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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?怕了。”
“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李望君?”
“張大山我們獻祭給了皓月。”
“還有那張伴山?”
“怎麼,你打算收手了?”
洗練山外門李望君住處。
一團黑氣漂浮在房間,不斷傳出聒噪的話語。
而李望君不答,一味的看著窗外的大雪。
出塵忘我。
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雪花。
“聒噪!”
“你這小子都不知道疼惜老人家!”
說著,又幻化出黑色的手指,抬起李望君的下巴。
“你要等到何時?我們要早點離開青丹門!”
“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不適合我們。”
李望君抬手打掉那黑色手指。
靜靜的盯著眼前的黑影。
那黑影覺得無趣,直接縮回了李望君的身體。
“張伴山!”
下一個就是他了吧。
輕嗤一聲,又靜靜的看向這漫天的大雪。
.......
待杜照元穩固練氣五層的修為。
寒意已退,漫山春色。
隻是不等杜照元細細欣賞春色,青丹門卻是發生了一件不曾有的大事。
惹動了青丹門上下。
青苗峰執事張伴山人皮分離,被人殺害。
凶手極其殘忍,將血肉分成靈石大小。
一塊塊的放在了張伴山院子中央。
一張人皮被用高杆挑起,隨風飄揚。
嚇壞了一眾在青苗峰修行的白衣弟子。
聽說魔頭是洗練山外門弟子李望君,逃命之時,還打傷了洗練山舊燭師姐。
不知道修煉了何種怪異功法,身上燃起血光,就從宗門逃遁出去。
要知道舊燭一身修為已經練氣九層圓滿,不日就要築基。
誰曾想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打傷。
掌門靈芽子極其震怒,命叢笑真人親自帶領一眾弟子捉拿李望君。
杜照元聽聞此訊息,震驚不已,想不到李望君如此有能耐。
更想不到李望君會如此殘忍。
將當初欺負他的弟子一一給送上路。
還好有財冇有事。
隻是杜照元當初在靈芽坊市得罪聞家,終究讓聞卉生了嫌隙。
靈植穀穀主昌禾閉關靜修。
穀內除了一眾內門長老,就聞卉的地位高。
那聞卉竟然公報私仇。
掌門靈芽子為捉拿李望君,要求三山兩峰一穀出人,代表青丹門上下勢要捉拿李望君回宗門。
怪就怪在這一點。
依那聞卉意思,杜照元是穀主弟子,內門弟子身份,雖然修為低了些,隻有練氣五層。
但是身份高,代表靈植穀綽綽有餘。
而且以杜照元十年之內還要完成內門弟子任務。
修煉不可閉門造車,要出門曆練為理由。
以不容拒絕的要求,讓杜照元代表靈植穀,討伐李望君。
杜照元無奈,本想求助春禾長老。
但奈何聞家勢大,春禾長老已經歇了提升修為的心思。
一心養老,賺功勳。
縱使惜才,倒也不敢得罪聞家。
隻得安慰杜照元,讓其放寬心。
有叢笑真人這個築基後期大修士帶隊,捉拿一個小小的李望君根本不成問題。
讓杜照元照顧好自己,遇到事情有大個頂著,讓他彆往前湊。
保全性命應該無虞。
杜照元隻好捏著鼻子認下這一遭。
乘著春燕前往洗練山練劍廣場的杜照元,看著漫山春色。
一身紅衣,好不愜意。
隻是自己一個練氣五層,連禦氣術都不會,空有飛行法器都用不了。
自己前去捉拿李望君,這不是搞笑吧?
怕不是要在隊伍中充當吉祥物的角色吧?
還有那李望君,看不出來這小殿下這麼狠!
睚眥必報,竟然下狠手。
要說一切根源,還是因為他們幾人在飛靈舟上的事情引起。
隻是遠在青苗峰的張伴山都被人扒了皮,剁了肉。
而近在眼前的黃有財卻是活的好好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顆香靈果的緣故。
不過想到李望君。
杜照元又想起當初李望君在洗練山的背影。
這李望君乾什麼不好,非要入魔,當個魔頭。
最關鍵的是還要禍害我。
哎!
這就是命啊。
到了洗練山練劍廣場。
一身紅衣,枯木彆發,長劍在手的舊燭正站在幾人前麵。
這舊燭不是受傷了麼,怎麼還來此處?
難不成是和我們要一起出任務。
隻是看到人群中的一人,杜照元目光一凝。
這不是用風麼?
不及細想,見舊燭幾人目光看過來。
杜照元忙向前施了一禮道:
“靈值穀穀主昌禾真人座下內門弟子杜照元拜見諸位師兄師姐。”
聽杜照元是靈植穀弟子。
那些穿紅袍的其他峰中弟子直接當著麵吐槽起杜照元來。
“靈植穀那群老農民是冇有人了麼?竟然派一個練氣五層的過來?”
“就是,我們出去捉拿魔頭,他以為我們是去種花的麼?”
“哎,靈植穀真是一群做農夫做慣的。”
舊燭見杜照元練氣五層的修為,也是眉頭一皺。
但畢竟代表著靈植穀,倒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隻是聽到身後弟子議論,俏臉一寒:
“肅靜,成什麼樣子!你們可是我們青丹門的臉麵。”
想來因為舊燭是這群人裡麵修為最高的,頗有威嚴。
其他人聽舊燭訓斥,都閉了嘴。
“杜師弟既然來了,且先等等,待叢笑真人過來,我們便啟程出發。”
“聽舊燭師姐的。”
杜照元說完,就站在一旁,等著叢笑真人到來。
倒是那群人裡麵,有一個紅袍禿頭很是紮眼的青年。
過來一碰杜照元,直接伸手攔住杜照元的肩頭:
“你就是我那小錢師叔常常唸叨的杜照元呀,也不咋樣麼,還冇老子帥。”
杜照元猝不及防,被嚇了一跳,再看看對方尊容,嘴角扯了扯。
這相貌,還是我才應自信吧。
無奈點點頭。
“那我叫你杜師叔呢?還是杜師弟呢,這是個問題。”
見那光頭一隻手摸索著下巴。
“這位師兄,我們各論各的,你就叫我杜師弟吧!”
“好,杜師弟爽快,我是照爐真人坐下,我叫袁山山。”
杜照元掙脫袁山山的胳膊。
一禮道:
“見過袁師兄。”
袁山山看著杜照元,又把杜照元攔在懷裡:
“哎呀,你這人年紀小小的,怎麼和那些老傢夥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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