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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照元麵色沉靜如水,看著遠處江麵上的巨月,輕笑一聲。
這芳陵渡真是越來越熱鬨了。
也是,輕鬆了三年,再加上整個景州局勢,可不是要攪擾起來了。
若不是自己留了個心眼。
關注潘玉茂的動向。
斂息術修煉到家,還有桃源洞天依仗,才聽了個牆角。
怕是被潘玉茂賣了都不知道。
不過,潘玉茂麼?這天下局勢誰說的準,你以為我在明,殊不知我亦在暗。
就看誰棋高一著了。
哼!欺負我杜照元修為不到家麼?
那可以試一試。
陡然間,隻見一陣水光浮現,猶如一頂透明水罩,不過瞬間就又隱藏了下去。
“擇景山……褚厲……血精果……”
杜照元低聲自語,聲音微不可聞,卻帶著徹骨的冷意。
果然如他所料,潘玉茂這女人早已心生異誌。
隻是讓杜照元凝重的是,褚厲話語中透露出的資訊。
擇景山對百花穀乃至整個景州的野心,已是毫不掩飾,且行動在即。
芳陵渡,不過是一枚率先要被撬動或拔除的棋子。
也不知百花們和青丹門硬不硬氣,頂不頂得住壓力。
恐怕稱王稱霸慣了,也不願做那等附庸納奉之事。
不過,對於杜家,確如大哥所言。
大不了,桃源洞天一藏了之,再尋平和之機。
隻要杜家不損即可。
“元哥!”
龍桃兒帶著怒意的清脆嗓音在他神海響起,
“那個姓褚的壞蛋太可惡了!
還有那個壞女人!
他們竟然想害元哥!
桃兒好生氣!我們快去告訴百花穀,揭穿他們!”
杜照元輕輕搖頭,以神念安撫:
“桃兒莫急。揭穿容易,但打草驚蛇,後患無窮。
褚厲背後是擇景山,潘玉茂在此地盤踞多年,根鬚深藏。
貿然行動,未必能一擊斃命,反而可能讓他們狗急跳牆,或者隱藏得更深。”
他目光投向潘玉茂離去的方向,那抹紅光早已消失在茫茫江霧與夜色中。
“潘玉茂已收下血精果,與擇景山勾結之事基本坐實。
但早在她在那盆異花中動手藏奸之時,已經註定是要暗害我了。”
龍桃兒道,語氣生氣,
“壞女人!死到臨頭還想打元哥主意!”
“不錯。”杜照元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,
“這說明,在她心裡,對我的興趣和那邪功的需求,暫時壓過了立刻配合擇景山將我除掉的打算。
至少在她玩夠或者認為我威脅到她與擇景山的合作之前,我暫時還是安全的。
而這,就是我們的機會和時間。”
“元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按照之前將計就計,順水推舟。”
杜照元眼神銳利,
“潘玉茂不是想通過異花控製我,慢慢享用我這補品嗎?
那我就讓她好好享用一番!
“當下最要緊的,”
杜照元收斂氣息,身形再次變得模糊,如同融入夜色的青煙,向著芳陵渡方向飄然而去,
隻留下一縷細微的傳音在龍桃兒神海迴盪,
“是回去好好消化今夜所得,並讓我們的表演,更加逼真。
桃兒,接下來要辛苦你,幫我將神海外那層被侵蝕的假象,加固幾分,讓那潘玉茂高興高興。”
“包在桃兒身上!”
龍桃兒乾勁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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