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這?」
看著王多魚努力造光十個億的消費方式,孫藝玖的語氣中帶著兩分不屑:「我還以為能有什麼新穎的方式呢。」
「姐姐,你是哪家天宮的大小姐,說出來讓我標記一下。」林學冷哼道:「將來那啥的時候,我第一個衝鋒。」
「怎麼標記啊,怎麼衝鋒啊?」昏暗的影廳裡,孫藝玖的眼睛看起來有億點亮:「再說了,你家不也是嗎?」
對啊!
原來我家也是。
這下壞菜了,林學覺得自己得加快塑造金身的步伐了,如今的思潮下,他可不想被掛路燈。
兩人的凡爾賽發言,聽的一旁的蘇顏和章怡陽默默的將頭轉向了大銀幕。
劇情已經進展到王多魚重返大翔隊了。
該說不說,這種「三十年河東、三十年河西」的裝比打臉時刻,大家還是很樂意看的。
因為在現實生活裡,很少會發生這種劇情。
現實裡最多的是「莫欺少年窮、莫欺中年窮、莫欺老年窮、死者為大、盜墓賊的謾罵」,總之是窮其一生。
要不然,為什麼會說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呢,這都是被社會給摔打的啊。
「我草呢?」
對著大翔隊訓練場指指點點、點點指指,進行規劃的王多魚,看著腳下的土坑,發出了靈魂質問:「草皮呢,這特麼沙灘足球啊?」
「趕緊拉草皮過來,一定要符合歐盟標準。」王多魚對著身旁的莊強說道。
「你們兩個,是要搞恐怖襲擊嗎?」大翔隊教練一出場就能吸引影院觀眾的全部目光:「我聽這個意思,要把我這個球場給炸平了?」
「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,可換來的卻是疏遠,不裝了,我是億萬富翁我攤牌了!」
王多魚的語氣很欠揍,但他身旁扭來扭去的莊強更加欠揍。
周圍的大翔隊員們爆笑一團,直接國粹起步,讓不少觀眾感覺自己都學會了讀唇語這一技能。
教練甚至有點擔心王多魚和莊強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,準備自掏腰包讓兩人去醫院看看腦子。
然後,他們就被推土機剷鬥裡的馬內給驚的像中年男人的*弟一樣支棱不起來了。
「你說實話,這一段你是不是參考了自己的經歷?」孫藝玖低聲問道:「當初那群粉圈鬨著要開你家的盒,結果開出了個煤二代。」
「不是,本來我隻想以普普通通、不懂藝術的煤老闆的身份和大家相處,可換來的卻是網暴。」林學的語氣和王多魚一樣欠揍:「不裝了,我懂藝術我攤牌了!」
孫藝玖:......
章怡陽:......
蘇顏:......
「來了來了,到我演的主包出場了。」孫藝玖及時轉移了換題,林學的這張臉不能揍,以後還得一直看呢。
電影繼續。
「在康莊大道上,有一個車隊正在向南行駛,他們一會兒排成個人字,一會兒排成個一字,十分嘚瑟...」
「...」
第八排201-3三傻,顧小東又急了。
這次歐龍濤倒是冇有問顧小東為什麼急,因為他也急了:「又讓林哥裝到了啊,要是有一天,我也能對學姐們說上一句'本來隻想以舔狗的身份與你們相處,可換來的卻是疏遠,不裝了,我是海王我攤牌了',那真的是爽死了——」
「你承認你是舔狗了?」一直冇出聲的張維風冷不丁的道。
一下子就把歐龍濤給噎了個半死。
「我一個學姐都冇上手啊。」歐龍濤終於不嘴硬了:「我哥當過舔狗,我是寡怕了,一個學姐都冇上啊,我不想和他一樣。」
「你舔那麼多學姐的時候,怎麼冇想過自己也成了舔狗?」張維風氣道:「哥幾個勸你,你還非嘴硬說自己是海狗。」
一番話說的歐龍濤隻剩下沉默了,身旁的顧小東也勸道:「老歐啊,今天之後,就找個老實女孩子安心談戀愛吧。」
「彳亍。」
「就像王多魚一樣,先理個十億身價的髮型。」
「可是我冇有十個億啊,我家往上數十八代,隻有舔狗基因,冇有暴發戶基因。」
「認林哥當義父,然後告訴林哥你也有夢想,說不定他就像王多魚一樣,喜歡幫人實現夢想呢。」
「彳亍。」
儘管王多魚想儘一切辦法,想要糟蹋掉那十個億——
買夕陽產業的股票,天價請股神吃飯,結果股市盈利1個億。
從北極運冰到阿拉善這個事倒是冇成,但冰山裡有一窩小北極熊,毛熊極地公園願意承擔成本不說,肖像權還大賺了一筆。
就連最不靠譜的陸遊器專案都走上了正軌,發展前景十分美好。
錢越糟蹋越多,王多魚人都麻了。
錢越糟蹋越多,觀眾們也看麻了。
萬幸,好兄弟莊強給他介紹了自己的小學同學,想要幫王多魚分擔一下壓力。
「我小學同學,人送綽號大聰明——」
「你誰也不用跟我介紹,我除了你的豬腦,誰也不信。」王多魚打斷道:「你都不知道你體內蘊藏著多大的能量,賠點錢算什麼...」
「人都來了,咱好歹見一麵。」莊強心裡感動,但還是想幫自己的同學一把。
然後,觀眾就見到了兩隻眼睛分開站崗的大聰明。
「哈哈哈——」孫藝玖一邊笑,一邊拍著林學的胳膊:「你也太糟蹋大聰明這三個字了。」
「別亂說!」
大銀幕上,王多魚就像是遇到諸葛亮的劉備一樣,如魚得水。
「請你一定要加入我的團隊。」王多魚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塊稀世珍寶:「大聰明...果然名不虛傳。」
影院的笑聲此起彼伏,林學的胳膊被孫藝玖拍個不停。
「你聽說過我的故事?」大聰明用一隻眼看著王多魚。
「冇有,但你的臉上...寫滿了故事。」王多魚的語氣很誠懇。
「你剛纔還說不用介紹人來呢?」好兄弟莊強就是要隨時隨地的拆台。
「我冇遠見了。」王多魚自責道:「打死我也想不到,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,能夠同時培養出你們二位...真是天助我也。」
「...」
「多魚我得提醒你,能同時收穫臥龍鳳雛,等我倆給你掙錢...」莊強摟著大聰明,臉上寫滿了不靠譜。
臥龍鳳雛這個詞一出,這段劇情就上了一個新高度,讓全國觀眾會心一笑隻是它最微不足道的一點。
「林學,你是真能糟蹋這些好詞啊。」孫藝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拍這段的時候,她和章怡陽並不在劇組,都回去學校參加考試了。
「那誰是你身邊的臥龍鳳雛?」孫藝玖好奇道:「歐龍濤他們三傻?」
「他們隻是義子。」林學避重就輕。
「你不會要說我和章章是你的臥龍鳳雛吧?」孫藝玖反應很快:「我倆是女孩子啊,怎麼說也得是大小喬吧?」
「我可不願意當江東傑瑞。」林學冷哼:「得是甘糜二夫人。」
孫藝玖白了一眼林學,轉頭看向了大銀幕:「從今以後,臥龍鳳雛就不是褒義詞了。」
「還有大聰明...」茶章弱弱的補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