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老師,你好。”
秦諾心裡帶著一狐疑,平靜地問道:“是我,你哪位?”
神病院?
“比之前的時候況好多了,生活已經能自理,有時候還有自主的意識,還了幾次梁先生你的名字呢。”
“是的,如果有空閑時間,可以來看看你的母親,對你母親病的好轉是有很大幫助的。”
想了一下,試著說道:“有最近我母親病的報告單嗎?有的話,能不能列印一份發給我?”
秦諾問道:“怎麼?”
“當然,總共拖欠多了,我看看。”
“能不能先給一半?”
“後麵會給你補上,不用擔心,先把病單發給我吧,謝謝了。”
梁子肅的母親在神病院?
父親去了哪裡?
電腦的螢幕敲響了兩下,收到了一份郵件,秦諾點選開啟檢視,是神病院那邊發來的梁子肅母親病報告單。
“看來在驚悚世界上網也是一件不切實際的事。”秦諾喃喃,所幸在病單後麵有對這種病簡單的解釋,不過都是英文。
費了不功夫,秦諾大致地翻譯出來,大概瞭解這種病的發因。
“這種病很瘋狂啊,會不會梁子肅平時突然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為來,就是這個緣故?”秦諾心想,他覺可能很大。
當初遭了什麼大刺激?
“又是一個問題男兒,不同的隻是從小孩變了年人。”
臺的鸚鵡又喊著開飯,秦諾起拿起鳥糧倒進了凹槽。
澆到一半,手裡的作頓住,秦諾抬起頭,瞇眼看著遠。
他直勾勾盯著秦諾,那眼神讓人寒倒豎。
接下來,就是驚悚的一幕。
秦諾眼皮狂跳時,明顯地看見男子在森笑,眼神瘋狂,似乎在告訴秦諾馬上這個就是他的下場。
秦諾不想再看,他等會還要乾飯,實在不想因為這個沒了食。
或許是扮演角的真切,疲憊的覺讓秦諾充滿睏意,回到房間,躺在床上轉眼就睡了。
在電腦桌前,翻看了一些學習資料,轉眼又臨近了下午六點。
飲食作息,每日如此,秦諾都會去一步步掐著時間完。
剛出門,恰巧見柳老師回來,手裡還是提著一袋不知名的流食。
“柳老師,天都黑了,還去哪裡?買的什麼東西,這麼多東西?”秦諾是想著友好地隨口問兩句,結果問出來的語氣,更像是審問。
“沒辦法,就買一些營養品給補一下,不然都憋出病了。”
“食堂的飯菜油鹽太了,改天你來我家,老師我給你做些飯菜,改善一下夥食。”
“我聽說你以前學過醫是吧,到時候可以順便幫老師看看我那孫是不是得了病,比如厭食癥這些。”柳老師捶了捶後背,臉上帶著疲憊,顯然這陣子被自家的孫折騰的不輕。
告別了柳老師,秦諾到了食堂,食堂依舊冷清清的,打了一份飯菜,在椅子上自行吃了起來。
“雖然已經扮演到了第二個角,但主線上還是原地踏步,這套副本怎麼看都是完不了。”
這次扮演的是個老師,自由度比較高,打探那個神的校長,相對輕鬆不。
最後的那句話給人十分大的猜想空間。
頑皮的校長喜歡扮演,他就像這座廢棄的鬼校最大的神黑霧,沒有人能揭開那團黑霧。
但在母親說見過後就斷了,現在到了新的角,音樂盒值得探索的地方,完全消失了。
秦諾甚至想過黎小銘就是那個所謂的校長。
先且不說荒不荒唐,存在太多的,太多解釋不通的地方了。
回到白天的草叢,秦諾沒有看到小的影,小黑的影不見了,倒是李倩倩那個致做的紙盒子,還在那裡。
“沒什麼自責的,我隻是一個扮演的存在,真正心理扭曲的是梁子肅。”秦諾這樣跟自己說。
“請玩家在30分鐘,找出小黑,彌補白天的惡劣行為!”
這梁子肅戲怎麼這麼多,白天一副麵孔,到了晚上又是另一副麵孔。
雖然這種行為讓人到厭惡,但也加深了秦諾其中的一個猜想,梁子肅存在不小的神疾病。
並且照目前看來,越來越嚴重。
梁母的表現是極端的暴力傾向,及自殘行為。
這是為什麼?
但不同的是,神分裂出來的兩個人格,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,會認為自己還是正常人。
梁子肅對自己兩麵行為都是知道的,時而殘暴戾氣,時而自責善心,這就有點奇怪了。
任務容,雖然無語,但也讓人充滿乾勁,一個扮演任務獲得扮演度都不會,能夠加快完扮演這個角的進度。
李倩倩放在裡麵的飲水盆和貓糧盆被丟到了一遍,也都被踩的稀爛。
見紙盒子放回原位,秦諾遲疑一下,往草叢的深裡鉆去。
草叢裡,到了夜晚更加森,秦諾在裡頭穿行,腳下踩著枯枝發出的碎裂聲,尤為的刺耳。
秦諾踩著枯枝落葉行走,突地停住了腳步,耳邊聽到了一些靜。
它被吊在了那裡,手腳都被尖銳的鐵穿,鮮順著那些鐵流淌。
秦諾皺了眉頭,誰弄的?
秦諾不知道怎麼開口,隻能試著開口:“你先別激,我先幫你解出來,後麵的事後麵再說如何?”
突地眼神變了一下,變得更加兇戾,還發出低沉的嘶吼。
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秦諾後,手裡提著一柄鋒利的開刃側斧。
秦諾彷彿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,側避開,同一時間,右手布滿黑經脈,抓在那黑影的手腕上,接著,很塑料一樣,將手腕擰碎下來,鮮飛濺,斧頭順勢掉在地上。
左手掏出一把刺刀,還想襲上來,被秦諾一腳掃飛了出去。
“你也想跟那畜牲一樣被掛在樹上嗎?”他森笑地問道。
他正要沖上去,卻又停住了腳步。
一顆淋淋的心臟被扯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