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邪惡版的夢,縱使一模一樣,但給人的覺,都絕不是原先的夢。
秦諾搖搖頭,將所有拚圖碎片取出來,再次拚湊在空中。
截然相反的強差畫風,沖擊人的眼球。
“修害怕兒傷害,便謊稱孩子是被人棄撿到的,寄養在神病院。”
“瘋狂的信徒們將修綁在大堂裡,活活燒死,兒看著親生母親被燒死,沒有悲傷,隻是不解為什麼這個陌生人會被眾人這樣對待。”
“孩雖然沒有被燒死,但那段時間卻盡了同齡孩子欺淩,一群孩將拖進廁所,全部,其中一個孩用鋒利的剪刀,劃破了的臉,所有人笑的都很開心。”
“那一晚,一個喝醉酒的清潔工回到了宿舍,在角落裡發現了孩,將拖進寢室,將十二歲的孩進行了**。”
“不幸的是,因為孩被**,激進派藉此為由,推翻了保守派,將保守一派的修全部吊死。”
“最後警察趕來,及時將孩救了下來,但孩已經被燒的模糊,奄奄一息,在送去醫院時搶救時,強烈的仇恨讓孩沒有把最後一口氣吐出,而是咽在嚨,漸漸沒了生機……”
“所有人死後,孩將所有靈魂都錮在醫院,打造鬼醫院,無辜的靈魂,繼續生前的生活,那些曾經折磨過孩的靈魂,就沒這麼好運了……”
“當初欺淩孩的那些同齡孩,被鐵鏈囚在室,那劃破孩整張麵容的孩,被釘在十字架上,遭皮撕裂的回折磨。”
“仇怨意念化的孩,完自己的復仇後,將另一個純潔善良的意念,提取出來,剝取了的記憶,讓無憂無慮地生活在神病院。”
說到這裡,秦諾停了下來,看著惡念化的夢,說到:“你覺得我這個故事怎麼樣?”
“但沒人告訴你,將別人親經歷講出來,很不禮貌的嗎?”
秦諾說道:“但如果你覺得剝取了記憶,讓忘記自己,跟軀殼一樣孤獨地生活,就是彌補的話,未免太可笑了。”
“換句話講,善念夢隻不過是你滿足自己私心的一個傀儡罷了。”
恐怖的一張臉上,布滿了猙獰的黑筋。
“我剝取的記憶,讓無思無念地開心過著自己的每一天,自己則去承那段痛苦的記憶,落在你口中,居然是可笑?”
“你,最該死!”
藍煙忍不住退後幾步,小聲地道:“這樣刺激,是不是有點作死?”
這樣的話,他手裡便多了一張底牌。
秦諾平靜道:“槍可能沒用。”
惡念夢瞇了瞇眸子:“你的聖水不是用完了嗎?”
“那些不是聖水,隻是老人的酒罷了。”
藍煙終於找到了顯擺的機會:“這就是我們一開始設的套,就等著你跳進來!”
秦諾沉一下,突地開槍。
但彷彿是時間停止了一樣,子彈停在了夢的眼前。
惡念夢打了個響指。
四周的黑暗裡,再次出現一道道白影,更多的黑修麵無表地走出來,眼球翻白,如同傀儡般空地盯著秦諾和藍煙。
善念夢從黑暗裡出來,看著秦諾,接著看向惡念夢,問道:“能不能放過他們?”
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你,明白嗎?”
善念夢低著頭,喃喃道:“可是我很孤獨,他們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惡念夢眉皺:“你為什麼有這種想法?我在保護你,你還看不出來嗎?”
“你還想再嘗試一遍嗎?”
善念夢低頭片刻,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惡念夢麵容轉變,輕善念夢的臉頰,說道:“這就對了,我們在這裡生活,忘掉一切。”
“這裡,就是我們的天堂。”
惡念夢牽起善念夢的手,讓開,看著那邊被黑修團團圍住的秦諾和藍煙,說道:“現在,將這些乾擾我們的人清除掉,一切就當沒發生。”
惡念夢的話,突然止住,眼神錯愕。
善念夢退後幾步,閉著眼睛說道:“對不起。”
“但至,我想知道自己是誰,自己什麼名字。”
惡念夢低頭,看著刺的針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