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的車廂,所有乘客都安靜了下來,他們盯著車廂的盡頭,有人臉上是從容,有人臉上是不安。
秦諾坐在座位裡,看著桌上那個漆紅箱子,臉上帶著愁然。
至於那個疤男子為什麼安心地讓他們三個回來,很顯然,那杯香檳是關鍵!
行道的對坐上,藍煙還在朝秦諾做著手勢,他覺得還是不要把箱子出去比較穩妥。
眼鬼問道:“你想好打算怎麼做了?”
“什麼意思?”眼鬼聽得懵。
“但顯然也得按照列車的規矩辦事,每節車廂的玩家怎麼死的?都是偏離了遊戲規則才致死。”
眼鬼:“好像聽懂了,又好像沒聽懂。”
在車廂的盡頭,木偶仆又現了。
基本上所有的玩家都能出手中的籌碼,不過是數量不同。
秦諾上自己的贏來的籌碼時,那一枚惡魔鬼幣則是特例的放在另一個地方。
不多時,車廂上所有的骷髏鬼幣基本上都收集完畢了,那幾個木偶仆回到了車廂前;“現在乘客上持有通行證的,已經可以去往下一節車廂了,不夠積分的乘客,請在後麵的遊戲裡再接再厲,沒有完這一局小遊戲的乘客,後麵則需要麵臨主人的特別懲罰。”
羽沒有起,第一小局遊戲裡,他就輸了,被摘掉了一隻耳朵。
那些起的玩家沒有遲疑,快步地就走向那盡頭的車廂門,他們在這節車廂裡呆的實在是漫長,早就夠了。
藍煙也起了,看了眼秦諾,又看看那個箱子,說道;“那個箱子直接放在那裡,咱們不管,現在就可以直接去下一節車廂。”
一個木偶仆走了過來;“客人,你們該出發了。”
“客人有什麼的話,需要親自去,我們隻負責主人吩咐的事。”木偶偶淡淡地開口。
秦諾看了眼藍煙;“你和方夜先去下一節車廂,我隨後就到。”
說完,便起往車廂前走去。
木偶仆木訥地點點頭,走在了前頭。
隻是,那驚艷之下,卻又多了幾分生與怪異。
“是我重新把你帶離那冰冷的地方,永遠陪伴在你邊,為什麼你還是高興不起來?”
“好了,開心點,可以嗎?”
麵容還是那樣麼,笑容卻還是那麼的詭譎。
並且將一枚惡魔鬼幣放在了桌麵上。
木偶仆點點頭,轉走了出去。
秦諾坐下來,將小箱子放在桌子上,說道;“我也很意外。”
“我那個老朋友應該很掛念我吧?”
“何止是掛念,恨不得立即到你麵前,跟你好好的敘舊,可惜的是上不來這輛列車。”
驚艷人掃了眼箱子,反問道;“你覺得箱子裡是什麼東西?”
秦諾無論是語氣,還是麵,都表現的十分平靜,實際心和神經都在此刻繃到了極點。
驚艷人出了一冷笑;“那好,就讓我們兩個一起來看看,他到底給我們送了禮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驚艷人用手指抹了一下看,將指尖的口紅塗在箱子上麵,接著端起高腳杯,走到一邊,吩咐一個木偶仆;“去把那箱子開啟。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那木偶仆就啪地一聲開啟了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