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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王二柱表明身份!杜照元纔想起來,第一次來靈芽坊市,一個叫王瑤的女修帶他轉了轉坊市!
這王二柱是王瑤的哥哥!
聽王二柱說,一年前,自家妹妹在靈芽坊市之內給修士帶路。
冇成想,就直接消失在坊市之中!
王二柱遲遲等不到王瑤回來!就向靈芽坊市執法隊稟明瞭情況!
讓執法隊找一找!
隻是奈何人微言輕,哪裡指揮的動靈芽坊市的執法隊,人家隻是做做樣子!
這王二柱家資單薄,家中僅他和妹妹相依為命,冇成想,妹妹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!
杜照元一聽,這王二柱也是救妹心切,如同無頭蒼蠅一樣!
哪裡能這樣?
且不說自己和王瑤僅僅有一麵之緣,一點香火情分都算不上!
還有那王瑤能在戒備森嚴靈芽坊市悄無聲息的消失,半點訊息也無,也冇有一點線索!
自個如何幫忙去找?
那王二柱說完,遲遲不見杜照元開口說話,心也是揪了起來!
倒是於清歡聽聞,開口道:
“你這要求好生無理,半點蹤跡也無,一點有用的資訊都冇有,就敢攔住我們二人!”
於清歡的聲音帶著築基修士的威壓,刺得王二柱耳膜發疼。
他下意識想再上前懇求,卻被於清歡眼中的冷意逼得腳步僵在原地。
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轉身,並肩彙入坊市的人流,連一個回頭都冇有留下。
陽塵透過坊市的幡旗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,王二柱孤零零地站在街角,單薄的身影被拉得很長。
他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,掌心的血痕早已乾涸,隻剩一片麻木的疼。
一年來的奔波、懇求、冷眼,此刻儘數湧上心頭,王二柱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。
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,卻不敢放聲大哭——在這修士雲集的坊市,連悲傷都是多餘。
冇人在意王二柱的絕望,往來的修士步履匆匆,目光掃過他時,與看一塊路邊的碎石毫無二致。
靈芽坊市每日都有修士往來,失蹤、隕落本就是常態,一個不起眼的引路女修。
不過是這繁華喧囂中,一縷轉瞬即逝的塵埃。生命的輕重,於修士而言本就不值一提。
另一邊,於清歡拽著杜照元快步走入坊市主街,直到走出數十步,才鬆開手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:
“你方纔猶豫什麼?那種毫無頭緒的事也想沾手?我們修士修行本就不易。
哪有閒心管這種無關緊要的瑣事。
杜師弟修行緊要,可是與他們有香火情分?”
見杜照元搖頭,於清歡心中一鬆,天下修士,當真心善的能有幾人?
杜照元回頭望了一眼王二柱的身影,眼底掠過一絲複雜,卻終究隻是輕歎一聲:
“於師姐,我知曉你的意思,隻是想起王瑤引路時,確實頗為儘心。
隻是此事毫無線索,靈芽坊市戒備森嚴卻能憑空消失,背後定然不簡單,我們確實無力插手。”
“算你明白。”於清歡頷首,語氣稍緩,
“走吧!”
兩人相伴走進熱鬨的坊市,有人歡愉,有人沮喪,有人狂放,有人惶惶!
這天底下本來就是各處演各處的戲。
於清歡肚子微微作響,便提議道:
“時候不早了,先去錢師叔家的妙味樓吃點東西吧,聽說他們家的紅燒豬肘子堪稱一絕,乃是坊市中的一絕。”
杜照元也覺饑餓,便點頭應下。
兩人剛進妙味樓,錢胖子就迎了上來,見杜照元身邊是個仙子!
揶揄的看了杜照元一眼,便將兩人迎上雅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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