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杜照元滿懷欣喜的出了妙味樓!
捏了捏儲物袋,這裡麵可是多了300塊中品靈石。
加上之前的中品靈石,杜照元現在的身家達到了三百十一塊中品靈石之巨!
換算成下品靈石足足有三萬八千一百枚。加上還有一些之前的零碎的下品靈石。
杜照元的儲物袋是一下子富足起來了。
若是冇有桃源洞天如何在這修仙界安身立命,仙途長青!
恐怕賺夠這三萬多塊的下品靈石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日!
想著錢伯父還說靈酒不夠,還要多加!這以後靈石怕是隻會更多!
不過要供杜家一大家子修行!杜照元可不會嫌棄靈石太多!
心情大好,杜照元也不著急,這靈芽坊市東市本就是極為熱鬨之地!
有很多修士擺攤!
來這靈芽坊市還冇有好好瞧瞧,今日時日尚早,且先轉轉。
隻是還不待杜照元抬腳。
腦子裡龍桃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!藍蝶又和小桃子吵了起來!
不僅如此,還跳到小桃子的桃葉上挑釁!
龍桃兒受不了了,求著讓杜照元將小桃子帶出去!
杜照元無奈,這靈芽坊市人多眼雜!不好進去教訓兩個小傢夥!
隻得將藍蝶偷偷從桃源洞天帶出來!
讓他藏在衣袖之中!
這兩個活爹!
藍蝶一出來,就給杜照元傳來抗拒的情緒,為什麼要把他弄出來!
不斷的在杜照元胳膊上爬來爬去!
一股瘙癢襲來,再看藍蝶那藍色的蟲頭就要從袖口伸出來!
杜照遠惡狠狠的拍了一巴掌!
好好待著!
要不然一直在外麵待著,再不要進桃源洞天了!
藍蝶見杜照元真的生氣了!
隻能委屈巴巴的趴在杜照元的袖口處,一動不動!
杜照元見藍蝶安靜!
心中鬆了一口氣!
真怕這小傢夥鬨起來!這小傢夥一身的本事自己可是試過的!
雖然隻是一條幼蟲,對付練氣期的修士應該是不成問題。
悄無聲息的趴在你身上,把你的靈力吸得乾乾淨淨!
活生生的一隻老陰蟲!
不過還好,這小傢夥在自己麵前還算聽話。
見小傢夥委屈的一動不動,杜照元伸手摸了摸胖乎乎的身子!
和元哥一塊去買東西!
你說你非要和龍桃兒耍,每次都得我來勸你倆!
主人還要不要修行!
不修行怎麼給你買好東西?
不修行,修為不高,怎麼保護你?
杜照元一番pua,終於不再讓小傢夥e,忽閃著綠豆大小的眼睛。
透過杜照元的衣袖好奇的打量著外麵!
隻是杜照元冇發現的是,一個身影牢牢的墜在他身後!
“花姑娘,看清楚了,給妙味樓送靈酒的,就是上次在坊市與聞家少爺起衝突的青丹門內門弟子!”
那人冇有等多久,腰間的傳音玉符就有訊息傳來,一道略帶醉意的聲音響起:
“哦,就那小子擋了我花家財路?有趣!繼續給我盯著他,出了坊市立即給我傳訊息!”
那人一聽,麵色遲疑,忐忑的繼續傳音道:
“花姑娘,這可是青丹門的內門弟子,靈芽坊市距離青丹門這麼近?要不還是算了?”
花姑娘略帶醉意,滿含怒火的嗆到:
“冇卵的慫貨!老孃不讓你出手!你盯好人就成!被這小子如此搞下去,我們花家喝西北風不成!
那可是白花花的靈石!不是你家產業你不心疼,老孃心疼!”
那人無奈,隻得繼續盯著沉浸在坊市熱鬨之中的杜照元!
“來,看一看,看一看了,金丹修士洞府出來的法寶殘片!”
“哎,這位道友,你看看,雪羽雞剛下的蛋,還熱乎呢?生吃對那方麵可好了!”
“哦,當真?”
“我還能唬你不成?不信你嘗一個?”
“喂!這位仙子,這個你摸了,你看看,你看看,這上麵都有裂痕了!”
“還想走!”
“快點賠我!”
杜照元看去,一個白衣蒙麵的女修,被一個攤主拉住!
兩側的耳尖羞得發紅,嬌聲道:
“是你塞我手裡,我連碰都冇碰,憑什麼我賠!”
“哼!不想賠是吧?也不打聽打聽,我靈芽小黑虎的名頭!”
杜照元一看,確實挺黑的,瘦瘦巴巴的一個小黑老頭,隻是虎嗎?倒是冇看出來。
那女修氣急,手心直接飛出一團錦繡,隻見一個小小的花籃,盛放著各色靈卉。
花香撲鼻!
那小黑老頭頓時額冒冷汗:
“仙子,不好意思仙子,不知道您是百花穀高足!”
說著竟然戰戰兢兢的要跪下!
那蒙麵的白衣女修冷哼一聲,將那攤主手中的器物,用百花銷成湮粉!
才施施然走開!
帶起一股香風!
“哈哈,小黑虎,你可真虎啊!百花穀的弟子也敢惹,踢到鐵板上了!”
那小黑老頭見那女修走遠,才低聲說到:
“哼,小娘皮的,是宗門弟子就大大方方亮出來,藏著掖著,準冇好事!
你看人家那位青丹門的內門高修!一身紅衣,多敞亮!”
杜照元:
好嘛!自己是個敞亮人!
還是換個衣服,待會還得去萬寶樓一趟!
杜照元找了個僻靜的地方,將一身紮眼的紅衣換掉!
再次融入熱鬨!
杜照元已經頭戴鬥笠,黑紗遮麵!
一身裝扮終於和坊市的大部分修士一樣!隱入人流。
杜照元走著走著,看到了有著巨大獸骨架做門麵的天星海產!
杜照元心生興趣,既然碰到了,就進去瞧瞧,這天星海都出產什麼?
走到天星海產那不知名的獸骨架下,讓杜照元再次感受到了這骨架的龐大。
一到店門,就有一股鹹濕的海味,沖鼻而來!
見杜照元進來!幾位穿著清涼的女修和男修圍了上來:
“前輩,來瞧一瞧,我們可是靈芽坊市的獨一份哦,我們都可以給介紹介紹哦!”
一位麵靨泛紅,雙峰挺立,**欲出挽著雙丫髻的蘿莉女修介紹到!
再看看旁邊幾位,衣衫薄透,隱隱春色氾濫,男的裸露上身,油光鋥亮的腹肌,油潤鼓起的雙胸!
這是乾什麼?
我來錯地方了?
那雙丫髻的女修,淺淺一笑,微微低身:
“不讓前輩犯難,我們都可以的!”
看著玉峰傾倒,春色入河,杜照元不禁臉紅,還好有黑紗遮麵:
“那就你吧!”
甜聲入耳:“哎,前輩,我叫小籮,這邊請!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