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廚裡,秦諾開始忙碌。
扮演的角很瘦小,搬起東西來,顯得費勁,秦諾抱著鐵桶的步伐踉蹌而艱難。
秦諾點點頭,沒有抱怨,似乎能賞一口飯,對他來說,都是莫大的激。
二樓的環境很昏暗,各種雜堆放在這裡,一的黴味,彌漫在空氣中,秦諾觀察著二樓的環境,拿著麵下了樓。
拿了包子,就往裡塞去,也不怕噎著,醬流出的黃,看似味,可那本不是豬類的油滴。
老闆拿著一老煙槍,翹著二郎坐在門口,一邊著煙吸,一邊對秦諾說道:“桌上有剛燒好的水。”
秦諾了邊的水漬,有些迷:“?”
秦諾臉上帶著茫然,眼神出神,沒有回答。
秦諾沉默片刻,說道:“命就是這樣,與其杞人憂天,在這有心思抱怨誰誰,倒不如想著今晚吃什麼,明天怎麼活著。”
“老闆你說是吧?”
秦諾笑了笑:“不這樣想,我現在已經死了。”
秦諾下意識地隨口問道:“老闆的兒子幾歲了?”
“叮,玩家扮演失敗,扣除5%的扮演度!”
這隻是一件非常簡單地問候,如果扮演失敗,那麼隻能代表秦烽是認識他兒子的。
聽到這句話,老闆散發的鬼氣漸漸消散,那臉上的屍斑又褪了回去,淡淡地說道:“那兔崽子昨晚跟老子吵了一架,生著悶氣,肯定又呆在學校,忙著他那個小品的戲份了!”
秦諾眼眉挑了挑。
老闆的兒子也是表演係的?
“我先瞇一下眼,下去還得繼續忙活,你睡不睡隨你,下午別給我懶。”顯然被這個事鬧的有些心煩,老闆將老煙槍擱置一邊,靠在椅背上,搖晃著藤椅不再出聲。
在一個昏暗房間裡,秦諾找到了一個相框,是包子鋪老闆一家的全家合照。
這個孩子秦諾也不陌生,那晚上表演舞臺上,那個大福的孩子。
“被詛咒的這幾個孩子,應該很早就死了,靈魂被囚在學校裡,活的範圍和時間都得到限製約束。”
“如果是這樣,包子鋪老闆應該也是這樣,那他昨晚又怎麼和兒子吵架?還是說也是對著一屍自娛自樂,自言自語?”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天際上漸漸泛黃,但被層層的霧氣遮擋,顯得很淡。
秦諾也沒懶怠,跟在後廚幫著忙。
老闆娘似乎已經不在了,反正老闆沒提起過,偌大的包子鋪隻有他們兩人在忙碌。
一些學生因為同齡的緣故,對秦諾發出一些嘲諷,他當作沒聽見,忙活手裡的東西。
老闆將一袋包子,和幾枚鬼幣放在桌子上,麵無表地道:“到後廚洗把手,拿這些東西走人,別說我雇了工,占了便宜。”
秦諾將幾枚鬼幣揣進口袋裡,點了點頭,便到了衛生間裡洗手。
“中午滾哪去了?又搗鼓你那小品了吧,老子給你說好了,一天不退出你那該死的公會,別給老子回來,一幫小屁孩過家家的玩意兒!”
就見店裡,老闆正訓斥著一個提著書包的同齡小孩。
看到秦諾時,大福臉上出了一笑容,笑容帶著某種怪異,他朝父親笑了笑,完全忽略了那訓斥的惡劣話語:“老爸,我今天有被老師表揚,上課表現好,沒什麼事的話,我就先回去做作業了。”
大福毫不在意,笑容又轉向對著秦諾:“秦烽,你也在啊?咱們公會那裡安排的小品,有你的戲份,你什麼時候回去?”
或許是把他當作空氣,又或許是聽到話題繼續停留在公會上,老闆顯得更加憤怒,朝著一邊的麵搟,狠狠地砸在大福腦勺上。
有從頭上流出來,大福仍是那副不在意的神,轉頭對父親笑道:“爸,你今天累的吧,早些休息,我先上樓寫作業去了。”
說完,大福就往樓上走去了。
眼前詭異的一幕,讓秦諾皺起了眉頭。
後麵大福對他出的笑容,讓秦諾總覺得不適,彷彿那笑容,並不是單純地對一個人笑的。
那頭老闆還在氣頭上,秦諾走過來試著勸道:“老闆,大福現在於叛逆期,叛逆的這些行為,屬於每一個這個年齡段的孩子都有的。”
老闆麵無表地盯著秦諾:“你話太多了,這個時間不回家,是想主加班嗎?”
秦諾提起桌麵上的包子就走了。
“恭喜玩家完扮演任務,獲得9%的扮演度!”
話音落下,秦諾的手裡多了一枚月牙。
“第二件主線上的線索品了……”
上一個主線線索的品八音盒,他還沒琢磨出跟那個神校長有什麼聯係,現在又來第二個讓人不著頭腦的品。
代表著那個神校長是個的?
主線上,他彷彿還是在原地踏步。
“怎麼了?”秦諾問道。
“……”
“今晚上,回黑鬼校,繼續跟那幾個小鬼接,不出意外應該能在主線上獲得新的進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