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人有什麼好看的?這不是驚悚世界裡的家常便飯嗎?”高大男子的遊戲id名黑虎,淡漠地說道。
那人臉有些黑,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值錢的東西有沒有可能在上?”
黑虎提議,卻沒有一個人上前。
“慫這樣,還想乾大事?”黑虎訓斥了一句。
“看你的模樣,應該饞人家材的吧?這種好事,你怎麼不去做?”方夜扶了扶金眼鏡,看了一眼他。
“這主人雙眼被挖去,肚子還有一灘,顯然是被殺,這種死法基本都帶有怨氣,可能憋在肚子裡,也可能是咽裡。”
秦諾直接挑明瞭話,看著其餘幾人:“試問,誰想趟這個雷?”
“既然大家都是慫貨,就繼續找其他地方吧。”
他們剛轉,把注意放在其它地方,窗戶那邊忽然傳來了靜。
“看起來白胖,或許可以帶回列車上,當作存糧。”
秦諾平靜地說道:“我覺得這隻貓應該能反殺你。”
這時,黑貓跳在了那新娘上,盤踞在懷裡,舒坦地躺下,但眼睛卻始終直勾勾盯著秦諾幾人。
黑虎幾人沒再在這裡浪費時間,打算在房屋的其它地方走。
但就在他們轉時,新娘突地出聲了。
黑虎幾人帶著警惕和寒意,秦諾遲疑著,開口道:“我們是路過這個村子的旅客,冒然進屋,無意冒犯,隻是想找些路費,繼續我們行程。”
幾人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秦諾。
新娘沒有抬頭,上原本凝固的那些鮮,漸漸溶解,又變得鮮艷。
“這個屋子,很久沒來過客人了。”
“忘記了,不過一些事,我還記得很清楚……”
氣氛顯得凝固,他們站在這裡,一時不知道是該繼續搜刮,還是坐下來,跟這個主人聊聊天?
越是這種喜歡自言自語的鬼,越晴不定,越可怕。
新娘輕聲開口,聲音很是好聽。
“不過,在此之前,我希你們能替我找到一樣東西。”
幾人沉默著,黑虎問道:“是什麼東西?”
“那是我寶貴的東西,我希你們能找到它……”
“不說是什麼,這讓我們怎麼找?”黑虎臉有些沉,但他又不敢對主人發脾氣。
一個綁著馬尾辮的玩家,看了眼新娘,深意地說道:“實在不行,我們還有別的辦法的。”
秦諾看著自言自語的新娘,目匯聚在那張驚悚的臉龐上。
沉默良久,秦諾雙目回神,示意了一下方夜,也走開了。
秦諾沒說話,開啟之前那個屜,拿出了之前那個新婚相框。
“相框代表什麼?”
“新娘說最寶貴的東西不見了,指的會不會就是自己的丈夫?”
秦諾搖搖頭:“在驚悚遊戲裡,我見過太多扭曲變態的。”
“說的魔幻,就是說我們現在要找的是男主人的屍?”方夜問道。
“我們不用把它想的太邪乎復雜。”秦諾一邊說,一邊用手袖拭著相框上的灰塵。
換做別人,他甚至沒心思去聽,但在聖亞西神病院裡,他是見過秦諾的本事的。
方夜邁步看去,就見一個遠去的人影。
方夜回頭看著秦諾,微微皺眉:“我們剛才的話都被他聽到了。”
“實際上,這裡麵並沒有我說的簡單,這種況下,就需要幾個躺雷的了。”
秦諾有些無語:“我就當你是在誇張我了好吧。”
“找到這個男主人,實在不行……”
“列車之外,沒有規矩,可以采取任何方式,這是那個老頭說的!”
方法冒險,但他們更不願意麪對列車上的那對老夫婦。
他們在這裡耗了太多時間,必須帶著鬼鈔離開這間房屋。
叮囑了一句,三人繼續在二樓上搜尋。
坐在角落裡的新娘安靜下來了,鬼氣漸漸收斂,像是睡了,但懷裡的貓咪卻一直直勾勾盯著秦諾。
秦諾平靜地回道:“它不是喜歡我。”
“你這話說的我後背有些發涼。”方夜嘀咕著,走進了廚房裡。
黑虎轉一間試間,那架上還掛著不服,隻是都骯臟的不樣子。
在暗格裡,他看到了黏糊糊的頭發。
他倒也不怕,雙手進去猛地拽了出來。
頭顱糊糊的,麵目全非。
“隻有頭,沒有?”
黑虎沉著臉,提著頭顱走出了房間。
“找到了這個。”
一張糊糊的人臉懟至眼前,兩人都被嚇了一跳,一人還坐在了地上。
“這玩意兒突然懟到臉前,誰不怕?”那人站起來。
“也可能是被肢解了,藏在各個地方。”另一人說道。
那玩家皺眉:“如果丈夫把妻子殺了,那丈夫是自殺的?”
黑虎看著糊糊的頭顱,說道:“你怎麼確定這就是男主人的頭?”
玩家眉頭皺的更深了,眼睛還帶著一厭惡,同是,聽到這句話,自然是不舒服的。
黑虎看著時間,當機立斷地說道。
中分男子踩著地上破裂的木板,走進了一個儲間,昏暗的房間,讓他有些不安,手裡握了一柄斧頭。
他這樣安著自己,在儲間走。
他本不想管,可眼睛瞥了下那裡,卻是盯住了。
一隻僵腫紫的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