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杜照元見榮青這樣說,知道冇有其他東西了。
掩住心中遺憾。
便乘著榮青的法器飛往了落雁坡。
等到落雁坡,這落雁坡果然是個極為僻靜的地方。
站在落雁坡往遠處看去,可以看見此時一輪紅日掛在火煉峰邊上,炙烤著前幾日的大雪。
這落雁坡是陽坡,此時積雪已經消融了許多。
隻有最靠近水煉峰下還堆著厚厚的積雪,被水煉峰上飛下來的一湍急瀑沖刷著。
形成一泓深潭,此時泉水叮咚,奇花異草不懼嚴寒,開的正好。
落雁坡雖久未有人住,但看這山坡上,大概五畝大小的靈田上,已有類似小麥的靈植頂著些許薄雪,長的極好。
“杜師兄,這五畝靈田是上好的中品靈田,這裡雖然冇有人住,但是總不能讓靈田空置的。”
“就種了些金陽靈麥,這金陽靈麥易活,產量高。既然師兄住了落雁坡。這五畝靈田就交給師兄打理了。”
“靈植穀的內門師兄們每人都需要種植五畝靈田,以此精進靈植師技藝。”
“隻是需要師兄知道,這五畝靈田出產的一半需要上交靈植殿,剩下的就是內門弟子的修行資糧。”
杜照元一聽,心中吐槽,這一下子就上交一半啊,辛辛苦苦種出來的。
這內門弟子也是宗門牛馬嘛。
榮青見杜照遠遲遲未回話,知道杜照元心中所想,笑道:
“杜師兄不知,宗門內門弟子大概就三百餘人,而外門弟子加上雜役要三千餘人。
宗門要養活這些弟子,總得有收入才行。”
“外門弟子靈田的百分之八十都要上交宗門,雜役弟子更不用說了,每月僅僅兩塊下品靈石。”
杜照元一聽,好嘛。
這外門弟子纔是牛馬。
雜役弟子更是牛馬中的牛馬。
確實內門弟子的待遇要好一些,難怪整個青苗峰試煉就出了2個內門弟子。
隻是想到雜役弟子每月僅有兩塊下品靈石,巧兒的日子怕是過得
艱難。
相處三年,巧兒在他眼中就如同妹妹一般,還是要去看看,接濟一二。
縱使仙路相伴走不到儘頭,但能長些時日還是好的。
“師兄,這個就是落雁坡的洞府,長久冇有人住,但有防塵法陣倒也清靜。”
杜照元看榮青向著靠近山壁處的洞口打出禁製,一陣光華閃過,便抬腳走進洞府。
這洞府內部極為寬闊,其內有小溪蜿蜒流轉,也有幾分靈田,隻是其上荒蕪,不知名的雜草長的旺盛。
感受著洞內的靈氣,竟如此濃鬱,不知道比青苗峰強了多少倍。
在這裡修煉,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練氣四層。
這洞內連著三個小洞,一間靜室,一間煉丹、一間用來養寵獸。
“既然師兄已經到了洞府,那就不打擾師兄休息,師兄安置好,還需要儘快去拜見穀主。”
“這枚玉簡上是操控洞府陣法的,師兄閉關開啟陣法,可以禦防築基修士的神識與攻擊。”
“這個是傳訊宗門飛行靈獸春燕的靈哨,春燕是宗門豢養的一群飛行靈獸,每次乘坐,隻需要一塊下品靈石。”
“師兄切記乘坐完之後,記得給春燕靈石,要不然下次,春燕就拒載了。”
“師兄,這個是傳訊靈符,有需要的就給師弟傳訊。”
“那師兄先休息,我去看看新入外門弟子和雜役的安置情況,師弟告退。”
“榮師弟慢走。
看著手中的三樣物件,這榮青想得還真是周到。
杜照元見洞府清淨,四處轉了轉,冇有需要收拾的地方。
想著見穀主要緊,不敢耽擱。
忙換上內門弟子服飾,走出落雁坡洞府。
這洞府在整個落雁坡的最高處,此時出了洞府,夕陽半垂,穀中各色靈田,往來修士耕種,閃著各色熒光。
倒是一片生機洋溢之所。
拿出榮青給的靈哨,放入嘴邊,杜照遠運轉法力,吹響靈哨。
頓時一陣清冽悠揚的哨音傳出。
冇讓杜照元等太久,隻見遠處一個腹部白色、羽毛呈藍黑色,喉部是栗紅色,尾巴呈剪刀狀的大鳥向著落雁坡飛來。
杜照元何時看過如此大的燕子。
見它撲閃著翅膀,刮出一陣氣流,直撲的杜照元的紅衣翻動。
這就是春燕,好神俊的燕子。
見它歪著頭,撲閃著大眼睛瞧著自己,眼裡泛起催促。
杜照元急忙走到春燕跟前,提起法力,跳上春燕的背部。
隻是還不待杜照元坐穩,那春燕便就騰空而起。
嚇得杜照元跟進俯下身子,抓住春燕的羽毛,似是被杜照元抓痛。
那春燕升起逗玩之心,帶著杜照元上下翻飛。
“我艸,這麼刺激。”
身上紅衣被風吹得鼓動不已,怕這樣下去,遲早被甩下去。
忙一邊給春燕順毛,一邊輕聲道:
“燕子,我著急去找穀主。你行行好,快把我送過去。”
那春燕極通人性,聽杜照元要去找穀主,便收起逗弄,快速載著杜照元向靈穀中央飛去。
杜照元坐在春燕的背上,感受著空中靈氣的流動,伸手觸控,濕潤潤的靈雲就浸在手上。
杜照元不禁長笑一聲,那春燕聽到,又是一陣翻動,嚇得杜照元趕緊坐好。
底下種田的外門弟子,看著一身紅衣的內門弟子坐在宗門靈獸春燕背上,好不快意。
停下手中的靈鋤、靈鐮,看了一會兒,想著自己何時才能如內門弟子一般。
也過得那樣瀟灑。
隻是看著靈田的靈植,不禁搖搖頭,手下動作又動了起來,好好種,畝產上去,自己的修行資源也變多了。
等修為上去,也去坐一坐那宗門的春燕,瀟灑一番。
那春燕將杜照元放在靈植穀中央最高的丘陵下,催促的拿上杜照元的一顆靈石。便就振翅高飛。
急的杜照元在下麵忙喊:
“燕子,燕子,你等等我。”
“冇有你,我怎麼回去啊,燕子......”
春燕像是冇有聽見一般,直接在天邊成了一個黑點,消失不見。
杜照元心中一歎,得,待會又得花一枚靈石。
收拾收拾被風颳的淩亂的衣服,向著守山門的弟子說一聲,便就拾級而上。
在靈植殿時,杜照元看了一眼,知道穀主所在春梨山,是中央一帶最高的地方。
進了春梨山,杜照元才知道為何這山要叫春梨山了。
隻見滿山的梨花開的正豔,在霞光的映照下,潔白的梨花上泛起了點點金光。
撲鼻而來的梨花香氣讓杜照元一陣神清氣爽。
走至山巔,有一梨花瓣掩映之所,看不真切,隻有梨花輕盈流轉。
“新晉內門弟子,拜見穀主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