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?”
一年前他的父母離奇失蹤,之後的一年,他都在協助警方調查父母失蹤的蹤跡,卻始終無果。
秦諾沒有驚喜,而是皺了皺眉,狐疑地問道:“你有什麼證明?”
對方似乎也明白太突然,慢慢地說起秦諾小時候的一些事。
對方語氣平緩,不急不躁,每當他說起小時候的一件難忘的事,秦諾腦海裡一段模糊的記憶,就變得清晰,跟電話裡說的一致,悉無比。
秦諾想起了這件事,當時因為嚴重燙傷母親,住進了醫院,出院後那疤痕永遠留在了那裡,他愧疚地哭了好幾天。
真是他們!
元杉看著這一幕,有些迷地歪了歪頭。
電話能接通,唯一的解釋就是,父母也在驚悚世界。
“你照顧好自己嗎,有沒有吃好睡好,健康嗎?”母親彷彿跟以前一樣嘮叨。
秦諾鼻子有些發酸。
“你們現在到底在哪,我該怎麼樣找到你們?”秦諾問道。
電話那邊,傳來父親的一聲嘆息,說道:“當初,我和你媽正在回家的路上,突然一輛泥頭車拐彎側翻,在了車子上,等我們醒來時,才發現被強製送了驚悚遊戲裡麵。”
“這套副本,遠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簡單,這是一套回副本,我和你媽了忌,被永遠地囚在了這裡。”
“有的位置嗎?”如果有準確的位置,秦諾或許能抵達那裡。
“我們想利用石子在墻上刻寫,記錄遊戲的時間,但每天時間重置,刻寫的痕跡就消失了。”
“我們此前發了一項副本任務,完後獲得的獎勵,電話打出的機會隻有三次。”
“前兩次,我們失敗了。”
這一次,亦是如此,聲音不任何喜悅的,但秦諾卻能覺到聲音帶著一抖。
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,纔回道。
“兒子,腳步不要停,繼續完副本,你就能找到我們,這也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父親的回答,讓秦諾一陣迷。
“你一定要找到我們,還有,一定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我和我姐都很好,你們不用擔心,不管怎樣,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!”
片刻後,父親突然說道:“你姐?”
父親的聲音卻多了幾分沉重。
“我們隻有你一個兒子。”
“你們說什麼?”
秦諾眨了眨眼,有些淩了。
那一直照顧自己的秦雨詩是誰?
現在父母卻告訴自己,沒有這個姐姐?
“想從你上得到什麼。”
秦諾沒作聲。
這時,電話那邊的母親像是看到了什麼,突然說道:“看,它們又在重置了……”
秦諾連忙問道:“爸媽,你們那邊怎麼了?”
話未說完,電話那頭,聲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這一通電話,著實把秦諾弄得頭疼無比。
將手機放在桌上,秦諾一隻手抓著頭發,擰著臉不語。
秦諾擺擺手:“不用了,你先去忙你的吧。”
秦諾問道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自己那個姐姐是假的,那麼,一定知道點什麼。”
眼鬼嘖嘖:“可憐的孩子,突然給一通電話給整傻了。”
看了看時間,繼續逗留一陣後,便起說道:“差不多了,先回去再說吧。”
“椅子是熱的,我要離開一段時間,過陣子一個戴麵的鬼來,你們聽它安排。”
說完,也不等元杉和黎彤彤回應,就出了店門。
……
隨即,一道束籠罩全,眼前被白覆蓋,下一瞬間,消失在了原地……
彼時。
“傳下去,以後彼岸更名為紅月,現在開始,店不準再出現任何帶有這兩字的東西!”
與此同時。
一名西裝男子靠在沙發上,耳邊聽著音樂,縱使周圍驚悚的景象,也毫沒有影響到他愉悅的心。
“遊戲提示:請注意,你在驚悚世界所建立的產業——彼岸便利店,已被剝奪,掌權人已被更替!”
聽到提示音的剎那,西裝男子猛地睜開雙眼。
“剝奪?”
大腦陷短暫的眩暈。
回神間,秦諾已經不在荒涼森的路邊,而是著明,帶著悉氣味的房間。
看了看手機的日期,以及墻上離開前,未撕掉的日歷日期,算了一下,從進副本,到現在回來,總共是14天。
“都說驚悚世界度日如年,現在是覺到了。”
實際上,一天的生活裡,神大部分都於張刺激的狀態下,大腦要記憶的東西就多了,自然而然,就出現了漫長的錯覺。
“聞著聞著就習慣了。”
說話間,秦諾起進了躺洗手間,狠狠洗了一把臉,又去客廳裡到了一杯水。
“你現在要怎麼做?”在秦諾在沙發坐下來時,眼鬼突地問道。
如果答案是後者。
而秦雨詩肯定也知道什麼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
“但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,太蹊蹺了,不排除,它們剝取了我父母記憶,然後冒充他們的可能。”
就在這時,手機彷彿是突然聯網了一樣,瘋狂地震作響,各種件的廣告欄目一一排列出來。
三個是唐銘的。
換做以前,看到親姐這麼多的來電顯示,隻覺自己像個被姐姐寵壞的弟弟,含在裡,都怕融化了。
這些未接電話,更像是某種監視……
秦諾留意了一下唐銘的電話,剛拿起手機,介麵就跳出了來電顯示。
“說啥來啥。”眼鬼說道。
“秦諾,你老實代,這麼多天不接電話,是不是又進了驚悚遊戲?”
秦諾也不否認:“姐,抱歉,我確實進了驚悚遊戲。”
電話那頭的秦雨詩一聽,連忙問道:“怎麼了,你傷了?”
說完,不等秦雨詩回答,秦諾就直接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