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一樣東西出來?”秦諾表微微變化。
“我弟弟。”
“我怎麼找到他呢,這總得有個照片吧?”秦諾一隻手了下口袋,出一草煙,用火柴點燃。
“那我怎麼找呢?”
“你帶著它,進去了,他聞到氣味,自然過來找你。”
秦諾接過香囊,放到鼻前嗅了嗅,發現香囊的氣味淡的幾乎沒有了。
“還有一點,你需要注意。”中年人繼續說道。
“進去後,找到我弟弟,把他帶出來時,不管遇到什麼驚嚇,看見什麼恐怖的東西,都要鎮定,不予理會,直到將我的弟弟帶出來。”
這倒是明瞭了剛才為什麼問秦諾心理素質如何的原因。
中年人說著,又取出一個懷表,看著上麵的時間點,說道:“你最好半個小時出來。”
稍稍點頭:“那好吧,我盡量。”
雖然中年人點頭答應了,但秦諾還是不放心,套上了一把鐵鎖。
學堂,沒有了朗朗書聲,寥寥幾個影,躲藏於白霧中,若若現。
沒轍,秦諾隻能繼續在學堂轉悠。
隻是,從進來後,偌大的學堂,彷彿就隻有秦諾自己一個人。
這讓秦諾很無奈,畢竟他的時間很有限。
在經過一塊公告黑板時,他看到了廖有為這個名字。
下麵是他的分數,不清楚排名,但能放在公告黑板,自然是名列前茅。
記住了班級,秦諾沒有多作想,轉朝著那邊的樓道走去,上了二樓。
看起來,似乎前一秒還有著學生在裡麵,正上著課,可現在秦諾看去,經過的每一個班級,都是空的。
不出意外,沒有半個人影。
教室,空氣有些沉悶。
秦諾徑直走到講臺上,在上麵直接找到了座位表。
秦諾從講臺上走下來,坐在廖有為的座位上,翻開他的課本,上麵工整的字跡,以及厚實的復習書本,都代表這是個典型學霸。
看起來,都是被惡意剪掉的。
秦諾發現屜裡還有什麼東西,手進去時,指尖忽一陣刺痛。
指尖流出了殷紅的,秦諾沒有在乎,小心翼翼地從裡麵取出了一本書。
基本上都是各種惡意極大的言語攻擊。
秦諾挑了挑眉,這個廖有為做了什麼,會到同學們這麼大的惡意?
繼續翻破殘的紙張,秦諾想找到些關於廖有為有用的線索。
秦諾想找出廖有為的筆記,日記什麼的,沒有頭緒時,這些東西最靠譜。
現在整個學堂,別說人,就連個鬼都看不到,香囊也起不了作用,自己上哪去找這個廖有為呢?
秦諾稍微錯愕之際,就見廊道上出現了幾個影。
有男有,都穿著很經典的民國時期的學生服。
歡聲笑語,稍微緩解了教室裡死寂的氣氛。
秦諾坐在中間,看著這幾個學生,明白了什麼。
“那傢夥現在還在學校嗎?”
“嘿,那下次我們可以整個厲害的,咱們班上絕不能留著這害群之馬。”
“他現在不在班裡,不知道去了哪裡?”
“仗著他家裡權勢大,學校留下了他,時間久了,就會沒事了,但有些汙點,就像是烙印,永遠都不掉。”
幾個人七八舌。
廖有為看樣子是了全校的公敵,難不是非禮了某個生?
人可能在圖書館。
按照廊道上的校園地圖,秦諾找到了圖書館的大概位置。
推開門,前臺那邊坐著一個老人,正拿著撣子,清掃著後書架上麵的灰塵。
“你是借書,還是來還書的?”
老人聞言,擺擺手,說道:“那就不用登記了。”
秦諾看了眼空的看書廳,點點頭。
走在書架裡,沒有什麼書香,有的隻是一種的黴臭味。
秦諾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,心說這老爺爺就做做樣子啊,就這工作態度,還沒被開除,也是奇跡了。
可轉悠了大半圈,秦諾都沒有找到半個影子。
秦諾皺了眉頭,開始有些頭疼,看了眼時間,還剩下15分鐘這樣子。
嘩啦啦。
秦諾剛轉過,一個影走來,直接摘下了秦諾腰間的香囊。
秦諾見著他,倒是鬆心了。
秦諾蹲下來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是你哥的好朋友,他有事找你,在門口那裡等著你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自己進來?”廖有為疑地問道。
廖有為眨了眨眼,倒也沒有起疑心,收起了香囊,站起說道:“我現在不想出去。”
“因為我要看書。”
“看書有大把時間,我看你哥臉很著急,估計找你是有非常重要的事。”
廖有為卻很平靜:“他每次找我都這樣,這種惡作劇,我都習慣了。”
秦諾有些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