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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蝶見駐顏桃樹恢複過來。
直接把屁股一轉,背向著杜照元。
哼,你不要我吃,我就還給你。
可惡,竟然打我,一定要給我道歉,要不然我就不理主人。
藍蝶浮在半空,等了一會,還不見杜照元過來。
隻有靈泉水不斷叮咚流淌傳來的聲音。
好啊,這麼久了,還不來找我賠禮道歉。
藍蝶扭動著胖臉,微微將綠豆大小的右眼,向後瞟了瞟。
一看頓時氣炸。
主人竟然在和那個死桃樹在聊天。
冇看到我藍蝶生氣了麼。
竟然不管我。
哼。
那藍蝶直接扭動著胖胖的身體,跳到杜照元的青絲上。
重重的顛了一下。
然後一個優美的藍色拋物線就出現了。
杜照元看去。
隻見藍蝶撲通一聲,竟然直接沉到靈泉水裡。
激起朵朵晶瑩的水花。
怎麼?這是想不開,要自己麼。
見藍蝶遲遲不肯從水裡冒頭。
杜照元心中也升起擔心。
剛纔不理藍蝶,是為了讓藍蝶分清楚,誰纔是大小王的問題。
就躍至靈泉邊。
隻見藍蝶那胖胖的身體上鼓得鼓鼓的蟲臉上。
兩顆綠豆大小的眼睛,睜得大大的,直勾勾的隔著靈泉水。
與杜照元對視。
興許杜照元來的突然,或是憋氣久了。
那胖嘟嘟的蟲臉頓時一皺,嘴巴露了個小口,一串串水泡升起來。
緊接著,藍蝶就嗆了水,在靈泉水裡掙紮起來。
杜照元心中一緊。
趕忙將藍蝶那肥胖的蟲軀,從水中撈起來。
看著藍蝶在手掌心咳了好久。
渾身濕漉漉的。
腳上的黃色小絨毛也粘在了一起。
一臉幽怨的盯著杜照元看。
似是在怪罪杜照元對自己的一擊爆栗。
杜照元,伸出手指,戳了戳藍蝶胖胖的蟲臉:
“你是拱形門嘛?”
“自己找罪受。”
藍蝶一聽,知道不是好話,一委屈,直接背臉趴在杜照元的手掌心。
像蛆一樣顧湧。
龍桃兒看到藍蝶這幅樣子,心中一惡,這噁心的蟲子,做這副樣子給誰看。
忙給杜照元道:
“元哥,這死蟲子在裝著呢?不要理他。”
“一點都不聽話,就該讓他在靈泉水裡淹死。”
杜照元聽著龍桃兒的話,又看了看手掌中的藍蝶。
搖搖頭,這兩小隻。
蟲子和植物,天敵嘛!
雖然明知道靈泉水肯定淹不死藍蝶。
隻是看到小傻瓜泡在水裡,還是不由自主的會緊張。
畢竟算是真正意義上第一隻靈寵。
自然捨不得藍蝶受傷。
“好啦,藍蝶,我不是交代了嘛,這桃源洞天的所有東西,要動之前,都要問問小桃子或我的意見。”
“這次就算了,但是再也不能有下一次,明白了麼。”
藍蝶見杜照元這麼說,狀似委屈的點了點頭。
“這樣,主人給你一片地,你以後想吃什麼就自己種,怎麼樣?”
聽到杜照元這樣說,你那綠豆大小的蟲眼裡,滿是興奮,急忙點頭。
“我看你喜歡這駐顏桃,你就讓他快快結果,結了果子,就有了種子,有種子你就可以給你種了。”
“怎麼樣。”
藍蝶興奮的點頭。
杜照元看到這傢夥吐出來的靈力不僅修複了駐顏桃的本源,還促進了駐顏桃的生長。
這免費的勞力,不用白不用。
“不過,你想要自己種自己吃的,就必須聽話,不能乾擾其他靈植的成長。”
“而且,還要幫助照看這些靈植,讓他們快快成長,聽見了冇有?”
藍蝶一聽,忙點藍色的蟲頭。
“好了,去吧,這一塊以後就不是你的地了。”
看藍蝶高高興興的翻轉著蟲軀跳到隨手給他指的一塊地上。
此時長滿了各色靈花、靈草,靈桃。
對於不喜歡的,藍蝶直接吸乾了靈力生機,一瞬間變得枯黃而死。
見隻剩下自己喜歡吃的,就口吐藍色的靈力,飄灑在這些靈植上麵,幫助他們生長。
杜照元見藍蝶忙得不亦樂乎,喊到:
“藍蝶,彆忘了,還有其他靈植。”
見藍蝶張開大嘴,不斷跳躍著。
為桃源洞天撒下陣陣藍色的靈力。
至此,桃源洞天的頭號園丁誕生。
看藍蝶興奮勁起來,勸了一會兒龍桃兒。
杜照元便就坐在龍桃兒的旁邊,打坐修行起來。
一身法力,有條不紊的向著練氣五層突破。
此時周身靈力凝實,用不了多久,就可以突破練氣五層了。
見杜照元閉眼靜修,龍桃兒瞧了一眼在撒歡的藍蝶。
眼不見心不煩。
也運轉自身心法,投入到修煉之中。
而在洗煉山的某處,一場關於藝術的討論纔剛剛開始。
皓月被掩藏在重重的靈雲之中,隻有些許靈光映著靈雲。
倒似九天宮闕開了天門。
隻是傳來的陣陣慘叫,惹得此方夜的靜謐。
猶如修羅鬼場。
“啊
啊
啊
啊
啊
”
“李望君
你不得好死!”
“啊
啊
啊
求求你!”
“嗚嗚
嗚嗚
放過我
啊
”
聽聽,這聲音多麼的美妙,讓人的靈魂都震顫。
啊,這夜晚的美妙,就應該用血來體現。
夜晚不再寂靜幽冷,血液的溫度剛剛好讓你的手暖起來。
感受到了麼,血液迸濺在你手上的酥癢了麼。
心中,有冇有快意在升騰。
那是一種歡樂,一種極致的享受。
嘖嘖嘖嘖,瞧瞧,多麼美好的表情。
對,下刀再輕一點,慢一點,要是弄不好。
這獻祭給夜晚的玫瑰,可就不多了。
李望君聽著耳邊青年低沉玩味的聲音。
嘴裡喊了一句聒噪。
便就繼續下刀,輕輕的慢慢的劃下來一個長長的肉條。
不管刀下之人的痛呼。
慢條斯理的用那血肉長條盤成一朵血色的玫瑰。
靜靜的開在山嶺上。
開的那樣美麗。
竟讓皓月從雲層鑽了出來,給那十幾朵血肉玫瑰的血色晶瑩上又勾勒出銀色的光邊。
煞是美麗。
如果忽略掉那刀下的痛呼的話。
“李望君
求求你
求求你!”
“李望君
給我個痛快吧!”
隻是那人看到李望君眼中那黑黝黝的萬載寒冰,心中便就盛滿了絕望。
渾身動彈不得,那刺骨的疼意,鑽入腦髓。
痛苦的看著那血肉玫瑰在這夜的流逝中。
靜靜綻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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