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店外的迷霧愈發加重,路邊的燈柱、長椅均被吞沒在朦朧的白霧中。
店的視線,逐漸變得清晰。
在掛在墻上的古鐘敲響後,員工們便紛紛將手裡的工放回原,往一個門口湧去。
桀桀的怪笑從耳邊傳來,鬼娃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,說道:“把工全部放回原位,完接後,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。”
秦諾接過鑰匙,看了看上麵的房門號,心裡恍然。
這工作製倒是比996人很多,難怪沒什麼員工辭職。
它似乎很秦諾犯點小錯,然後它口中的小懲罰,就順理章地可以用了。
如果真犯了點小錯誤,鬼娃娃要對他手,那秦諾隻能把它拖進儲間,好好聊聊,一名合格的主管,該怎麼跟員工好關係,這理問題了。
秦諾又抱著拖把,往廊道裡的儲間走去。
房門被推開,裡麵的氣味依舊難聞又刺鼻。
“放一邊貨架就行,我來理。”老婆婆頭也不回地說道。
秦諾約知道什麼,卻沒有在意,或者說不想去在意。
鬼婆婆手裡的活似乎永遠乾不完,著一件又一件骯臟,帶著痂的服。
鬼婆婆一邊洗著,一邊彷彿是能聽到背帶裡已經變骷髏的嬰兒的啼哭聲聲,不斷地哄著。
話是這麼說,可秦諾看已經洗了一晚上。
結果因為作幅度太大,背帶裡的嬰兒骷髏頭直接給抖了出來,滾在滿是水澤的地板上。
骷髏頭剛好滾到了秦諾的腳邊。
殘留一的眼,蛆蟲還往外爬著。
眼神帶著一種迷茫。
麵對這種危機況,明白鬼的套路的秦諾,已經經驗十足。
鬼婆婆眨了眨漆黑的眼眶,滿是皺褶的角,勾起驚悚的笑容:“謝謝你啊,小夥子。”
但對秦諾來說,卻是竊喜,這代表打通最基本的關係,獲取好了。
鬼婆婆轉過,繼續洗著水盆裡的服,說道:“忘了準確時間,大概兩個月吧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秦諾附和地笑了笑。
鬼婆婆手裡的活,頓了頓,像是在思索,接著搖搖頭:“沒見過。”
敢也是個甩手掌櫃。
鬼婆婆沒說話了,突然回頭盯著秦諾。
秦諾知道在狐疑警惕,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其實我剛來,對理貨員這個職位做的不太適合,所以想問問婆婆,找副店長,能不能申請一下調職。”
“而且,調職這事你該找主管。”
秦諾都聽在耳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不時,就隻哄兩句後背背帶裡的孫子。
此刻,店外已經白茫茫一片,濃霧非常重,吞沒了所有能看到的東西。
秦諾出來時,接的員工已經在管理著貨架。
這是一種自主意識很低的鬼,就像機人一樣,給予它相應的好,它就幫你做多的活,沒有怨言,沒有脾氣,不會要求漲工資,妥妥的五星好員工!
這兩天確實沒怎麼休息,奔波完泉餐廳,就又潛彼岸便利店總部。
“今晚六點,等那副店長頭了,再見機行事。”
有句話說得好,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