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看著吊墜,眸微微呆滯,俏臉上帶有一恍惚。
果然有戲。
須臾,夢的眼眸恢復一神采,秦諾問道:“有沒有想起來什麼?”
“沒事,說給我聽聽。”秦諾說道。
“畫出來?”秦諾表怪異,這個時候上哪去找畫板和畫筆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秦諾沒猶豫,他現在隻能從夢上得到更多的線索,拉著,離開了大廳。
顯然,這隻是一間給病人拿來消遣的娛樂室。
夢搖了搖頭:“一塊畫板不夠,要畫的東西很多。”
夢這才從五六的畫筆裡,拿起一素描筆,往畫板走去。
一雙靈巧小手,在畫板上飛快劃,就像是印表機一樣,驚人眼球,第一塊畫板的素描背景幾分鐘,就出現在了秦諾眼前。
第一塊畫板裡,一個穿修服的人,被一個邋遢男人按在地上,雙手撕裂著人的服。
明明是靜態的畫像,但彷彿能真實地呈現在眼前,親眼目睹著一場淒慘的**戲碼。
秦諾喃喃間,第一塊畫板出的資訊,對他來說,並沒有什麼新鮮度。
骯臟的人,被骯臟的男人**……
不過,畫板裡的修,和當初那個被詛咒的修,是兩幅麵孔,並不是一個人!
人被釘在十字架上,烈火在下麵燃燒,宗教信徒們圍在一起,雙手捧著十字架,低著頭,虔誠地誦。
這也是當初通靈得來的資訊。
如果是,現在跑哪去了?
第三塊畫板的影象,和第二塊畫板的一樣,隻是,在燒死的修背後,多了一個影子,一個小孩的影子。
秦諾看到第三塊畫板時,心裡對於後麵的容,都基本有了個猜測。
但當秦諾看向剩餘的畫板時,麵卻是微變,接著臉越來越凝重。
“其它的很模糊,我努力去想,但越想越頭疼。”
秦諾了的頭,取出一張拚圖碎片,看著拚圖裡的眼睛,心裡有了一個猜測。
是不是離譜了點?
“你好像有答案了?”眼鬼問道。
秦諾收起拚圖碎片:“但沒有在準確的證實下,終究隻是個猜測。”
秦諾拉起夢的小手,後者抬起小腦袋問道:“我們現在要去哪?”
秦諾朝微微一笑。
神病院的黑夜裡,突然響起驚悚的聲音。
一扇房門被開啟,腥味跟著彌漫出來。
“該死,這個傷口太重了,我該不會撐不下去了吧?”
他找到了一塊新的拚圖碎片,並且還發了被任務,本來隻需要給那個病人換一套服,讓它躺下就算完,結果的惡臭讓他還是出了差錯,導致病人變厲鬼,當場撲向他。
“先去找魅影匯合吧。”
一冷汗從背後滲了出來,藍煙盯著廊道盡頭的白影,隻覺一涼意湧上心頭。
白影發現了藍煙,迅速往這邊掠來。
但掠到一半,白影忽地停下,接著,形一點點後退,又消失在了廊道。
“我看到拚圖有反應,就趕了過來,看樣子是有驚無險。”
秦諾接過拚圖碎片,說道:“別燒香拜佛了,人又還沒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