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拿著音樂盒,看了片刻後,放回原位,微笑地說道:“就覺悉的,好像在哪聽過,但想不起來了。”
秦諾搖搖頭,乾笑道:“隻是好奇,隨便問問。”
說著,母親離開了房間。
按照母親的吩咐,秦諾洗刷完,喝了杯牛,就躺下睡覺了。
這一次,門外沒有母親的喊聲。
坐起來,抓著蓬鬆的頭發,打著哈欠,又下意識地瞥了眼床頭上的一副壁畫,壁畫的容,是一個仙在河畔中嬉戲,邊上還有仙鶴、祥雲等等寓意著祝福。
有點類似敦煌那種畫風,明明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,但每次從床上醒來,第一眼在壁畫上,總給他莫名驚悚的覺。
秦諾也沒搭理這個父親,省的自討沒趣。
但這時,角落裡的父親,忽然放下了報紙。
頭上的頭發落了不,那鑲嵌頭骨裡的菜刀,看的十分清晰,彷彿已經跟長在了一起。
接著就見他進廚房,從冰箱下,翻出那些急凍的塊,瘋狂撕扯翻找。
父親麵目猙獰,抓著那些邦邦的塊,嚨裡發出的聲音,一點點變得暴躁。
父親聲音吼,從廚房裡出來,又奔向臥室,在裡麵翻箱倒櫃,各種摔砸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為什麼這個時候黎桐會失控,是因為墨芳離開的緣故麼?
秦諾沒有理會父親的暴躁,吃完自己的早餐,將碗筷拿進廚房清晰。
秦諾猶豫著該不該收拾,考慮黎小銘的子,還是蹲下來將那些塊拿起來,重新塞回冷藏櫃。
秦諾將冷藏櫃的冰水撥出來,正打算將塊塞回去,眼眉卻一挑。
秦諾拿過一冰錐,將那一層冰層鑿碎,凍在裡頭的東西,也掉了出來,是一個戒指。
為什麼冰箱裡會有戒指?
“墨芳不像是個心大意的人,不小心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。”
秦諾又拿起冰錐鑿了片刻,功取了出來。
顯然,這是一對結婚戒指。
秦諾觀察著戒指部,大一號的戒指部,刻有“LT”兩個字母,顯然是黎桐名字的寫拚音。
“LFF,這應該是那個第三者的名字寫,為什麼會和黎桐有結婚戒指……”
難道照片裡那個第三者纔是黎桐的原配,而墨芳纔是這個家庭的第三足者?
因為他發現,如果按照自己這個猜想去推理,他此前發現的種種迷,都可以得到更好的解釋!
黎小崠和黎小蝶纔是原主人的孩子?
客廳裡傳來靜,秦諾默不作聲地將戒指收起來。
“收拾。”秦諾吐出兩個字。
秦諾剛要撿起一塊,黎桐卻一腳狠狠踩在上麵,將塊踩得稀爛,水濺。
黎桐雙眼猩紅,死死地盯著秦諾,頭上發出嘎吱的細微聲,似乎是菜刀和頭骨發出的聲響。
“你說什麼?”父親麵龐抖,扭曲的麵龐,看不出準確的表來。
秦諾冷笑:“被我媽支配這可憐的一生,頭上被砍了一刀,不敢報復,整天隻能在角落裡乾瞪眼。”
秦諾站起,近著父親,無視那散發的恐怖的鬼氣,和愈發可怖的麵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