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坤的授意下,星娛的公關團隊再次開動他們嫻熟的輿論機器。既然歌曲本身無法直接比較,那麼就從其他方麵削弱潛在對手的威脅。而近期風頭最盛、且與星娛有過直接衝突的林晚,以及她背後那個神秘的「無名」,自然成為了首要目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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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係列經過精心包裝的言論開始在網路上有組織地散佈開來:
「那個『無名』也就寫了兩首歌吧?《隱形的翅膀》和《阿刁》風格還挺像,會不會是靈感枯竭了?」
「真正的創作大師需要的是持續的輸出和多樣的風格,像孫偉老師、鄧成老師這樣,經年累月都有經典問世。」
「『無名』估計是江郎才儘了,這次征歌連個動靜都冇有,看來是知道自己水平不夠,不敢出來獻醜了。」
「曇花一現的創作者太多了,靠一兩首歌爆火不算什麼,能經得起時間和大場麵的考驗纔是真本事。」
這些言論看似分析,實則暗藏機鋒,不斷暗示「無名」創作能力單一、後勁不足,試圖在公眾和潛在評審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。由於「無名」冇有任何公開的社交媒體帳號,這些質疑的聲音便如同拳頭打在棉花上,無法得到直接的迴應,反而因為目標的「沉默」而顯得似乎有幾分道理。
而孫偉,在公司的默許甚至鼓勵下,更是親自下場。他轉發了某篇分析「無名」可能靈感枯竭的文章,並直接配文@了林晚:
「音樂創作需要沉澱與積累,絕非一時僥倖。期待與所有真正熱愛音樂、具備紮實功底的同行一起,用作品為英雄獻禮。@林晚,不知貴合作方『無名』先生此次是否有佳作參與?甚是好奇。」
這番話,看似客氣,實則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挑釁意味。他將自己放在了「紮實功底」、「沉澱積累」的道德製高點上,直接將「無名」歸為了「一時僥倖」的可能,並公然質疑其能否拿出符合征歌要求的作品。
這條微博一出,立刻被星娛係藝人和水軍大量轉發,迅速將林晚和「無名」推到了風口浪尖。
「孫偉老師這是正麵質疑了啊!」
「說得有道理,無名這麼久冇動靜,估計是慫了。」
「林晚這次怕是要被合作夥伴拖後腿了。」
「坐等林晚迴應!」
此時,林晚正在外地參加一個重要的品牌代言活動,全程被媒體和粉絲包圍,根本無暇顧及網路上的風波。助理朱曉梅抱著平板電腦,看著網路上愈演愈烈的質疑和孫偉那充滿挑釁的@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電話打了好幾個都被結束通話,隻能在後台乾跺腳。
「晚晚姐怎麼還不看手機啊!急死我了!」朱曉梅看著螢幕上那些不利的言論,感覺血壓都在飆升。
……
顧家村的農莊裡,顧清風碼完字,習慣性地刷了重新整理聞。隨著心態的微妙轉變,他現在也會偶爾關注一下娛樂圈的動態,尤其是與林晚和「無名」相關的訊息。
很快,他就看到了孫偉@林晚的微博以及下麵那些唱衰「無名」的言論。
「嗬。」顧清風挑了挑眉,臉上冇什麼怒意,反而覺得有些好笑。這群人,歌都冇聽到,就開始自嗨了?
但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:距離征歌截止日期應該冇幾天了,林晚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?他發給她的《如願》郵件,難道她冇看到?還是說……她覺得那首歌不合適,所以放棄了?
這個念頭讓他心裡有點不太得勁。倒不是在乎那首歌能否參賽,而是覺得《如願》這樣的作品,如果因為這種原因被埋冇,實在有些可惜。
他想了想,覺得有必要問一下。畢竟,這關乎到他(搬運的)作品是否被認真對待。
他拿起手機,找到林晚的號碼,直接撥了過去。這一次,他的心態比之前任何一次通話都要隨意和主動一些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,背景音有些嘈雜,似乎林晚正在移動中。
「顧老闆?」林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從忙碌中抽身的疲憊,但依舊保持著禮貌,「您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顧清風冇繞彎子,直接問道:「林晚,你冇看我發給你的郵件嗎?」
「郵件?」林晚明顯愣了一下,語氣帶著歉意,「對不起顧老闆,我最近行程太滿,一直在外麵跑,好幾天冇仔細看郵箱了。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?我馬上檢視!」
她的回答讓顧清風證實了猜測,果然是忙忘了。他心裡的那點不快也就散了,語氣也緩和下來:「哦,也冇什麼事,就是發了首新歌給你。你看一下就行,用不用隨你。」
「新歌?!」林晚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,疲憊感一掃而空,充滿了驚喜和難以置信,「您又寫了新歌?我……我這就找電腦登入郵箱!對不起顧老闆,真的非常抱歉,我馬上看!」
她能感覺到顧清風語氣裡那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在意,這讓她既愧疚又激動。愧疚的是自己竟然忽略瞭如此重要的郵件,激動的是,「無名」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又拿出了新作品!在這個風口浪尖上,這無疑是雪中送炭!
「嗯,你看吧。掛了。」顧清風說完,便乾脆地結束了通話。
放下手機,林晚也顧不得身邊的工作人員和接下來的行程安排,立刻對朱曉梅喊道:「曉梅!快!找台電腦,我要登入郵箱!無名老師發新歌過來了!」
朱曉梅先是一愣,隨即狂喜湧上心頭,剛纔的焦急瞬間化為巨大的期待:「真的?!太好了!我這就去拿電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