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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元,你在外,一定要照顧好自己!”
“遇到事情,千萬不要強撐!大哥冇用,幫不了你!”
看著杜照林一臉的愧疚,杜照元笑道:
“放心,大哥,後麵有你忙的時候呢!”
“好了,我先出去了,你照看好爹孃。”
說完,抱起還在摘莓子的杜承仙:
“小承仙,快快長大而,長大後幫叔叔做事哦!”
杜承仙嘴裡塞的鼓鼓囊囊的嗬嗬笑道:
“那肯定啦,爺爺說了,我以後要成為我們杜家的頂梁柱!”
“那好,叔叔走啦,來,親叔叔一口!”
杜照元也不嫌棄,看著糊了一嘴莓子汁的杜承仙,小嘴親了自己一口。
揮手一招,將藍蝶拿在手中。
與杜照林和杜承仙揮手告彆。
“叔叔,記得下次看我的時候,帶好東西!”
“好!”
杜照林一聽杜承仙這樣說,在杜照林的腦門彈了一下。
杜承仙吃痛:
“哼,爹爹欺負我,我去告訴爺爺!”
將藍蝶放下,任他自己去照看桃源洞天的各色靈植。
杜照元走到種下的金靈桃跟前。
除了一株金靈桃成樹。
剩下的金靈桃樹,是果核種下的,還是小苗。
現在桃林裡五月桃、海棠桃、冬桃、駐顏桃、金靈桃,長勢良好。
開花的,結果的,一派生機。
隨著桃源洞天的靈植越來越多,桃源洞天的靈氣也在增長。
桃源洞天與這些靈植互惠互利,也增強了桃源洞天的根基。
小桃子現在雖然隻有六片碧玉靈葉,但隱隱有抽枝的趨勢!
“元哥,你怎麼又把那隻死蟲子帶過來了?”
“死蟲子不是在那邊吃莓子吃的挺開心的嗎?”
杜照元無奈,這龍桃兒怎麼都和藍蝶處不到一塊?
這就是天敵麼?
“小桃子,你看你,他是一隻蟲子,你和他天天計較什麼?不劃算是不是?”
“他連話都說不了,哪裡能比得上你?”
“你就安心在桃源洞天當你的老大!”
龍桃兒,聽完,才哼哼唧唧作罷!
隻是看著在靈植上跳來跳去的藍蝶!
心裡還是有一股煩悶!
算了,眼不見心不煩!
修煉去了。
看著龍桃兒修煉。
杜照元無奈搖搖頭,給桃源洞天內的靈植澆了些靈泉水!
囑咐藍蝶照看好桃源洞天的靈植。
便回到落雁坡。
剛回到落雁坡,冇想到錢文豪帶著桑巧兒、黃有財來了!
“文豪,你們怎麼來了?”
杜照元頗有些詫異,從斷雲山脈回來,四人在用傳音玉符說了好久的話!
確定他冇有受傷才作罷!
這才過了多久,怎麼找上門來了?
錢文豪大大咧咧的回道:
“還能有什麼?當然是因為想元哥你了?你去斷雲山脈,我們可擔心你了。”
“我可得親眼看看,確保冇問題!”
說著,上前,將杜照元的胳膊抬起來,打量了一圈!
“我看,你是嘴饞了吧!”杜照元笑著打趣道。
錢文豪麵容假裝一冷:
“元哥,我是心疼你,來看你,你怎麼能這麼淺薄?真的是錯怪我的一片好心了!”
邊說還邊抬起袖口,假意抹著眼淚!
“好了,你們且等著,元哥給你們好好露一手!”
錢文豪,見杜照元就要動手做飯,忙攔住!
“元哥,我們先說正事!”
見錢文豪收起玩笑,知道他有事,便將三人引到洞府。
待四人落座。
杜照元假意從儲物袋取出好幾顆斷雲莓!
當著錢文豪三人的麵,用法力榨成果汁,又凝出四個冰杯。
將果汁分裝進冰杯。
“來你們嘗一嘗,這是我從斷雲山脈采回來的莓子,味道很是不錯!”
錢文豪迫不急待的拿起冰杯,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儘。
剛一入口隻覺一股酸意爬滿口腔,緊接著就是滿口的舔。
還伴有一股清香味,混著絲絲冰涼。
一入腹中,滿身的舒適!
好喝!
錢文豪喝完,眨巴著眼睛,看著桑巧兒杯中的莓子汁。
隻是黃有財的,早就已經和他一樣,喝的一乾二淨。
桑巧兒被錢文豪盯的不好意思:
“要不,我給你倒點?”
杜照元笑道:
“何至於此!你元哥多著呢!”
說著,杜照元又是拿出好些莓子,給三人又榨了些果汁。
待眾人喝的心滿意足,滿身舒適,杜照元便開口問道:
“你的正事?”
錢文豪麵色一正,看了看杜照元,又看了看桑巧兒和黃有財:
“元哥,你聽說了冇有,五十餘年後,宗門要去斷雲山脈拓荒!”
杜照元心中一驚,拓荒,哪有那麼好拓的!
那斷雲山脈橫亙在景州之東,是與天星海天然的壁障。
裡麵妖獸無數,更有甚者還有金丹期的妖獸,最深處,元嬰妖君說不定也有!
這青丹門是瘋了不成!
杜照元不由焦急道:
“文豪,這訊息可當真?”
錢文豪見杜照元一臉的震驚:
“元哥,你怎麼一點風聲都冇有聽到?有財和巧兒都有耳聞!”
杜照元麵容一苦自己在落雁坡深居簡出,這裡本來也僻靜!
這些訊息連巧兒、有財他們都聽說了!
那怕是真的!
隻是那斷雲山脈那麼凶險!
他們那日追蹤李望君,也不過堪堪在外圍而已!
我就說青丹門怎麼在凡俗好久冇有招收弟子,從六年前開始就大肆在凡俗招收弟子!
這原來是缺少炮灰啊!
自個到底是內門弟子,還好一些!宗門還看顧一點!
有財和巧兒是外門弟子,如何能經得起斷雲山脈的摧殘!
不行,這青丹門不是久待之地,在宗門拓荒斷雲山脈之前,必須離開這個地方!
另覓地方發展。
本來杜照元進入青丹門,就是為了先行進入修仙界,在做他謀!
隻是進入青丹門後,有功法傳承,又有靈地,修煉環境安全無虞。
讓杜照元待的很是舒服!
上次斷雲山脈之行,已經讓杜照元生了離宗的心思。
如今錢文豪帶來的這個訊息,更讓他加重了離開青丹門的心思。
看來最多待到青丹門拓荒斷雲山脈之前!
自個就是個小蝦米,冇強大起來之前,就算身懷機緣,也隻不過是大佬們桌上的一道談資罷了!
“元哥,元哥!”
錢文豪見杜照遠眼眸重又清亮:
“元哥,你不會被嚇到了吧!怎麼發起呆來了?”
杜照元笑笑:
“倒是冇有嚇到,隻不過一時之間有些震驚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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