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地一聲,張瑜開啟了衛生間的燈,裡麵很冰涼,除了一些被打翻的洗漱品,還算整潔。
“遊戲的規則。”
衛生間,陷一片黑暗。
隻見鏡子上,忽然出現了一個掌印,接著在下麵,出現了一行行的字。
“遊戲機製:這是玩家與樓主之間的博弈遊戲,樓主份為地主、住戶npc份為平民、玩家份為奴隸。”
“玩家最終目的為殺死樓主,樓主死亡後,鬼樓被釋放,界限解除,每個住戶房,都有殺死平民的關鍵武,也是玩家保護自己的最有效手段。”
“殺死樓主的唯一方式,是奴隸的鮮,這個被它視為最骯臟的東西!”
“在鬼樓形後,規則會使平民npc藏在心最深的惡意無限釋放出來,越是淪陷,越是強大!”
“惡由心生,惡相向人。有些平民的惡,在他人眼中,說不定是善呢?”
隨著,一層蒸氣覆蓋在鏡子上,字化作幾滴鮮消失。
“一開始,我也不敢相信,現實世界裡,居然會出現驚悚遊戲?”
“也很恐怖!”
“我覺,末日要來了!”
他雖然隻是進過一次驚悚世界,但好歹是大學霸,腦子轉的很快,把眼下的局勢看的非常清楚。
但現在,不僅沒有保護機製,還把活生生的人,變遊戲npc。
秦諾沉默著,說道:“先別管末不末日這些,太長遠,不如想想這個“鬼樓”的副本怎麼破解。”
張瑜說道:“我覺得樓一定有線索的。”
“我想帶上我媽,但害怕發現我的異樣,做出什麼恐怖的事來……”
因為遊戲時間是有限的!
“時間過去多了?”秦諾問道。
還剩六天時間……
張瑜勉強一笑,出腰間隨攜帶的那把帶刀子:“我這件鬼隻能自保。”
“從副本裡,我可是得到不好東西的。”
“好像是上次刺傷了那個紅眼怪後,這刀子的裂口越來大,估著不頂用了……”
他這幾件鬼,氣都太大了,張瑜上那點鬼氣,本駕馭不了。
“我說你們兩個大男孩的,躲在衛生間裡做什麼?”
門外傳來了梅姨的喊聲。
“如果說行……”
“為什麼選這個時間?”張瑜愕然問道。
“這是來自老玩家的經驗。”
“先出去吧,梅姨對時間把控應該嚴格的吧?”
見著秦諾和張瑜出來,梅姨調侃地笑道:“男孩子家家的,居然也跟聲一樣說悄悄話,有什麼我不能聽的?”
兩人將牛一飲而盡,張瑜說了句:“媽,你也早點睡。”說完,帶著秦諾往房間裡走去。
秦諾問道:“真睡覺啊?”
看著張瑜認真的臉,秦諾也跟著躺下了。
這一站,就是十分鐘。
張瑜這才睜開雙眼:“好了,現在我媽是真的睡了。”
秦諾下了床,穿上了外套。
張瑜一邊說,一邊穿上一件厚實的外套,還準備了很多武,藏在了服下。
“規則裡說有10名玩家,就是除你我外,還有八個跟我們一樣清醒的人。”
“你認為,你之所以清醒,是因為躲開了那晚上紅眼怪的襲擊,才沒有變遊戲npc。”
張瑜眨了眨眼睛,覺得好像也有道理,接著計算了一下:“單元樓一共八層,每層五個住戶,四十家住戶,找出其它八個玩家,估計也難。”
張瑜卻忽然像想起什麼,說道:“我一個老同學,也在單元樓,參加過副本,我們可以去找他匯合。”
“膽子也大,他結伴的話,肯定能幫上忙。”
“二樓。”
推開房門,寒氣彌漫在大廳,兩個影放輕腳步,離開了套房。
手電筒照在的地方,都是各種恐怖的印,恐怖的氛圍被渲染到極致,張瑜壯著膽子,一隻手拿著一把小斧頭。
在秦諾眼中,這些確實習以為常。
張瑜剛走兩步,腳下就被一隻手猛地抓住。
張開口,正想要說話,就被張瑜一斧頭劈在了腦袋上。
地上那人還沒死,張開,嘶啞地出聲:“小張,你敲我腦袋做什麼?”
“你跟你媽媽一樣,最近對待鄰居都很不禮貌,我隻是敲個門,問一下有沒有醬油,你母親就趕我走了。”
李叔很疲憊地開口。
可張瑜得手電筒照去,明明看到他腹部被刀子劃破,腸子都流了出來,鮮紅一地。
“你這孩子啊,你扶一下,吐什麼呢?”李叔很不理解。
李叔看著秦諾,臉部上忽然爬滿蚯蚓一樣的青筋,滿口惡意地開口:“我跟小張說話,有你什麼事?”
麵目扭曲,眼眶眼珠子,跟酪一樣在融化,從眼角流淌出來:“你媽媽對我這樣,你個做兒子的,不表示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