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淋淋的殺戮,我居然沒有覺任何不適,反而覺無比的暢爽,神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”
“會不會這纔是我真實的一麵?”
所以不同的人佩戴,有不同的效果。
看了看時間點,秦諾收回了這些無關要的心思,把目放在手中的糖果上。
“現在我是貓,可以正大明地行走,藏了份,誰也不知道我是黎小銘,能用暴力解決的問題,都不需要用遁解決。”
……
三個學生走,他們的上有著未乾的跡,以及不目驚心的傷口。
“倒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算了,那主線任務誰有心思去管?現在扮演角都問題。”
“真是納悶了,我以前進的副本,本沒這麼大難度,這一套,真是把我神經都要搞崩潰了。”
幾句對話已經證明他們三人是玩家的份,這會兒抱一團,在黑霧中行走,能新增幾分安全。
在一個滿臉腐爛的恐怖音樂老師折磨下,淘汰了四個,他們三個能活著離開教室,也是運氣分占據主要。
“找個地方躲起來,走的話,說不定又誤那些折磨人的地域,反正我是不玩這該死的兒節節目了。”
可沒走幾步,就停住了腳步,他們麵微變,似乎都察覺到了什麼。
一個玩家麵一邊,當即出聲:“走!”
秦諾看著這三人,心說終於著幾個玩家了,麵下的雙眼,冰冷的不摻雜毫:“有沒有糖果?”
“這是老師?”
“吧。”
三人依次上,湊起來,有七顆糖果,加上秦諾手裡的,正好十顆。
抬頭看向眼的三人:“幸運的孩子,老師祝你們兒節快樂!”
三名玩家麵麵相覷,心裡鬆口氣的同時,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黑霧中,秦諾繼續肆意而行,連續逮著了數名學生,並且很幸運,這些學生手裡都有著糖果。
“要是能遇到第一那個傢夥,就好玩了。”秦諾產生這個想法,並且十分期待,十幾分鐘的平淡,讓他的負麵緒又開始攀升,暴躁的心,讓他發泄。
“同學,真可惜啊,你沒能完我的試題。”
嚴老師提著黑提袋走出來,見著秦諾,俊逸的麵龐上,帶著幾分遲疑。
頭顱他認識,是班上的一名玩家。
嚴老師沒在意頭顱,而是問道:“你是哪位,我怎麼沒見過你?”
嚴老師瞇起雙眼:“學校很久沒來新老師了,而且,我沒聽校長說過有新調來的校長。”
不對。
很明顯,這姓嚴的是在試探他。
秦諾笑哼一聲,漫不經心地道:“嚴老師真是幽默,你記得校長什麼樣?我可沒見過他。”
“不過,說不定你已經見過了說不定,隻是你不知道。”
“雖然從來沒人見過他,但他無不在,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他。”
但這話,卻讓秦諾心微微凝重。
自己從頭到尾沒有見過他,但說不定如姓嚴的所說,自己早就見過他了呢?隻是被他湛的演技蒙騙了過去!
嚴老師盯著秦諾,瞇起的眼睛裡,帶著許寒意。
“有沒有可能,你就是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