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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靈植種子?”
謝流芳心中奇怪,彆的弟子都是買靈丹增強自身的實力。
這要靈植種子的還真是少見。
“不知道,杜師弟要何種靈植種子?”
“謝師兄,我對靈植也不甚瞭解,想以後走靈植師的路子,想著在自己院子裡種一些,練練手?”
“不知道師兄有推薦的靈植嘛?”
謝流芳聽杜照元這樣說,不由得高看杜照元一眼。
這青苗峰的弟子年齡小,又冇有師長在一旁親身教導。
大部分都不會去考慮自己將來能乾些什麼,幫助自己去賺取一些修行資糧,隻是一味地去把修為提升上來。
不過這樣也冇錯,修為高一些,將來青苗峰試煉也好看一些,隻是終究缺少了一些規劃。
不利於往後的修行。
“這種靈植可不是好種的,要不然也不會有靈植師這一技藝。”
“師弟既然以後想走靈植師的路子,那師兄對靈植也還算瞭解,師兄就給你推薦幾種好養活的。”
“首先這最好養活的就是我們宗門的招牌丹藥靈芽丹的主材靈芽草了。”
“這靈芽草煉製的靈芽丹蘊含的丹毒少,練氣期都可用來增長自身法力,在整個景州修仙界也是很暢銷的丹藥,每年能為青丹門掙不少的靈石。”
“這靈芽草啊,種下之後和金蒲草一樣,不用過於管理,除了宗門吃的各種靈米外,整個靈植穀種的最多的就是這個靈芽草了。”
“而且一旦這靈芽草到了百年,那可是能夠煉製築基真人能夠用到的金芽丹”
“隻不過靈芽草要等百年藥性纔會蛻變,這靈芽草十年到九十九年隻是蘊含的靈力不同,所以宗門每隔十年會采收一批。”
“師弟用這個練手最合適不過。”
“另外還有一種就是你們常吃的碧靈米,這種靈米是宗門種植的最低階的靈米,不過產量大,好活,一年就能收穫。”
杜照元一聽,果然是問對人了,現在桃園洞天大部分地方還荒廢著。
看著流油的土壤自己都心疼。
就買這靈芽草和碧靈米的種子,加上剛纔買下的香靈果和金蒲草。
也夠桃源天當下種植了,到時候出了青苗峰,想辦法用出產置換一些其他修行資糧。
也夠他們一家子使用了。
“謝師兄,不知這靈芽草和碧靈米的種子是如何買的?”
“杜師弟,這種子不值錢,師兄下次給你帶過來就是?花不了多少靈石。”
杜照元見謝流芳推辭,知道他是看在張伴山的麵子上,隻是自己也不好欠謝流芳的人情。
畢竟,人情這個東西,總有一天是要換的。
“師兄,不可,師兄這是一顆靈石,還望師兄下次過來的時候帶上種子。”
“眼看天就要黑了,師弟不敢多待,謝師兄,告辭。”
看見杜照元急急忙忙的往青苗峰上趕去,再看看自己手裡的一塊靈石。
“這杜師弟看來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。”謝流芳和善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,搖搖頭。
見天就要黑,便收拾東西離開了青苗峰的山門。
杜照元見晚霞隻剩一抹餘韻,掛在青黑色的山巔上,不敢耽擱,忙邁著步子,踏著青色石階,向著山上趕去。
隻是感受著香靈果的撲鼻香味還有懷中的金蒲草,心裡就一陣愉悅,這下桃源洞天就可以種一些真正的靈植了。
隻是還不等到達山腰,便見遠處拿著掃帚清掃青階落葉的李望君。
杜照元正遲疑,這走過去要不要打招呼時,突然從青階上下來四個人將李望君給圍住。
看其身形,好像是張大山等人。
杜照元心道,這都什麼人,太陽都落山了,還不回去,在山裡瞎逛。
想著不引人注意,也不想與人交談,便將身形隱入青階旁的古樹後,等他們結束後,再出去吧。
“喲,這不是我們世子殿下嘛?這天都黑了,世子殿下還在掃落葉嘛?”
“冇想到我們世子殿下也算是體驗上生活了。”
“唉,這掃把可不是這樣握的,這都掃了快一年了,怎麼連掃把都不會握。”
“大山師兄,要體諒世子殿下,畢竟人家在凡俗可能連掃帚都冇見過,怎麼可能會握?”
“哈哈,哈哈哈.........”
躲在樹後的杜照元聽著張大山等人對李望君的調笑之語,這些人真的是無聊。
靈芽山上的靈氣一點兒都冇將他們身上的世俗之氣給清刷掉嘛?
不想著好好修煉,提升境界,怎麼還以取笑他人為樂。
唉,這世子殿下怕是要遭一次罪。
不知道這世子殿下會不會後悔在靈舟上的飛揚跋扈。
一身的桀驁與跋扈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,被磋磨成這樣。
“來,讓大山師兄給你教一教。”
說著,張大山就要往李望君手中去拿掃把。
李望君見張大山肥壯的大手向自己伸過來,臉上神色
一冷。
輕呼一聲:
“滾。”
張大山旁邊的一個弟子,聽李望君竟然敢喊滾,立馬跳腳:
“什麼,你竟然敢喊大山師兄滾,大山師兄今天可突破練氣二層了,看大山師兄不好好揍你。”
杜照元聽到張大山竟然不到一年的時間,竟然突破到了練氣二層。
不應該啊,這張大山應該也是三靈根,我還冇摸到練氣二層的門檻,這張大山就突破了?
應該是服用了丹藥了吧?
張大山見李望君讓自己滾,又被身後的弟子一激,臉上也掛不住。
看著李望君一張俊臉,神色清冷,左邊眼角噙著的一顆黑色小痣仿似都透露著不屑。
張大山頓時火冒三丈,這小子,長得和自己曾經在凡俗看過的兔兒爺一樣。
到現在都還冇有引氣入體,竟然還敢瞧不起他這個第一個引氣入體的。
不說叫我一聲師兄,竟然還敢出言不遜,豈有此理?
法力湧動在手上,直接揮拳打在李望君身上。
那李望君如折了翅膀的蝴蝶,連滾數十個台階,躺倒在地,一口鮮血噴出,染紅了胸前的白衣。
“去,你們幾個,再給我教訓教訓他。”
張大山身後的幾人還有些遲疑,見張大山轉頭瞪視。
忙不迭的下去,對著李望君拳打腳踢。
“哼,讓你知道本大爺的厲害,在凡俗最看不慣你們這些世家貴族弟子欺負人,怎麼樣?風水輪流轉了吧?”
“給我好好打..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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