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廳,氣氛稍稍變得有些凝固,但客人們並沒有因為這種變化,影響了用餐。
秦諾走了過來,看著合鬼,平淡地問道:“有事嗎?”
秦諾瞥了眼心臟,搖搖頭:“不興趣。”
一條枯枝般的手臂,攔截了秦諾的去路。
“人類不是都說吃什麼補什麼?吃顆心臟,膽子不就大了麼,我們的好意不領,就別怪我們了。”
“非要自討苦吃的話,就別怨誰了。”
眼鬼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“咿呀!”
接著,一個穿著肚兜的白胖嬰兒,趴在餐桌上,裡咿咿呀呀,在合鬼麵前坐了下來,拿起那些刀把玩起來。
“人類嬰兒?”合鬼皺了皺眉,接著看向服務員那邊。
斜眼鬼盯著嬰兒白白的,卻是充滿了饞意,角涎水不斷滴落餐桌。
“我要了!”
秦諾盯著嬰兒,心裡有些迷。
正當斜眼鬼拿起餐,雙眼幾乎投放時,一雙白皙的小手,將嬰兒抱了起來。
一個雙馬尾小孩,一邊抱著嬰兒,一邊拿著瓶,塞到嬰兒裡。
小孩滿意地笑了笑,就要轉回到自己的餐桌。
小孩沒有去看他,而是輕輕拭小小額頭上的細汗,冷淡地回道:“寵?食?你來當嗎?”
一聽這話,幾隻鬼都突然大笑起來,拍著餐桌,碗震,砰砰地作響。
部分客人,麵帶忌憚地轉過臉去。
看著笑的腦袋後仰的合鬼幾個,小孩歪著頭,不解地問道:“你們在笑什麼?”
斜眼鬼依舊惦記著嬰兒,咽著口水道:“把你的好妹妹留下來,我們可以不計較。”
合鬼看著,嚇唬地冷笑道:“餐桌的食變你,我們會殘暴地把你分食。”
合鬼的話,說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正是斜眼鬼的頭顱。
小孩看著驚愕的斜眼鬼幾個,問道:“是這樣提嗎?”
合鬼幾個突然意識到不妙,猛地起,卻又慢慢地坐了下來。
扶了扶墨鏡,西裝男子平靜地出聲:“小姐,怎麼理?”
小孩不在意地擺了擺手,轉就要走。
本沒去看秦諾長什麼樣,規劃為了同一桌的客人,點了點頭。
“那個,好久不見?”
突然發生的變況,出乎了秦諾的意料,更讓他沒想到的是,又遇到了個老人。
當時那個嬰兒被一隻鬼當作食材擺上餐桌,被半鬼小孩救了,倒沒想到,現在還好好的,並且養的更加白白了。
接著,想了半天想不起來,便乾脆不想了:“不認識。”
半鬼小孩懷裡的嬰兒,喝足了,打了個嗝兒。
半鬼小孩看了看小小,又看了看秦諾,忽然想起來了:“你是當初給我做茶的那個服務員?”
“你做的茶很味,還能給我做一份嗎?”半鬼小孩了紅,問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
那一張餐桌上,除了小孩,對麵還坐著一個子,一個穿鮮艷紅的子,秀發盤起,手如荑,如凝脂,靜靜地坐在那裡,俏容如璞玉般致無暇,讓人失神癡迷。
驚悚世界裡,居然還有漂亮的人?
有時候,迫到讓人窒息的鬼氣固然恐怖。
紅子,就是這樣的存在。
嗤啦!!
秦諾回頭時,就看到,餐桌上的菜碟上,擺放了兩顆頭顱。
恐怖的死意,讓它全將**合起來的針線都在鬆懈,彷彿隨時散架。
“等等,我背後也有一個組織,或許你們該掂量一下……”
剎那間,合鬼全上下的針線齊齊斷開,那合的部位,全部散落在地。
合鬼的頭顱,被手指穿天靈蓋後,猶如剝奪了所有生機,滾在地上,冒著黑煙腐化。
如果剛才西裝男子這樣對付自己,三隻眼的眼鬼能不能擋得住?
麵對二樓餐廳上,突然的屠殺,客人們視而不見,就連服務員也當作什麼都沒發生,拿著掃帚拖把過來清掃。
但小小顯然犯困了,打了個哈欠,便趴在小孩的肩膀,憨萌地睡了過去。
坐在對麵的紅子抿了一口淡茶,放回在茶托上,看著憨憨睡的小小,柳眉輕佻,對其帶著不悅:“你該管住,再跑惹事生非,就該把扔了。”
紅子眸淡漠:“我最討厭小孩,還有嬰兒。”
紅子不語,但眸子深的冷漠,已經表明的意思。
“姐姐,你之前不是說我口味變態,沒人做的出我喜歡的東西嗎,這個廚子就做出了我滿意的茶!”
半鬼小孩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“廚子,又見麵就是緣分,我顧婉兒。”
“魅影。”秦諾想了一下,也主出手。
秦諾暗驚,這丫頭居然能看出眼鬼是傷的狀態?
閑扯了幾句,秦諾說了有事在,就走了。
回到一樓,空氣彷彿清新流通了許多,秦諾心想那兩姐妹到底什麼來頭?
這一次在二樓餐廳,再一次上演,依舊沒人敢管,這份背景,讓秦諾也有些想象不出到底有多大。
“那個紅人你看到了嗎?”
“我是說,你看到的氣息了嗎?”
“你看的到?”秦諾反問。
秦諾聽得,忍不住搖頭笑了笑:“看來這驚悚世界,還有很多我沒及到的領域。”
匹諾曹站在那裡,徑直盯著秦諾。
秦諾攤手:“不是我主招惹的。”
十分鐘後,秦諾離開了泉餐廳,回到公站這邊。
餐廳,許多人客人走了出來。
路邊的燈泡,彷彿應燈一樣,滋滋閃了兩下,自行亮了。
“叮叮叮。”
秦諾投了兩塊鬼幣,上了車。
看著窗外一點點被黑夜吞噬的驚悚世界,秦諾收回目。
他有一個較為周全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