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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乾什麼?”
“自然是來喝酒的你們不是開酒坊的麼
還不快給我們哥幾個上酒!”
一個絡腮暢懷的黑臉漢子,一臉淫蕩的看著杜承慧。
也不管一旁眼睛噴火的杜承仙、杜照林二人。
反而和旁邊幾個舉止不當的漢子調笑不已。
杜照月放下手中酒壺,從沽酒的地方跑到杜成慧旁邊。
看著淚眼汪汪的杜承慧:“承慧,怎麼樣,冇事吧!”
杜承慧瞧著小姑姑過來,兩顆透明的珠子從細膩的臉龐上滑落:
“小姑,他摸我的手?”
那絡腮漢子見又來一位粉衣俏人,臉上笑意更深。
“想不到,你們家美人倒是多!來陪我們哥幾個喝幾杯!
哈哈哈哈!”
隻是突然,幾人調笑戛然而止!
一臉驚恐的看著麵前的杜家幾人。
身上籠罩的威勢陡然加重,豆大的汗珠從額間落下!
屁股哪敢坐在板凳上!急忙跪倒在地!
築基真人!
這杜家酒坊竟然有築基真人坐鎮!
一股法音突然在絡腮鬍幾人耳邊炸響:
“哼,敢在我杜家地盤鬨事”
那絡腮鬍聽言,連忙腦袋低垂,貼在地麵,口中戰戰兢兢道:
“我們有眼不識泰山!還望真人莫要動怒。”
“真人”
“什麼真人!”
堂中其他喝酒的,看著突然跪倒在地的秋風客,
還有站著的杜家酒坊一眾!
什麼!這杜家酒坊背後竟然有真人坐鎮!
“哈哈,這些秋風客這下踢到鐵板了,冇想到萬春街的店家也有築基真人坐鎮!”
“哼,誰讓他們欺辱慣了旁的店家,正好讓這杜家真人好好收拾收拾!”
杜照元心疼的看著杜承慧眼珠子滾下,心中怒急:
“承慧,他那隻手摸的你?”
杜承慧聽到耳邊發音,心中委屈,含著哭音道:
“用的左手!”
眾人隻見堂中藍衣小娘子哭哭泣泣的說一聲:
“用的左手!”
隻見一截綠色禾苗,隔空飛來,陡然從那絡腮鬍子的左手飛繞一圈!
眨眼之間。
那絡腮鬍子撐在地上的左手,齊根而斷!
整個人支撐不住,歪倒在地!
那絡腮鬍子強忍著疼痛,也不敢用法術收束!
隻能任由鮮血汩汩流淌!
帶著身後幾人急忙喊著:
“真人息怒、真人息怒!”
看著絡腮鬍一眾,若不是有坊市規矩,早就將這些人挫骨揚灰!
“滾!臟了我杜家的地!”
那絡腮鬍急忙轉身就欲走,杜照元突然“嗯?”了一聲在耳邊炸響!
飛逃的腿,頓時停住。
“把你的血給我收拾乾淨!”
那絡腮鬍聞言,趕忙動用法術,將濺在堂中的血跡沖刷乾淨!
才帶著身邊一眾,低著頭快步倒退出杜家酒坊!
杜照元召回青禾劍,看著天際碧藍的天!
這老天爺!
還是修為為本啊!
幸好隻是幾個練氣修士,若是築基修士,又當如何!
哎!
大哥還是得儘快築基,如若不然,自己不能離家半步。
看著在萬春街上奔走的絡腮鬍幾人,哼!
若是在坊市外碰上,可彆怪我杜照元以大欺小!
欺了我家女兒,生死有命!已有取死之道。
現在的杜照元早已見慣了血腥!殺個人而已!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誰若犯我!
能打就殺!不能打就逃!
再修再打!總不能讓自家吃了虧!
這世間草木不就為此,爭奪陽光雨露,奪得靈氣生機,自己能活下去了!
有己生纔有眾生!
這番念頭,竟讓杜照元體內法力圓融,汩汩靈力入腹!
進入築基久久不動的境界,竟然開始鬆動!
給杜照林留下一句:
“大哥,偶有所得,我要閉關,家中事務就交給你了!”
就陷入到靜修之中,感受著體內法力激盪,層層青氣縈繞!
端是玄妙。
杜照林聽到杜照元傳音,向後看了一眼。
見自家女兒情緒稍緩,看向杜照月及杜承慧道:
“照月,你且帶著承慧回房中休息,前邊有我和承仙!”
杜照月也心疼承慧,這還是承慧頭一次哭!
也心疼的緊,忙拉著承慧去向了後宅!
見兩人離開前店,杜照林看著喝酒的眾人道:
“些許小事,誤了大家雅興,大家繼續,繼續!”
正要轉回櫃檯,一個頭髮花白的矮小老者開口道:
“杜掌櫃!多虧了你家真人,那些秋風客才屁滾尿流。
剛纔看得我可是甚是高興,再給來三兩桃花靈釀!我儘儘興!”
“是極”
“是極,也給來二兩桃花靈釀,不對,來一兩新月靈酒。”
“哈哈,怎麼呂道友怕靈石花超了,回家道侶不依麼!”
那呂姓青年笑了笑,道:
“去!懂什麼?誰像你們冇有孤身寡人,冇道侶!
我家娘子可是疼我的緊,看我日夜擺攤辛苦賣靈畫,專門給我靈石喝酒的!”
“哈哈,是嗎,昨個我路過你家門口,那隔音法陣兜不住你娘子的怒喝聲!”
“哈哈”
那呂姓青年聞此,舉起酒杯,假意品嚐,充耳不聞!
“承仙,你去給黃符師、呂畫師添酒,我去探問探問訊息!”
杜照林向杜承仙吩咐道,轉而走向那坐在堂中一角的頭髮花白的矮小老者麵前,拱手一禮:
“黃符師!”
那黃符師看著杜照林走過來,連忙站起來,拱手回道:
“杜掌櫃。”
見杜照林過來,肯定有事相詢,忙道:
“杜掌櫃,您快坐,快坐!”
這杜家背後可是有築基真人的,哪裡是他小老二可以得罪的起的。
杜照林坐下,緩緩開口道:
“黃符師,不知那秋風客?”說完,見杜承仙遞了酒過來。
接下酒壺,給黃符師倒了一杯,示意杜承仙也坐下。
那黃符師饒是喝了多次的桃花靈釀,看著淺粉桃香入杯,還是嚥了咽口水。
也不著急喝,鼻子抽動著聞著桃香,開口道:
“杜掌櫃剛來這萬春街開店,不知道,這萬春街比不得香雪坊大街,
這裡住的都是一些練氣期拖家帶口的修士。
開門做生意的都是一些練氣後期的家族,幾代人守著一家店鋪。
有築基修士的來萬春街做生意反正少有!
小老二在這香雪坊隨著父輩住了五十多載,還冇見過!
冇想到杜掌櫃你家倒是深藏不露,有築基真人坐鎮!”
說完,還小心翼翼的朝後一禮,又繼續道:
“那秋風客,倒也不敢猖狂太過,都是一些練期後期的散修漢子。
冇有吃飯的手藝,除了入駐舟山外圍獵獵妖獸,就是糾結起來。
在這萬春街欺負欺負店家,蹭口靈食、添口靈酒、拿幾張靈符而已。
他們都是這萬春街的街坊,不敢欺負太過,但也令人生煩,冇想到今日踢到一家真人的鐵板上!”
杜照林聞言也是一鬆,這些秋風客冇有身家背景最好!
剛纔照元直接出手,也是讓他一驚,這還是第一次他看照元出手!
果決!
也讓他頭一次見識到了家有築基的威勢!
經此一事,我看這萬春街再也冇有不長眼的來我們杜家酒坊鬨事了!
這店鋪選的不錯!做個雞頭無人欺,好過鳳尾天天壓。
“黃符師,你慢慢喝!這酒算我的!”
黃符師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。
眯著眼睛,拱手向杜照林道謝。咂摸著嘴將杯中桃香一飲而儘。
“承仙,你隨我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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