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間活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,當上課的鈴聲敲響,秦諾已經拿起課本,起離開了辦公室。
秦諾向打了個招呼,邱潼隻是勉強微笑地點點頭,沒有作聲就走了。
“不對,我扮演的是梁子肅,為什麼要解釋,他本就是個窺狂,尷尬的是他,又不是我。”
到了六年級一班,裡麵沒有課前朗誦課本的聲音,隻有嘈雜的嬉戲聲。
教室,頓時安靜下來,無數目齊刷刷地過來。
配上教室昏暗森的氛圍,恐怖的畫麵渲染到了極致。
“這一班的學生,怎麼個個都長得這麼嚇人?這麼一對比,三班的孩子簡直可到討喜。”
“老師,你今天好神奇哦,進門居然先敲門,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一個眼窩正淌著黑的生,歪著頭說道。
“我敲門隻是讓同學們安靜一下,畢竟這是上課時間了,該收起你們的玩心了。”秦諾說道。
“??”
到了講臺,秦諾發現在桌麵上放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禮品盒,排列在一起,上麵都畫著一個笑臉,沒有標誌名字,都寫著對梁老師的祝福。
“老師,我們聽說你生病了兩天,大家就都給你準備了一些小禮,當做祝福。”坐在前排的一個學生笑著說道。
之前的那幾個老師都說一班的學生,頑劣的很,會這麼好心關心老師嗎?
當然,也可能是自己多慮了。
或許梁子肅是個特例,一班的學生隻捉弄其他的老師也說不定。
“為什麼又提示扮演失敗,自己究竟做錯了哪個步驟?”
“老師,你要不要現在拆開禮品盒?那都是我們準備了很久的心意啊。”一個臉龐有些腐爛的男生開口,滿臉期待地看著秦諾。
“好!”
秦諾擰開保溫杯,喝了一小口,又拿眼鏡下來,用細巾拭了一下鏡框,才戴回在臉上。
然後一手拿著書,一手拿著筆頭,開始從上節課講到的進度繼續。
說是認真聽課,倒不如說都在盯著他看,就好似在秦諾的臉上寫有字一樣。
除了盯他的眼神,有些不適,倒沒什麼奇怪的地方。
秦諾說道:“既然都這麼認真地在聽,我設幾道題,讓幾個同學上來做做,看看效果。”
寫著寫著,覺後襲來一陣刺骨的寒意,並且在耳邊,彷彿有人在哈氣,耳畔回轉一陣暖流。
但神經始終在繃,就像是一頭年邁垂危的獅子,被一群鬣狗圍剿,將後部暴給他們,不安的覺不斷在心底滋生。
他們沒有作聲,稍稍歪頭,彷彿是不理解為什麼梁老師寫到一半突然又轉過來。
“我是班長,會管理好班裡的紀律的。”
對方沒有回應,反倒是撅了噘,臉上的屍斑一點點浮現,又添了幾分恐怖。
“又失敗了,為什麼?”
秦諾更加頭疼了,照這樣扣除下去,扮演這個角今天就可以結束了。
剛擰開蓋子,眼鬼突地出聲:“茶裡放了東西,第三排第三個那個蹦牙齒的小鬼放的。”
眼鬼的話,讓秦諾麵微沉。
“放的什麼東西?”
秦諾看著盯著保溫杯,放到邊,講臺下的學生眼睛閃爍著異芒,盯著這一幕,乾裂發白的角,一點點地勾起。
毒之強,眼可見。
“嘖,手了,不過這茶水怎麼看著都不對勁?”秦諾一邊說,一邊掃視講臺下方。
“可能吧。”
說著,秦諾拿起其中一個藍禮品紙盒,上麵還有心的蝴蝶紮帶,上麵的祝語也是誠意滿滿。
秦諾不為所,撕去標簽,開啟禮品盒。
下一秒,蜈蚣咬破右手腕,鉗子一般的,撕開一個口子,迅速鉆了,在皮下蠕,快速地爬向。
他靠在墻上,雙手扣著嚨,張大,臉部都在充漲紅,瞪大的雙眼,死死盯著講臺下。
那雙馬尾的生原本乖巧懂事的麵目也在退去,裂開,出潔白的牙齒。
秦諾口伏起,彷彿是最後一口氣沒提上來,倒在了地上,再沒靜了。
前座的一個黃發男子大聲地邀功:“那個禮品盒是我的,是我弄死的老師,你們都別跟我搶功勞!”
“話說這次老師怎麼這麼容易中招,平時不是明的很的嗎?難道是腦子燒壞了嗎?”
似乎在這個班級裡,最至高無上,最值得榮譽的一件事,那就是弄死老師。
如果除去講臺上倒下的人,倒真像那麼一回事。
不學生的眼睛帶著驚愕,張著看著講臺上,模樣十分的稽。
說話間,他抬起右手,那條烏黑的蜈蚣又從手腕的鉆了出來,帶著一竄跡,倒在桌麵上。
秦諾拿起蜈蚣,半開玩笑地笑道:“雖然說平時開個小小的玩笑,老師是可以理解的,也允許的。”
啪地一聲!
臺下的學生們都看傻了眼。
沒人說話。
“其實也怪我,我作為班長,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製止他們,我的罪最大,你要懲罰,就懲罰我吧!”
其餘同學看著班長,表都顯得頗為。
霎時間,似乎反倒秦諾了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!
“你這麼懂事,老師也不忍心。”
“不,老師看你這麼有誠心攬責任,那就聽你的,就懲罰你一個吧。”
看到這把電鋸,學生們都傻了眼。
秦諾提著電鋸,微笑地說道:“別害怕,你知道老師的脾氣,最捨不得對自己心的學生下重手,一點小懲罰而已。”
看著步步近的電鋸,班長這下真的是在抖,倉皇地退後兩步。
“放那條蟲子的是唐小龍,你找他吧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