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坤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,這訊息就像一顆重磅炸彈,在濱海市炸開了鍋,原本平靜的湖麵瞬間掀起了滔天巨浪。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社會新聞,背後牽扯的可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徐氏家族,那連鎖反應,就跟多米諾骨牌一樣,從警方的審訊室一路蔓延,迅速席捲了整個商界和輿論場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各大財經媒體、社交平台就跟瘋了似的,頭版頭條、熱搜榜單全被相關訊息霸佔了。什麼《徐氏集團太子爺徐坤涉嫌刑事犯罪被拘,或麵臨牢獄之災!》,那標題起得,就跟生怕別人看不到似的;還有《教唆行兇,威脅恐嚇!起底徐坤與龍行超市老闆於龍的恩怨情仇》,把兩人那點事兒扒得那叫一個詳細;更有《徐氏集團陷入巨大輿論風波,企業形象一夜崩塌!》,直接給徐氏集團判了“死刑”。
配圖也是絕了,一邊是徐坤往日裏開著豪車,那派頭,就差把“我有錢我囂張”寫在臉上了;另一邊卻是警方通報裡那張冰冷獃滯的嫌疑人照片,這對比,簡直太諷刺了,就跟看一場荒誕劇似的。更有深度的報道,開始像偵探一樣,把徐坤近期對於龍及其產業的一係列打壓行為梳理得清清楚楚。從商業競爭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,到在網上散佈謠言,再到養老院汙衊,最後竟然狗急跳牆搞人身威脅,把他那偏執的性格、卑劣的手段剖析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,讓人看了忍不住直搖頭。
這輿論的狂風暴雨,第一個就狠狠衝擊了徐氏集團這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商業大廈。
股市一開盤,徐氏集團旗下上市公司股票就跟坐了滑梯似的,直線跳水。開盤不到半小時,就“哐當”一下觸及跌停板了。拋盤就跟潮水一樣,一波接著一波,恐慌情緒在股民中間迅速蔓延。那些持有該公司股票的股民們,一個個氣得直罵娘,在股吧裡各種吐槽。機構投資者們也慌了神,趕緊緊急開會,評估這風險到底有多大。原本都談妥的合作專案,對方突然變卦,以“需要重新評估貴司企業聲譽風險”為由,直接給暫停了。銀行那邊也不消停,催貸的電話一個接一個,跟催命符似的。
徐氏集團總部裡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,就跟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一樣。員工們一個個人心惶惶,湊在一起竊竊私語,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井然有序的樣子。徐父,這位在商海裡摸爬滾打半生,一向以精明強幹著稱的企業家,此刻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,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。他坐在那寬大的辦公桌後,麵前堆滿了緊急送來的壞訊息檔案,手機響個不停,可他卻像被定住了一樣,無力去接。他心裏那個氣啊,恨啊,恨兒子怎麼這麼愚蠢,這麼瘋狂,把自己半生的心血就這麼推向了懸崖邊緣。
“逆子!這個逆子!”徐父突然猛地把桌上的一個水晶煙灰缸掃落在地,“啪”的一聲,刺耳的碎裂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響亮。他胸口劇烈起伏著,眼睛裏佈滿了血絲,那裏麵交織著對兒子的憤怒、失望,還有對家族產業可能毀於一旦的深深恐懼。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徐氏集團這座大廈在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,最後轟然倒塌的場景。
為了穩住這搖搖欲墜的局勢,儘可能減少損失,徐父不得不咬咬牙,動用所有能動用的人脈和資源,開始了艱難的危機公關和商業止損行動。
他先是緊急召開了董事會,在會上,那些平時一個個趾高氣昂的董事們,此刻也都耷拉著腦袋,大氣都不敢出。徐父看著他們,心裏一陣無奈,但還得強打起精神,安排各項應對措施。接著,他又舉行了新聞釋出會。釋出會上,這位往日意氣風發的商界大佬,此刻麵色憔悴,眼神黯淡無光,語氣沉重得像壓了千斤重擔。他緩緩站起身,對著台下的媒體記者們,深深地鞠了一躬,聲音沙啞地說道:“我代表徐氏集團,向公眾道歉。是我教子無方,才讓徐坤做出了這些違法犯罪的事情。我們公司一定會全力配合警方調查,絕不姑息任何違法行為。”他試圖把徐坤的個人行為和企業切割開來,可明眼人都知道,在現在這滔天的輿論麵前,這種切割就像一張薄紙,一捅就破,蒼白無力得很。
然而,僅僅是道歉和切割遠遠不夠。徐氏集團現在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失去動力的船,需要實質性的利好訊息來對沖這負麵影響,需要強有力的盟友來穩定局麵。這時候,之前和徐坤有過商業競爭,也和徐氏有過摩擦的鄒明遠,成了關鍵人物。
在徐父焦頭爛額,感覺自己都快撐不下去的時候,鄒明遠並沒有像有些人想的那樣落井下石,反而展現出了商人應有的氣度和遠見。他主動聯絡了徐父,兩人約好進行一次閉門長談。
談判桌上,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。徐父往日那從容不迫的樣子早已不見蹤影,眼神裏帶著一絲懇求,就像一個溺水的人,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鄒明遠則氣定神閑,手腕上的檀木手串隨著他輕點桌麵的動作微微晃動,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徐老,”鄒明遠開門見山,語速依舊很快,但條理清晰得讓人佩服,“令郎的事情,真的讓人很遺憾。不過生意歸生意,徐氏目前麵臨的困境,你我心裏都清楚。股價暴跌,合作暫停,銀行抽貸……這些可不是單靠道歉就能解決的。”
徐父沉默著,他知道鄒明遠說的是事實,心裏也在暗暗猜測對方會開出什麼樣的條件。他緊緊握著拳頭,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了。
“我可以出麵,”鄒明遠緩緩說道,眼神裡透著一絲自信,“以明遠實業的名義,對徐氏集團進行戰略性注資。而且,我還會聯合幾家關係不錯的夥伴,釋出聯合宣告,表示對徐氏基本盤的信心。這能在一定程度上穩定市場情緒,緩解你們的資金壓力。”
徐父心裏一動,這確實是個誘人的提議,但他知道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他聲音沙啞地問道:“條件呢?”
鄒明遠微微一笑,毫不拖泥帶水地說道:“城西那塊我們爭了很久的地皮,開發權歸我。另外,徐氏在海港新區的那個物流園專案,我要百分之三十的乾股。還有,未來三年內,徐氏在相關領域的招標專案中,需與明遠實業保持戰略協同。”
這些條件一出來,徐父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拳頭握得更緊了,指關節都發白了。那塊地皮可是徐氏未來規劃的重點專案,就像一顆璀璨的明珠,寄託著徐氏未來的希望;物流園專案更是優質資產,每年能給公司帶來豐厚的利潤。鄒明遠這哪裏是在談條件,分明是在徐氏身上狠狠撕下幾塊肥肉啊!徐父心裏那個氣啊,可他又沒有別的選擇。如果不接受鄒明遠的條件,徐氏集團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失去方向的船,隨時可能被洶湧的波濤吞噬,分崩離析,到時候付出的代價遠比現在要大得多。
時間彷彿凝固了,房間裏安靜得隻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。徐父坐在那裏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,彷彿在和自己的內心做著激烈的鬥爭。過了許久許久,他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整個人癱靠在椅背上,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:“……我同意。”那一刻,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賭徒,輸光了所有家當,隻能無奈地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。
隨著鄒明遠的介入和一係列止損措施的實施,徐氏集團的股價跌勢終於有所緩和,就像一輛失控的車終於踩下了剎車。但即便如此,市值也已經蒸發近半,元氣大傷,就像一個受了重傷的巨人,雖然還站著,但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風。徐坤這個曾經飛揚跋扈、不可一世的富二代,也徹底身敗名裂,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。他這個階段性反派的戲碼,到這裏基本也就落幕了,就像一場鬧劇,終於結束了。
於龍呢,他平靜地關注著這一切的發生。係統並沒有因為徐家的傾頹而給他什麼直接獎勵,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一直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心頭的那種針對性的、迫在眉睫的外部威脅感,已經隨著徐坤的入獄和徐家的焦頭爛額而暫時消散了。這種感覺,就像一個人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,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,雖然還很微弱,但足以讓他感到一絲解脫和欣慰。這本身,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無形的獎勵。
商場上的風雲變幻,盟友的獲利,對他來說就像一場短暫的插曲。他站在超市的辦公室窗前,目光再次投向西邊。徐坤的麻煩是解決了,但“影子”的謎團還像一團迷霧,籠罩在他心頭;自身的隱患也像一顆定時炸彈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;那枚古玉的秘密,更是像一把鑰匙,似乎能開啟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門。
他低頭,看著手中溫潤的玉環,它在自然光下流轉著內斂的光華,彷彿在訴說著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故事。明天,就是前往曙光福利院的日子。那裏,似乎纔是所有線索最終指向的終點。於龍心裏清楚,一個階段性反派的退場,往往意味著更深層次、更危險舞台的幕布正在緩緩拉開。真正的挑戰,或許才剛剛開始,而他,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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