鐺鐺鐺……
張瑜沒心思去理會這是什麼聲音,這個時間點,準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影下樓很緩慢,每下一個臺階,就停留一下。
黑夜裡,他戴著的墨鏡微微閃爍,也不知道是真瞎還是假瞎,他抓著扶手,用柺杖探著臺階一步步下來。
張瑜愕然:“你不是瞎子啊,能看得見我們?”
“而且,小咪會幫我認識你們。”瞎子微微笑道。
張瑜表帶著懷疑,秦諾沒有在意他是不是真瞎,隨口問道:“你不是睡覺嗎,三更半夜還下樓做什麼?”
“愁房租,愁禮,樓主這個人不好說話,我一個瞎子,孤苦伶仃,到時候給趕出去了,就隻能去街頭乞討了。”
秦諾跟張瑜對視一下眼神,說道:“所以,你打算準備什麼?”
“我是街頭算命的,平時沒事就喜歡在橋頭給人看手相,財運、桃花運,也賣一些祖上傳下來的東西。”
“你看起來也就三十不到,年輕輕輕,很多行業,為什麼做這些?”
“瞎子嘛,往臉上兩張狗皮膏,會說點道上的東西,有模有樣了,都能混口飯吃的。”瞎子幽幽地說道,看起來他就一個人,眼睛瞎了,還沒人照顧,但心卻是樂觀的。
張瑜連忙推辭:“我們沒錢。”
秦諾接過了符籙,上麵圖畫的紅字,很鮮艷,也很潦草。
“說不定,它現在就在看著你們呢!”瞎子收拾著手裡的東西,裡喃喃著。
瞎子站起,拍著秦諾的肩膀上,咧笑道:“這人生就像是遊戲,既然是遊戲,注重的不是輸贏,而是重在參與,其中的樂趣。”
秦諾著手裡的黃符,遲疑一下才說道:“有道理的,大師說的對。”
“……”
張瑜看著他下去,直至消失,才對秦諾說道:“這瞎子看著不太正常啊。”
說到這裡,張瑜麵遲疑,小聲地開口:“我猜,這個樓主就近在眼前了。”
回到二樓白紂的房間,白紂剛好從房間裡出來,表有些不好。
“別說了,給樓下的保安大爺拉下來嘮嗑,差點就回不來了。”
秦諾看著白紂,發現他的臉上有一道痕,臉看起來也不怎麼好看,問道:“你怎麼了。”
白紂了一下,看著手指頭的,似乎才發現臉上有傷,苦笑地說道:“書是借回來了,但小的緒波大,費了些功夫,才把安下來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,現在小就是我的全部。”
“沒有,倒是到一個瞎子,怪異的很。”張瑜說道。
“我們必輸無疑。”
他坐在椅子上,肩膀垂落,眼神迷茫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這次,怎麼反倒比我還先慌了?”
“人在生命有保障的況下,都會冷靜從容的多,因為無論任何況下,都記得這是一個遊戲。”
張瑜張了張,一時不知道秦諾該怎麼去回答。
白紂看了眼廊道盡頭小的房間。
這話把兩人都問住了。
是死亡?
“驚悚文明出現後,都流傳一個說法,驚悚世界相當於曹地府,我們死後,都會為那個文明的一員……”
秦諾淡淡說道:“我不想這些。”
張瑜則是沒吱聲。
秦諾想轉回到樓上,白紂忽然抓住他的手,抬起頭說道:“實際上,從小裡,我得到了一些關於樓主有用的線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