,時間也不早,家裡那孫估計擔心壞了,先回去了。”
“老實說,時間不多了,我們最好有一個周全的計策。”時雨拄著柺杖往前走,又停住腳步,回頭對秦諾說了一句。
昂亮的鳴聲從白霧中穿而來,秦諾已經回到衚衕口,推開四合院的大門。
他神木納,眼神略有空得注視前方,秦諾走進來,見他模樣,知道沒話題可聊,直接說道:“爹,我娘呢?”
“病了?”秦諾神微怔,扭頭看向房間那邊,沒有理會爹,朝著那邊走去。
秦諾見狀,遲疑一下,打算關門先退出去,床上的母親,卻忽然開口:“你昨晚出去了?”
“娘,你看起來……”
“是那個怪病。”秦諾替說了,接著想到什麼,從口袋裡出一瓶良藥。
“村子變得不一樣後,那個怪病就像是瘟疫一樣瘋狂蔓延,那個村民都會生病,一些孱弱的,會被淘汰。”
母親一邊說,一邊抖地抬起手,秦諾看著那到空氣中的手,秦諾看著,遲疑一下,手握住了那隻手,輕聲道:“娘,我在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“娘!”秦諾麵微變,連忙從一邊取回來一張巾,拭起來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出去了。”秦諾拿下了母親的手,放回在被子裡,站起看著麵,不再多想,離開了房間。
秦諾看著他,沉一下,問道:“爹,娘看起來很不舒服,有什麼辦法……”
話沒說完,父親就這樣回道。
秦諾表顯得怪異,心說這對夫妻也算是奇葩的一類了。
“我知道爹很傷心,不用故作輕鬆說話,不用遏製悲痛的淚水,想哭就哭出來吧。”
父親扭過頭,麵無表地看著秦諾,那表彷彿是在說,你看我的樣子,有半分傷心嗎?
秦諾沒有再多說什麼,回到房間,從書櫃下找出黎雅送的筆和紙,將方纔腦海裡響起的那段音樂字語,通過書寫方式,寫在了本子上。
片刻後,秦諾合上了本子,放在了屜裡,了個懶腰。
秦諾聽得眼鬼的聲音,笑了笑:“呦,哥醒了?”
“還好,順利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