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隻是夜風吹皺了一湖月水。
一輪明月仍舊掛在那座白玉閣樓之上,清輝染就,月湖盛滿了一壺銀色。
仍舊是等不到任何人影的出現。
就在杜照元等不住,要往那月湖中心的白玉閣樓飄搖而去時。
一輪明月之門陡然出現在他的身側。
從中走出一位頭戴白色帷帽的女子。女子從月門中踏出,一腳踩在月湖之上。
讓月湖泛起點點漣漪。
一雙長長的被素紗裹著的美腿在月湖站定,月光打在身上,一湖月色也不及此刻女子之美。
隻見女子抬起纖細的手指,輕輕的將帷帽掀開,露出一張眉眼舒服的臉龐。
皎潔的月在女子的瞳孔中映出最美的樣子。
女子笑了,看著杜照元,柔聲道:
“見過杜道友!”
杜道友倒是被胡寶兒的突然出現驚了一刹那,等了許久,冇想到竟等來了這位。
這胡寶兒背景雄厚,也無甚交集,杜照元保持剋製,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繼續遙望著遠處的那座白玉樓閣。
一時安靜,唯有月光流淌。
隻是胡寶兒奇怪的看著杜照元,這人倒是有趣的很,倒是有一副好皮囊。
眉眼在月光之下清清楚楚,朗潤清透,如一幅繪製的丹青,其上不見半點滯澀。
不過倒讓胡寶兒心中有些懊惱,抬眸將自己上下掃視了一遍。
難不成自己的魅力減退了?
看杜照元冇有搭話的意思,胡寶兒先開了口道;
“杜道友,你說這水月洞天之主是活著還是死了!”
杜照元搖了搖頭,現在什麼情況都還不知道,也不知這胡寶兒是敵是友。
現在大家都出不去,這洞天之主自然會揭曉答案,他靜靜等著就是。
胡寶兒見杜照元冷淡,也不甚在意,隻是走到杜照元身旁,看到杜照元陡然緊繃的身子。
心中笑道,她有那麼可怕嘛?
微微側了側頭,看著杜照元灑了一層清輝的臉龐,笑著追問到:
“杜道友,不知可有收穫?如今這副樣子的水月洞天怕是此行之人都冇有什麼收穫?
這洞天之主,怎麼會白白讓人攫取好處!”
杜照元微微側目,怎麼?這胡寶兒已經確信這洞天之主活著了。
不過聽這胡寶兒的口氣,想來冇什麼收穫,相較而言,自己可是收穫頗豐,就算冇有《長明驚闕》。
就憑藉著那一對皎兔眸,就不虛此行了。
杜照元又微微搖了搖頭!
胡寶兒麵容一滯,冇好氣道:
“怎麼杜道友也冇有什麼收穫麼?也同我一般,餵了許久的狐狸麼?”
隻是不待杜照元搭話。
月湖之上,一個個的月門浮現。
玉無瑕、藍雀、錢文豪等人的身影儘皆浮現。
隻是看著人影點點從月門之中落於月湖之上,杜照元搜尋著杜照月的身影。
隻是等了一個又一個,仍舊不是,杜照元的心未擴音了起來。
突然,下一刻,一抹粉色的明豔女子從月門中踏出,好奇的看著月湖與周圍的人影。
待對上杜照元的目光,女子急急忙忙的飛奔過來。
像是一朵撒向月湖的桃花瓣。
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杜照月,杜照元心中鬆了一口氣,還好照月冇事兒。
杜照月看到自家二哥身旁站了個自己不認識的真人,便拜了一禮。
“照月見過真人!”
胡寶兒點了點頭,心道這杜家真是好顏色,見杜照月要同杜照元說話,便同杜照元點了點頭,知趣的離開了此地。
“二哥,你知道我找到什麼東西了嘛?”
杜照元看著一臉急切想要分享的杜照月,微微搖了搖頭,剛纔杜照月飛奔過來的動靜。
可是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。
杜照月看到杜照元的動作,吐了吐舌頭,隻是拿出一個儲物袋,放到杜照元的手中。
杜照元會意,將儲物袋送入桃源洞天。
“元哥,是水靈桃!”
龍桃兒高興的在杜照元腦海中喊道。
“桃兒,給多喂些靈泉水,你和瑞雲多多照看!”
“放心啦,元哥,進了桃源洞天,什麼靈植都隻會越來越多!”
杜照元給龍桃兒交代完畢,才向杜照月傳音道:
“照月,收穫不錯,接下來,二哥說得話你記在心裡。”
杜照月為家裡找到好東西的雀躍心情一收,麵色一正的看向杜照元。
“照月,此地洞天之主怕是還活著,現在進入桃源洞天的修士怕是隻剩這些人了!”
杜照月掃視一圈,竟然少了整整三分之一的人。
心中泛起漣漪,便聽杜照元繼續道:
“水月令牌已經無用,暫且不知此地主人是何意,待會若有廝戰,萬莫小心,緊緊跟在我的身後!”
杜照月點了點頭:
“二哥放心!”這個時候,能信的隻有自家二哥了。
杜照元看著錢文豪和玉無暇兩人也一臉鄭重的向自己靠了過來。
還不待杜照元出言,便聽錢文豪道:
“元哥,擇景山的修士一個也冇有出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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