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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那流光鑽進丹田,杜照元卻無絲毫感覺,不痛不癢。
便一臉疑惑的看向金龍虛影。
金龍虛影看向杜照元,見他一臉疑惑,便道:
“你且靜守本心,神沉丹田,體悟玄妙。”
聽此言語,杜照元放開心神照做,金龍虛影在旁一指,一縷金色炫光便飛往杜照元的身上。
杜照元察覺到金芒鑽入身體,冥冥中,跟著金芒一路到達體內丹田。
隻見丹田氣海,一枚碧綠色圓珠竟滴溜溜的旋轉著。
“放鬆,我帶你進去。”
杜照元心神陡然一鬆,心神便被金色光芒帶入到一片
空間。
隻見此方天地隻有一畝方圓,四周看不真切,白茫茫一片。
隻有中央地帶有一方清泉,氤氳著霧氣,顯出些玄妙。
那金芒在那清泉之上幻化成了金龍虛影,對杜照元道:
“此乃桃源洞天,是我和玉兒耗費畢生心血,煉製而成。
可惜在那次劫難中,掉落品級,如今僅有這一方荒地,一泓清泉。”
金龍虛影一邊說著,一邊向杜照元抬起了爪子。
隻見那桃核在金龍虛影的牽引下,向著泉邊而去,被金龍種入泉邊土壤。
“你且記住,此方空間需要你往後細細摸索,日後可成洞天福地。
我這孩兒根腳稟賦是一等一的靈根,可為你這桃源洞天之根基,你日後需細細規劃,切莫浪費此等好機緣。”
金龍虛影說完這句話,便帶著杜照元離開桃源天,回到洞窟。
看著越發虛幻的金龍虛影,杜照元眼裡流出一抹擔心。
金龍虛影見杜照元一臉擔心,笑道:
“我也該到離開的時候了,我予你這2道機緣,已是極大的氣運,在給予,你也壓不住。
你也莫貪圖想要更多,要想走的更遠,還需你自身砥礪前行。
能走多遠,就看你自己了,再多的福緣,若是自身不強大,也是守不住的。”
杜照雲聞聽此言,忙道:
“小子不敢過多貪圖,能有此2項機緣,已是積德,不敢妄求。”
杜照元激動說道,心神早已被桃源天震驚不已。
這就是我的金手指嗎?有這桃源洞天,何怕不能在仙路走的更遠。
至於仙路功法這些,前輩已說氣運使然,還是往後尋機,探求仙路。
金龍看著杜照元,好似透過杜照元,看著那埋入桃源天的桃核一步步的發芽,長枝,化形.......
長歎一聲:
“天地悠悠,..........玉兒,我來了。”
聽到金龍虛影這般說道,杜照元忙道:
“後輩杜照元,恭送前輩。”
說完,那金色虛影便就消散於天地,待那金色虛影消散。
洞內的金色骸骨和碧玉桃樹,及其它玉質化的仙草好似有感覺一般。
頓時洞內光芒大作,碧玉、骸骨紛紛如落英一般。
在絢爛的奇光中纏繞、消彌。那溫潤的瑩瑩綠光也黯淡下去,直至不見。
杜照元看著這一切,心神大為震驚,隻見碧玉桃樹與那金色龍骨已經消散於這方天地,那奇花異草也蕩然無存。
與外邊的石窟彆無二樣,隻有那洞頂閃爍著微光。
杜照元緩了緩心神,剛纔遭遇的一切,讓他大為震驚。
待出去,就要去尋仙路,走上那長生之路。
杜照元想著那桃源天,心神一動,便就回到桃源洞天。
感受著腳底下濕潤的土地,才帶給杜照遠一絲真實之感。
手中攥著土壤,心道這一畝方圓的洞天必讓他將來如真正的洞天福地,山川日月、江河湖河、生靈萬物皆有。
邁步走至那一泓靈泉旁邊,看著氤氳著霧氣的靈泉,杜照元不由得嚥了咽口水。
隻覺口渴難耐,忙鞠起一汪清泉送入腹中。
那清泉剛一入口,甘甜冷冽,讓杜照元渾身毛孔放空。
身上的臟東西也隨之排了出來,杜照元心知,這泉水肯定是好東西。
聞著自身排出的泥垢散發的臭味,杜照元乾脆脫光了衣物,站在靈泉邊,擦洗了一遍身軀。
周身瑩瑩閃著寶光,麵板閃爍這玉色的光芒。
那被巨蛇抽擊留下的青痕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,渾身一掃疲累,好似有用不完的勁。
杜照遠舒暢的大喊一聲,看著旁邊被金龍虛影種下的桃核,杜照元雙手捧了些泉水給其澆灌。
見桃核冇什麼動靜,想來這種天地靈物,成長週期肯定長,便心神一動,離開了桃源天。
回到洞內,看著隻有微弱光芒的洞裡。
還是儘快想辦法離開這裡,不知過了多久,再耽擱下去,爹孃和大哥肯定著急。
原路返回,怕有大蛇堵門,杜照元隻得藉著微光向前摸索。
剛纔那落英繽紛,顯出了這洞窟原有的模樣,不知有冇有其他變化。
向前不斷摸索著,隻見那碧玉桃樹剛剛矗立的位置有一洞口。
杜照元忙往洞口去,先離開這裡要緊。
............
桑樹村,杜家。
“哎呀,這元兒出去打豬草咋現在還冇回來,眼看著天都要黑了,怕不是被大蟲給抓了去。”
杜彩娥哭著叫道。
杜海一陣心煩,從地裡回家,就聽幺兒打豬草冇有回來。
等了一會兒不見回來,便讓照林出去找了,誰知道,現在還冇有回來。
“你彆喊了,照林出去找了,應該快回來了,彆瞎說。”
說完,也一臉著急的不斷向院外望著。
...........
那杜照林往弟弟常去打豬草的水潭邊一看,倒地的一蔞草,還有旁邊扔著的鐮刀。
哪裡還不知道弟弟遇到了事情,急忙背起竹簍,拿起鐮刀,向四周找尋而去。
杜照元摸著漆黑的洞壁,不知走了多久,終是見到了光亮,急忙向前跑去。
待到洞口,那漫天晚霞便映入杜照元的眼中,不由得又升起一絲神望。
杜照林在石洞山腰搜尋著杜照元的身影,不見分毫,心裡一陣害怕。
剛想要下山找同村的村民一起上山來找。
抬眼一看,那山腰上方一個小洞口鑽出一個人影,不是杜照元是誰。
杜照林忙往洞邊走去,喊到:
“元兒,你也真是貪玩,害得爹孃擔心,這都一天了,你就在石洞裡?
你不怕迷了路?”
杜照元還沉浸在遨遊晚霞時,聽到大哥照林的喊話,忙回到:
“唉,大哥,我在這兒,我馬上下來。”
待杜照林走到跟前,杜照元正好下了石洞,看著杜照元一身的濕衣服,頭髮淩亂。
杜照林心裡一緊,細細看去見他身上冇有傷。
頓時鬆了一口氣,隻是覺得照元好像越發的白了,俊了,不愧是我杜照林的弟弟。
杜照林也冇細究,拉起杜照元就往山下走去。
“快走,再不下去,爹孃該上山了。”
“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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