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倒的是另一個中年男子,他一屁栽倒在地上,裡疼的的哎呦餵了起來。
秦諾放下黃包車的扶手,連忙扶起對方:“抱歉,出來的著急,撞的嚴不嚴重?”
男子站起,拍拍上的塵土,接著目放在秦諾後的黃包車上,挑眉說道:“你是黃包車夫?”
“那正好,走一趟林家宅院,知道吧?”男子說道。
男子麻溜地上了車,從袋裡出一個懷表,催促了一聲:“快點吶,趕著時間呢。”
秦諾抓起扶手,結果用勁太猛,男子整個人往後靠,頭磕了一下。
雖然是有著李沙的記憶,但終究對路段不悉,期間跑過了幾次巷口,又折返,還差點沖了池塘裡。
秦諾有些不好意思,解釋道:“實在抱歉,昨天不適,發了個燒,到現在腦子還有些暈乎。”
秦諾笑了一聲:“也正常,我應該算是這一行裡最年輕的。”
待黃包車又轉無人的巷子時,男子才緩緩地開口:“朋友,昨天才來的泉德鎮吧?”
男子神自在了一些,笑道:“呼,可算是遇到一個玩家了,兄弟,我角韓煦,是個生意人,你的角是什麼?”
“這角有點倒黴,民國這會兒,吃的問題,住的破舊瓦屋,還累死累活。”
“我家住四合院。”秦諾回了一句。
“低調不炫富。”秦諾回了這麼一句。
秦諾卻忽然停下來,放下黃包車:“我忽然想到,都是玩家,為什麼還要拉你?”
“你不缺錢,你角缺錢,你代了這個角,就要對角邊的人負責,今天錢沒掙夠,回去怎麼差?”
秦諾想了一下,點點頭: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韓煦角搐。
錘子閃爍詭異的芒,赫然是一件鬼。
“朋友,大家都是為了扮演角,沒必要戾氣這麼重,你是車夫,規規矩矩賺錢,我是生意人,去談我的生意。”
韓煦笑瞇瞇地開口,並不把秦諾手裡帶的錘子放在眼裡。
秦諾沉默一下。
“開一槍試試?”
韓煦表有些怪異:“你不怕?”
“你李沙,不是李傻,不應該腦子傻了吧?”韓煦瞇眼問道。
韓煦搖搖頭,卻是毫不含糊,抬起手中的火銃,直接就開槍了。
裊裊硝煙從槍口繚繞出來,打的子彈,自然是被秦諾的右手握住了。
韓煦張了張,接著就看到秦諾右手手臂上浮現的屍斑。
韓煦沉默一下,收起了火銃,轉手取出一疊鈔票,說道:“就這些了,你是文明搶劫,不至於趕盡殺絕,讓我連口粥都喝不上吧?”
韓煦臉黑的不知怎麼形容,說道:“你是貴人,我是撞上輩子造的孽,”
“兄弟,乾搶劫沒必要乾到驚悚遊戲裡吧?”
對出門踩了狗屎一樣臉的韓煦,說道:“你錯了,在驚悚世界裡,這事我這沒乾。”
有了錢,秦諾重新拉起黃包車,整個人都覺輕快了許多。
途中,韓煦靠在車包,說道:“兄弟,老實說,這套副本你不覺得太平淡了嗎?”
能進六級地域副本的玩家,都不是傻子,越是平淡,越是存在貓膩。
秦諾自然也沒線索。
“暴風雨前的寧靜,那就先這份寧靜,想這麼多做什麼?”秦諾隨口說道。
實際上,他昨天也完了一個任務副本,得到了所謂的“良藥”,鉆研半天,啥都沒發現。
很快,秦諾將韓煦拉到了目的地。
韓煦下了車,整理一下上的著裝,出一步,卻磕到了黃包車的扶杠,整個人往前栽倒。
秦諾鼻子:“這可不關我事啊。”
他一邊腹誹,一邊一瘸一拐上了臺階,朝大門那邊走去。
秦諾問道:“怎麼了?”
秦諾麵帶起了一神:“是從韓煦上發出來的?”
秦諾微微皺眉,抬頭看了眼周圍。
卻在這時,腦海裡忽然又響起了遊戲的播報音。
“今天是週五,對我來說是特別關注的日子,因為黎小姐會提前一個小時從學堂裡出來,我必須提前一個小時到,占據顯眼的位置。”
“出大家戶,從小接接專門先生的教育,卻沒有毫架子,總是會認真聽著我生活裡的故事,不如貴婦眼中的高人一等,的眸子,很乾凈清澈,就像蓮花不沾一點淤泥。”
“請玩家在十一點前,前往路學堂,接送林雅回家!”
聽著聲音,秦諾恍然了,喃喃道:“這樣看來,鋼筆是誰送的,李沙為什麼努力把字寫得漂亮,都有解釋了。”
“還是說,這些副本任務推的不是副本容,而是李沙這個角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