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開另一個隔間的簾布,秦諾眉頭就皺了一下。
不出意外,是廖晨的前一個病人。
暗格的空間有限,所幸黎小銘的格也很小,秦諾輕而易舉就鉆了進去。
很快,他就聽到了廖晨的聲音,本以為接下來會是激烈的打鬥聲,可結果卻是詭異地安靜下來。
是誰先宰了誰?
秦諾在的隔間簾布突然被拉開,接著有腳步聲回想在室。
接著,什麼東西掉在地上,剛好滾到了秦諾躲在的書桌前。
以秦諾的視角看去,很快後麵有一雙穿著白鞋的腳走過來,手撿起了廖晨的頭顱。
“可惜了,這麼好的,不完整了。”
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發免死金牌,直接消失了。
“估計是病人突然消失,直接暴走了。”秦諾暗暗心想。
“不累嗎,出去再找個獵不就了。”
就像是突然冷靜了下來,但秦諾卻莫名的覺到不妙。
話到一半,他像是發現了什麼:“空氣裡怎麼還有一個另外的氣味?”
狗鼻子怕都沒這麼靈吧?
“別躲了,我知道你在哪裡。”
話說完,很快傳來大量品被翻的聲音。
一雙穿著白鞋的腳,在秦諾的視線裡走來走去,似乎是遲遲沒有找到人,變得愈發暴躁。
然後,那雙腳邁前了幾步,就停在秦諾的眼前,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白鞋沾染的跡。
“你,在書桌底下是吧?”
還是被發現了。
“既然發現了,隻能宰了這醫生,廖晨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,應該不弱,兄弟,你怎麼看?”
一隻手掌突地抓在了書桌腳邊,那手掌的皮非常糙,像是正皮的老樹。
嘎吱。
聲音聽起來有些怯,還帶著一抖。
“肚子痛的話,可能是來月經了,又或者是飲食不規律,腸胃出了問題。”
說著,將帶的劇子放回了工箱。
“怎麼會,醫生我很溫的。”
秦諾稍稍一愣。
不過看這景,接下來恐怕要出事了。
“或許藉助這個空擋,我可以順利逃離醫務室。”
秦諾心裡斟酌著,決定賭一下。
“同學,你怎麼不躺下,乖,先把上了,醫生好檢查……”
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在秦諾耳邊繼續響起,但接著他聽到了一聲輕咦聲。
秦諾滿頭霧水。
是學生發現了不對,力反抗嗎?
很快,靜停止了。
秦諾剛嚇一跳,一個腦袋探了下來。
這孩秦諾見過,不就是那天樓道裡暗中窺自己,最後被發現,害地從樓上跳下去的生麼?
秦諾表有些僵住。
遲疑片刻,秦諾從書桌底下出來,醫務室的空氣,忽然多了一難聞的腥味。
另一個隔間裡的病床上,躺著一個人,因為簾布,看不清什麼模樣,但糊糊的,顯然死的很慘。
這生居然反殺了醫生?!
麻臉孩披頭散發,角咧開,出潔白的牙齒:“不用害怕,它已經不能起來了。”
麻臉孩點點頭,渾濁的眼睛,著熾盛的亮,似乎因為秦諾,或者說是黎小銘會記得的名字,而變得異常興。
不過,按照黎小銘這個海王的形象,李倩倩雖然五不錯,但滿臉麻子,渾邋遢,不可能接才對。
想到這裡,秦諾麵冰冷,說道:“你一直在跟蹤我?”
“你說過的,隻要我不打擾你就行,我看你有危險,就進來了。”
秦諾眨了眨眼,淡漠地回道:“不算。”
李倩倩臉上不見什麼難過傷心的神,乖巧地點點頭:“你放心吧,隻要有誰要傷害你,我都會先出來幫你碎他!”
“學校的所有人,無論同學還是老師,因為我長得醜,都在排斥我,隻有你沒有,還幫我出頭,教訓他們。”
“我會永遠記住這份恩,無論你要我做什麼,我都願意……”
我靠。
雖然這樣說很不禮貌,但從筆記裡,秦諾多揣測出黎小銘是個怎樣的人。
不敢去看秦諾的表,李倩倩說出這些話時,已經紅了臉,雙手捂著雙眼,目卻從指中去看秦諾的表。
李倩倩點點頭,不敢違背黎小銘的話,迅速從醫務室離開了。
秦諾喃喃,看了眼隔間那邊,也退出了醫務室。
“恭喜玩家完扮演任務,獲得扮演度10%!獲得副本額外評分,結束副本後結算!”
“沒有的話,就先把黎小銘家裡的況先調查清楚吧。”
巧在這時,下午放學的鈴聲也敲響了。
回家的路已經很悉,並且也才幾百米的路,約莫十分鐘的時候,秦諾就回到了家中。
老風扇在嘎吱嘎吱地轉,桌邊的角落裡,父親依舊拿著一張報紙。
秦諾一進來,便將書包往沙發上一丟,鞋子子也踢到了一遍,往客廳裡喊了一聲,然後到冰箱那邊,拿出一瓶果,大口大口地喝。
看報紙的父親突然顯得很憤怒,嗬斥一聲:“臭小子,你把老子當空氣?”
筆記裡,黎小銘對父親充滿了惡意,甚至沒喊過他一聲父親,至於什麼原因,沒說。
母親從廚房出來,腰間還係著圍,看到兒子回來,冰山一樣的臉上,頓時出了笑容:“回來了,先去洗手,媽媽給你切了一些水果。”
母親笑瞇瞇地說道,彷彿在什麼時候,都會幫黎小銘規劃好接下來要做什麼,並且都必須遵守的吩咐來做。
洗完手出來,桌上已經放著一盤水果。
母親站在一邊,笑著說道:“你喜歡吃就好,對了,學校的便當吃了吧,飯盒拿出來,媽媽給你洗一下。”
母親接過飯盒,微笑著進了廚房。
秦諾正迷,母親將空飯盒放在桌麵上,瞇著眼睛,笑著問道,隻是笑容多了幾分驚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