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紀酒店那場慈善晚宴,看似在於龍的巧妙周旋下暫時風平浪靜,可葉先生透過金絲眼鏡投來的那道深邃目光,卻像一根細針,直直紮進於龍心裏。他心裏清楚得很,真正的較量,這才剛剛拉開帷幕。
不過,於龍可不是那種會被動捱打的人。第二天一大早,當第一縷陽光像調皮的孩子,偷偷鑽進“龍騰慈善基金會”那嶄新的辦公室時,於龍已經站在一幅巨大的濱海市地圖前,眼神銳利得像能把地圖看穿。
這辦公室寬敞又明亮,新裝修的味道還隱隱約約地飄在空氣裡。那幅佔了整麵牆的地圖,就像於龍即將大展拳腳的宏偉棋盤。就在這時,係統的提示音在他腦袋裏“叮”地響了起來:“嘿,檢測到宿主你的慈善事業進入規模化、體係化新階段啦,觸髮長期任務咯——建設大型福利設施。任務目標嘛,就是成功規劃並建成至少一座綜合性福利院和社羣援助中心。階段性獎勵會根據規劃合理性、社會效益評估來發放,有技能點、資金,還有特殊道具哦。最終獎勵嘛,那就更厲害啦,視完成度及影響力而定,像什麼【城市慈善家】稱號、特殊建築光環效果啥的,都有可能拿到手!”
於龍心裏琢磨著,真正的破局關鍵,可不是擊倒多少個像徐坤那樣的對手,而是能建起多少個能庇護弱者的溫暖港灣。他轉過身,對著剛走進門的陳雪,還有一位戴著黑框眼鏡、氣質精幹的中年女性說道:“咱可不能光守著,得主動出擊。”說著,他的左手食指不自覺地在地圖上濱海市的輪廓上劃過,那道舊疤在晨光裡若隱若現,彷彿在訴說著他曾經的故事。
陳雪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淺灰色職業套裝,頭髮高高挽起,顯得特別利落。她把於龍昨晚熬夜整理的想法投影到幕布上,說道:“根據咱們前期調研,城東老工業區搬遷後,留下了一大片等著重新規劃的土地。這裏公共交通可方便了,周邊老舊小區又多,孤寡老人、留守兒童的比例也不低,是建設新福利院和社羣援助中心的絕佳地方。”她的聲音溫柔又堅定,指尖在投影光柱裡輕輕點著,資料和圖表就像變魔術一樣,流暢地切換著。
“這位是蘇晴女士,咱們特意聘請的建築設計師,在無障礙設計和環保建築方麵那可是相當有建樹。”陳雪介紹道。
蘇晴推了推眼鏡,開門見山地說:“於先生,陳小姐。我仔細研究了你們的初步構想。咱們要打造的,可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收容所,而是一個有溫度、有尊嚴、有希望的社羣融合體。”說著,她走到地圖前,拿起馬克筆,圈出幾個關鍵點位,“主體福利院、康復中心、技能培訓館、社羣食堂、愛心超市……這些功能模組得有機連線起來。選址可不能光看地價,地質條件、日照通風、噪聲汙染,還有未來的擴充套件性,這些都得考慮進去。”
於龍盯著蘇晴圈出的範圍,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小雅坐在輪椅上那燦爛的笑臉,李奶奶顫顫巍巍接過慰問品時,眼角那閃爍的淚光,還有無數個等著被幫助的麵孔。他的眼神愈發清澈堅定,說道:“蘇工,您在設計裡一定要貫穿無障礙、人性化、可持續這三大原則。咱們要建的,是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家,是一條能讓人重燃希望的路,是一盞能照亮未來的燈。”
就在他們三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,王大鎚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,手裏還拎著幾份煎餅果子,大聲嚷嚷著:“好傢夥!你們這就開上會啦,也不等等我!老於,你讓我查的那幾塊地的產權資訊,有眉目咯!”他抹了把汗,把資料“啪”地攤在桌上,“大部分都沒問題,不過,其中最優選的那塊,編號B7的地皮,情況有點複雜。”
“怎麼個複雜法?”於龍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。
“這塊地的一部分所有權,在一個叫‘葉氏文化基金會’的名下!”王大鎚壓低了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,“而且啊,我托關係打聽過了,這個基金會,就是那個葉先生名下的產業之一!”
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子就凝重起來,彷彿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大家心頭。陳雪擔憂地看向於龍,說道:“又是他?他怎麼像幽靈一樣,無處不在啊。”
於龍走到地圖前,目光緊緊鎖定在B7地塊上,那裏剛好是蘇晴規劃中的核心區域。他心裏明白,葉先生的觸角,竟然早就伸到了他慈善藍圖的腹地,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這時,係統提示適時響起,帶著一絲緊迫感:“警告!檢測到潛在任務乾擾因素。長期任務‘建設大型福利設施’難度可能提升。建議宿主謹慎評估,或者啟動備用方案。”
於龍沉默了一會兒,右手握成拳,輕輕砸在地圖上B7的位置,語氣斬釘截鐵地說:“我們不能因為他的存在就退縮。這塊地位置最佳,能輻射到最多需要幫助的人群。就因為他在,我們更要爭!這可不隻是爭一塊地,這是在爭一個態度,爭一個未來!”
他看向蘇晴,說道:“蘇工,麻煩您基於B7地塊,同時準備第二套、第三套備選方案。咱們得做最壞的打算,但必須朝著最好的方向努力。”
又對王大鎚說:“大鎚,你繼續深挖葉氏文化基金會和B7地塊的所有資訊,特別是他們持有這部分產權的意圖,還有有沒有轉讓或者合作的可能。”
最後對陳雪說:“雪兒,專案策劃書要做得更紮實,社會效益評估、長期運營模式,都得做到能打動任何人。另外,聯絡劉記者,咱們需要媒體提前預熱,營造一個積極的輿論氛圍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基金會辦公室簡直成了臨時的作戰指揮部。於龍幾乎把辦公室當成了家,眼睛裏常常佈滿血絲,可精神卻越來越矍鑠。陳雪像個不知疲倦的小蜜蜂,協調各方資源,一會兒聯絡相關政府部門諮詢政策,一會兒又和多家設計單位溝通概念方案,辦公室裡的茉莉花香,彷彿都帶上了忙碌的味道。蘇晴帶著團隊通宵達旦地工作,拿出了三套各具特色、細節滿滿的設計初稿。王大鎚則發揮他人頭熟的優勢,四處打探訊息,動用一切關係網,忙得不可開交。
這天下午,專案核心團隊再次齊聚一堂。
蘇晴展示了基於B7地塊的深化設計方案模型全息投影,興奮地說道:“我們採用了‘院落式’佈局,這樣能確保每個房間都有良好的採光和通風。公共活動區設定在中心位置,方便大家交流。所有區域都實現了無障礙通行,還引入了太陽能和雨水回收係統……”
陳雪接著補充運營構想:“我們計劃與醫院合作設立定期義診點,和企業合作開設技能培訓課程,甚至還可以考慮引入‘時間銀行’模式,鼓勵有能力的受助者回饋社羣……”
王大鎚也帶來了最新訊息,興奮地說:“好傢夥!我查到葉氏基金會持有B7地塊的那部分,原本打算建一個私人收藏館,不過審批好像卡住了。而且啊,他們資金流好像有點問題,近期有好幾個專案都停滯了。”
於龍站在全息投影前,望著那座彷彿已經拔地而起的現代化福利社羣模型,心潮澎湃。模型中的一磚一瓦,一草一木,都凝聚著他們的心血和期望。他激動地說:“我們的目標,可不僅僅是建成一座建築。我們要打造的,是一個能讓孤寡老人安享晚年的家園,是一個能讓殘疾兒童獲得康復的希望之地,是一個能讓困境家庭看到轉機的溫暖燈塔!這是夢想照進現實的藍圖,是善意匯聚成河的堤壩,是平凡之人書寫不凡的史詩!”
他的話語,就像戰鼓一樣,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陳雪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,蘇晴嚴謹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動容,連平時總是嬉皮笑臉的王大鎚,都收起了笑容,用力地點著頭。
這時,係統的提示就像一場及時雨:“團隊凝聚力鞏固!長期任務‘建設大型福利設施’第一階段‘規劃與選址’完成度65%。獎勵發放:高階規劃技能(入門)、專案啟動資金(初級)、【精準勘測】道具x1。”這無疑是對他們努力的最好褒獎。
夜色漸漸深沉,辦公室裡隻剩下於龍一個人。他獨自站在地圖前,B7地塊被醒目的紅圈標註著。桌麵上,放著蘇晴的三套設計方案,陳雪那厚達百頁的專案策劃書,還有王大鎚蒐集來的關於葉氏基金會的零散資訊。
他拿起【精準勘測】道具,這是一個類似U盤的小巧裝置。係統說明,把它插入指定區域的電腦,就能快速生成極其詳細的地質、環境及潛在風險報告。這對他來說,無疑是雪中送炭。可於龍心裏卻犯起了嘀咕:係統為啥這麼“巧合”地在他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呢?葉先生持有關鍵地塊,到底是純粹的商業阻礙,還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那個與自己係統可能存在關聯的徽章,和這片土地又有沒有未知的聯絡呢?
他接通了鄒明遠的視訊電話,螢幕上很快出現了鄒明遠摩挲手串的身影。
“於老弟,這麼晚還找我,是不是B7地塊的事?葉文淵……就是那位葉先生,背景可深了,行事風格也讓人捉摸不透。他名下的葉氏基金會,表麵上做文化慈善,可實際資金流向卻像個謎。”鄒明遠語速很快,像連珠炮一樣,“我這邊也收到風聲,他好像對你要建福利院……特別感興趣。”
“特別感興趣?”於龍結束通話後,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。他再次將古玉握在手中,那溫潤的觸感傳來,卻無法完全驅散他心頭的迷霧。他展開蘇晴做的B7地塊周邊歷史變遷圖,目光猛地一凝——在幾十年前的老地圖上,B7地塊的邊緣位置,曾有一個小小的標記,名稱是:“葉家祠堂”。
古玉、徽章、係統、葉先生、葉家祠堂、福利院規劃……這些散落的點之間,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線,正在緩緩收緊,而線那頭隱藏的秘密,正等待著於龍去揭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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