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桌麵上反的兩枚鬼幣,秦北愣了愣,跟以往不同,這一次見自家兒子這麼乾脆,反倒是讓他心有些提防起來。
秦北扭了扭脖子,瞇眼說道:“你這次跟平時可不太一樣,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?”
秦北麵一沉,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右眼的跡,眼中帶著鬱:“這筆錢就當作你父親的醫藥費,你敢再搞心思,我把你兩隻眼睛都挖下來!”
一疊皺的鬼幣抓在了手心裡,秦北正要抬起手,又是一道寒芒劃來,縱使他的反應很快了,可還是慢了一步。
在秦諾手裡,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把刀,刀刃流淌著鮮,打量著說道:“該說不說,家裡的刀還是鋒利的!”
“你跟那該死的人一樣,都很想我死吧,今晚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!”
“隔壁鄰居家說你借了點東西,什麼時候還上?”
秦北好像想起什麼,笑哼一聲:“當初我確實從那裡借了一樣東西,那個東西值不錢啊,讓我逍遙快活了好陣子,你幫我跟說聲謝謝?”
瞎了一隻眼,斷了一隻手掌,秦北臉上仍舊沒有痛苦的表現,反而像是頭被激怒野,眼底有了很明顯的殺意。
昏暗的客廳,兩個人的目在撞,那濃鬱的殺意,使得周邊的空氣溫度都降低了下來。
呼呼!
“喵——”
兩人扭頭看去,就見一隻黑貓爬到了臺外。
秦北像是意識到什麼,臉上帶著一忌憚,突地抓起桌麵上的斷手掌。
“直接跑了,他在怕什麼?”
看樣子,是個小孩的影,黑貓乖巧地依偎在小孩懷裡,小孩盯著秦諾片刻,帶著黑貓走了。
“好濃鬱的怨氣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用你那些慘絕人寰的道,讓這個人渣嘗嘗滋味?”眼鬼問道。
要是不存在這個顧慮,他單是用一隻右手,就可以讓秦北懷疑人生,教導他怎麼去做一個好爸爸!
這時,大門那邊敲響了。
依舊穿著鮮亮麗,即便是晚上,臉上也是畫著明顯的濃妝,讓人很不適。
秦諾撇了眼臺那邊,說道:“算是見過了吧,然後呢?”
“找他請隨意,反正與我無關。”秦諾淡淡地說道。
秦諾眉頭一皺。
秦北肯定對做了什麼,導致怨念這麼深!
“冤有頭債有主,你兒有點蠻不講理了。”秦諾低了一些聲音。
秦諾退後一步,間察覺到不妙。
“我想問問,那個人渣對你們一家做了什麼?”
“就算我放過你們一家,我兒也不會放過你們一家,所以,你最好是來。”
中年人笑容消失,麵無表,轉就走了。
“一大堆仇債,當他兒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!”
秦諾回到客廳裡,黑著臉,撿起地上帶的水果刀。
“這次又是誰?難不那中年人又折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