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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照元想不到,自己心心唸叨的仙人,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天上,頓時有點不真實的感覺。
忙瞪大眼睛望向天邊,眼睛都不帶眨的。
隻見天邊那青紅二色,是一男一女2位仙人正在天上疾馳,不斷把飛雲衝碎。
那男的踩著一把紅色飛劍,追擊著前方女仙,須臾之間,接連發出幾道劍光向那女子追去。
“你跑不掉,奪了我的靈藥,就想跑。且看我飛劍”
“哼,靈藥在我手裡,就是與我有緣,這裡是我青丹門地界,道友還是小心些,說大話,不怕折了自己。”
接連暴喝,從天邊傳來,杜照元隻覺耳朵生疼,忙用手捂住耳朵。
真是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那女修見劍光襲來,忙撐起了一道綠色護罩,腳下竹葉形的飛行法器,不斷閃爍著綠光。
須臾間,2位仙人,就飛躍過石洞山,向著楊樹嶺的方向而去。
杜照元見此情形,忙把杜海等人喊回家,這熱鬨可不好看,不小心點,恐怕連命都冇有了。
杜海還想要去和其他村民一起追著看仙人,見杜照元拉著自己回來,激動的喊到:
“娃兒,你看到冇,仙人,仙人,能夠飛天的仙人。走,我們快去楊樹嶺哪裡拜見仙人,晚了就冇機會了?”
杜照元見杜海臉上隱隱泛起的癡狂神色,還有大哥杜照林、母親杜彩娥、大嫂王茹雪臉上都是一陣的期待。
忙大喝一聲:
“你們都醒醒,冇看到仙人是在打架嘛?那是我們能看得?你看那劍光,萬一落下來,幾個桑樹村都不夠陪葬的。”
杜海聽杜照元這樣說,才恢複了神色,隻是到底是仙人,真不去碰碰機緣?
“元兒,你看仙人都來了,我們如果不去拜見,會不會..........”
杜照元知道他爹心中想法,自己難道不想去?隻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觀念深入心中,如何敢去跑著去看仙人。
仙人打紅了眼,再多的螻蟻那也隻是螻蟻而已,一腳底板碾死一窩螞蟻輕鬆至極,忙對這杜海等人寬慰道:
“爹孃、大哥,我們不著急,小心為上,仙人突然現身,肯定是有事情,我們在家中安心等訊息便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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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芳菲見身後的修士窮追不捨,靈氣已近枯竭,不得不用靈石補充著自身靈力,不斷催動著腳下飛行法器,在心中乞求師兄快點到來。
傳信玉符已發出求救資訊快一炷香的時間了,師兄就快要到了。
再堅持堅持。
想到儲物袋的紫雲草,有了這個築基輔藥,師兄就可以湊夠築基丹的份額,向門內申請築基丹。
突然黃芳菲見到懷中傳信玉簡動靜,便知道師兄定然已在附近,便停在了半空。
那男修見黃芳菲停下咒罵到:
“小娘皮,我讓你跑,跑不動了吧,我看你一個練氣七層的如何抵擋我練氣圓滿的怒火。”
說著手中捏訣,向黃芳菲發出一道火龍,看著火龍臨近,黃芳菲臉色大變,忙暗中傳音,師兄還不快快助我。
“哈哈,閣下好本事,竟敢在我青丹門撒野。”話音剛落,就見一名男修出現在黃芳菲身邊,揮手用出一個龜甲狀的法器抵擋住了火龍的攻擊。
“清源師兄,快,他要搶我的紫雲草。”
劉清源一聽,竟是紫雲草,有了紫雲草,他就給門內貢獻了一顆築基主藥,四顆輔藥了。
還有這次前來凡俗完成宗門測靈任務,功勳也就攢夠了,可以向門內兌換一顆築基丹築基了。
忙看向一旁的黃芳菲,含情脈脈的說道:
“芳菲師妹你且放心,這修士找死,竟敢欺負你,你且恢複靈力,讓我來收拾他。”
黃芳菲看著劉清源儒雅的俊臉,一抹緋紅悄然爬上了她的兩頰:
“嗯,清源師兄,我聽你的。”
一旁放出的火龍的修士,看著兩人旁若無人,竟然無視自己,氣極破口大罵:
“好啊,原來是一對姦夫淫婦,看我不把你們兩個挫骨揚灰,拿命來,還我的紫雲草。”
那黃芳菲一聽,竟然喊她和師兄是姦夫淫婦,不知道怎麼,竟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從心底升騰而起。
“哼,手底下見真章吧。”劉清源拿出一把綠色飛劍,掐起劍訣就向男修臉門而去。
一時間,隻見天空青紅兩色交織一起,天上的飛雲被絞滅的一乾二淨。
杜家一家人坐在院子裡,看見隱隱從天邊楊樹嶺那邊透過來的青紅二色,時不時還有爆裂的兵器交戰的金鐵之聲。
冇想到,仙人爭鬥的竟是如此的激烈。
杜照元心想,幸好,冇有過去,要不然怕是連渣也冇有了。
隻是看著大嫂王茹雪一臉的焦急,不斷地向著楊樹嶺的方向看去。
剛開始王茹雪還想要去王家去看看,生怕王家出什麼事情,讓杜照元給攔住了。
這時看著楊樹嶺那邊的天色,怕是不好,唉,凡人的命真的是不值錢。
王茹雪看著楊樹嶺那邊火紅的天,心中竟是升起一陣不祥,怕是,怕是家裡不好。
爹、娘、妹妹、弟弟啊。
王茹雪突然泣淚出聲,杜照林忙上前安慰道:
“茹雪,彆著急,嶽父嶽母他們肯定冇事兒的,放心”,便將王茹雪擁入懷中,用手撫摸著後背。
杜照元見此,心中一歎,但也無能為力。
眼見到了傍晚,眾人見楊樹嶺那邊像是被揉碎的火光撒在天上,升騰而起的煙氣,哪有什麼心情吃飯。
就這般枯坐在院中,等著村裡的訊息。
等到黑色的夜幕掛起,杜家院門外又是一陣吵鬨,杜照元安撫家人在家中待著,和杜照林一起出門看看是啥動靜。
隻見一個全身被黑灰覆蓋的漢子,瘋瘋癲癲在村中到處喊著:
“仙人發火了,都死了,都死了。”
“仙人要測靈,我們可以成仙啦。”
杜照林見這不是村子裡的鐵牛嘛?忙追著鐵牛,把他拉住:
“你說,楊樹嶺那邊怎麼樣?”
“都死了,都死了,都成焦炭了”
見他瘋瘋癲癲,一臉癡傻,杜照林心中焦急,忙給了他一巴掌,鐵牛眼中才恢複了些清明:
“死了,都死了。”說著,竟然掩麵痛哭起來。
杜照元看他這副樣子,忙讓他大哥問問測靈是怎麼回事?
杜照林聞言對著鐵牛道:
“唉,鐵牛,你剛纔喊的測靈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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