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墻上鐘的時間點,已經臨近淩晨四點,秦諾心想到底是別人的,得注意休息。
雖說梁子肅沒有神疾病這個事,讓秦諾有些了節奏,但藉助一些索中線索,他還有機會將梁子肅的份查清。
將相片放回原位,去刷了個牙,秦諾在床上躺了下來,燈一熄滅,睏意就湧上了心頭,沉重的眼皮子,漸漸合上。
清晨六點半,校園的古鐘聲敲響,已經有了生理鬧鐘的秦諾,準點就醒了,但眼皮子有些辣,仍舊睏意十足,顯然是睡眠不夠,隻能說扮演的角,太真實了。
巧的是,隔壁邱潼的門也開啟了,但還穿著睡,單薄的睡布料,並不能遮蓋那曼妙的材,吹彈可破的,雪白而細膩。
秦諾也尷尬地咳了兩聲。
秦諾承認確實被邱潼的材吸引了一些目,但他更多的注意是手中垃圾,袋子裡褐黃的流,讓人到不適。
秦諾一邊心想,一邊回了聲招呼,緩解尷尬。
秦諾點了點頭,問道:“沒大礙吧?”
並不想和秦諾多聊,敷衍了兩句,便關上了門。
回到學校,秦諾在校園裡逗留了一下。
散落碎裂的人模特支架,也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辦公室裡,依舊冷冷清清,秦諾在辦公桌坐了下來,旁襲來寒意,接著是昨天那個老師的聲音:“梁老師,你今天的神狀態看起來很差。”
一杯咖啡放在桌麵上。
沒轍,秦諾隻能拿起來,抿了一小口,無糖咖啡,苦的舌頭都在發。
“怎麼樣,好喝嗎?”老師的聲音充滿了期待。
“我平時觀察注意到的。”老師開心的說道,彷彿得到了表揚,心裡樂開了花。
秦諾翻開課本,一邊在電腦檔案記錄,一邊問道:“為什麼找我?”
秦諾眨了眨眼,該不會是昨天修理的那幾個小鬼找了家長投訴,今天上門討個說法?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秦諾點了點頭。
對方的臉似乎就湊在肩膀上,耳邊襲來一陣寒氣,鉆耳,秦諾不聲地側了側,禮貌地回應:“不用麻煩了。”
回到一班教室,這次的學生倒是老實了許多,講臺的桌子上,沒有了學生們熱關的小禮,這都是秦諾昨天友善教導得來的效果。
走上講臺,學生們齊刷刷地起問老師好,秦諾隻是微微點頭,開啟新的保溫杯,喝了一口茶,也沒蓋上蓋子,就這麼放在桌麵上。
這是一種挑釁,也是一種警告,如果班上還有這麼一兩個刺頭,他會繼續友善地開導他們。
教室一片寂靜,唯有筆在黑板上敲擊的聲音尤為清晰。
課程進行到一半,全班學生都在埋頭默寫著課本,秦諾拿著長尺,叉著雙手站在講臺上。
“他們是撒謊了,還是不是這一屆的學生?”
秦諾夾著課本,拿著保溫杯,出了教室。
或許是喝了太多茶水的緣故,急的厲害,秦諾去了趟衛生間。
想到了照片裡那個獰笑病態的梁子肅,秦諾試著模仿地笑了笑,結果本笑不出那種覺。
甩了甩雙手的水漬,秦諾從衛生間裡出來,卻發現一男一兩道影擋在了門口。
“兩位有什麼事嗎?”秦諾抬頭,平淡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