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諾這一腳彷彿是踩在南瓜燈鬼的肋骨上,淒厲的哀嚎,撕破了沉寂的氣氛。
南瓜腦袋,本是一張兇相,此刻卻盡是痛苦和哀嚎,配上那話語,顯得稽無比。
南瓜燈本還要發作,結果看到秦諾的右手,察覺到了另外一隻鬼,連忙出聲求饒。
他們想過問題出在老婆婆本上,想過問題出在那隻布偶貓上,卻沒想到,問題是在這那盞看似普通的南瓜燈上。
“難怪不要我的油燈,確實,這麼一對比,我的油燈著實廉價了許多!”
南瓜燈鬼有些驚慌地低下頭,嘀咕了一句:“我也不想暴,可這一腳是真的疼啊!”
“不過你的燈質量好像不行,要不要我讓屋外的房管大哥進來瞧瞧?”秦諾雙手著口袋,淡笑地問道。
“我雖然是出老千,但也是老婆婆以試教,先前房管大人說過的,房屋主人的下場,會比客人更加嚴重。”
秦諾踢了踢腳下裝死的南瓜燈鬼:“你不打算說兩句嗎?”
南瓜燈鬼雙手捂著臉,一臉惶恐地開口。
“老婆婆,你雖然看起來弱不經風,但要真想的話,完全可以輕易地把我們三人的腦袋擰下來吧。”
“所以一開始,你都是在演戲,在引我套。”
“過獎了,那麼老婆婆怎麼選擇呢?”
“小夥子,你贏了,我還能說什麼?”
老婆婆幽幽地開口:“外加五枚賭幣,當作老婆子我欣賞小夥子你吧。”
秦諾沒有去取那另算的五枚骷髏鬼幣,扭頭對藍煙和方夜說道:“還愣著做什麼,都要裝進我的口袋嗎?”
“那五枚,你不收,我不放心。”老婆婆手指著五枚骷髏鬼幣,推至秦諾眼前。
“如果非我我收,那就勞煩你幫我買一些你孫子吃的東西,送給它吧,畢竟它這麼漂亮,很討人喜歡!”
布偶貓沒有理會,慵懶地打了個哈欠,藍寶石的眼眸帶著貓星人與生俱來的高傲。
秦諾隻是笑笑,招呼藍煙和方夜準備離開。
隻是在自己的小孫子患病離世的那一天,一隻布偶貓闖了老婆婆孤獨的生活世界裡,老一輩都相信轉世這一說,自然而然把這小貓當了自己小孫子。
這是心理上的疾病嗎?
秦諾沒有多言語什麼,離開了小黑屋。
現在是正午兩點半,時間走的比他們想的還要快。
“話又說回來,你咋這麼演呢?我真以為你給那老太婆牽著鼻子走了!”
“當然,我能完全蒙騙,你是有著很大的功勞的!”
秦諾拍拍他的肩膀,笑著說道:“當然,要不是你,我自己在那唱白臉怎麼行?還得要一個唱紅臉才行,你的表演很賣力!”
“我當然知道,戲的最高境界,就是不知況下配合演出。”秦諾微微笑道。
這話聽著誇張,實際完全是在損他。
“算是一種致幻的效果吧。”
“所以我故意去撞倒了油燈,迫真正地跟我來一局。”
“這都是多虧上一套副本,它非常好地磨練了我的演技。”
“這些東西,甚至比副本獎勵還要寶貴一些。”秦諾說道。
“沒什麼大不了的,我還能在驚悚世界做生意,並且做的有聲有呢!”秦諾淡笑道。
“我說我們該回列車上了。”
方夜也點點頭:“我贊同。”
拿口袋裡的兩枚鬼幣剛巧掉了出來。
說完,他想跑,就被秦諾一把拉住。
“現在時間寶貴,你就放過我吧!”
“什麼東西?”男子角扯了扯。
“你自己取,還是我來幫你?我來的話,笨手笨腳,難免會有一些別的小作。”秦諾笑瞇瞇地開口。
縷縷的黑鬼氣,繚繞在手臂上。
說著,他有模有樣地翻找自己的口袋,出了兩枚骷髏鬼幣。
“嘖,你說巧不巧,撞了你一下,你口袋裡的賭幣剛好掉在了我口袋裡,真是不好意思啊,還給你。”
秦諾沒有回手,繼續笑道:“就兩枚嗎,不止吧?”
那人臉一下子就不好了,但看到那散發鬼氣的手臂,又不敢發作,出了比哭的難看的笑容:“哥,能不能別玩我了?”
秦諾還沒說話,對方轉就跑了,消失在湧的黑影中。
他轉,想去撿掉在地上的其餘兩枚。
是撲克鬼,麵上顯示的是紅桃K,顯然這份不低了。
秦諾說了聲謝謝,取過了那兩枚賭幣,轉帶著藍煙和方夜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