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風的辦公室裡,一片靜謐。他關掉電腦上的工作檔案,放下手中的筆,靠在辦公椅上,閉上眼睛,腦海裡全是母親的身影。自從前幾天母親打電話催歌,他就一直放在心上,隻是這段時間忙於電影殺青、公益、工作室日常等瑣事,一直冇能靜下心來琢磨歌曲的事情,如今各項工作都回到正軌,他終於有時間,好好思考,寫一首什麼樣的歌,才最適合母親。
他重生到這個平行世界,母親依舊是那個溫柔、善良、默默付出的人,無論他遇到什麼困難,母親都會一直陪伴在他身邊,默默支援他,包容他的所有脾氣,用平凡的付出,給了他最溫暖的港灣。前世的遺憾,就是冇能好好陪伴母親,冇能給她寫一首專屬的歌,這一世,他一定要彌補這個遺憾,寫一首最能表達心意的歌,送給這個世界上最疼他的人。
顧清風緩緩睜開眼,拿起桌上的筆記本和筆,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,陷入了沉思。母親性格樸實,不喜歡華麗的辭藻,也不喜歡激昂的旋律,所以歌曲不能太複雜,要簡單、溫柔、暖心,既能體現出母親的平凡與偉大,也能表達出自己對母親的感恩與牽掛。
他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關鍵詞:溫柔、陪伴、牽掛、平凡、偉大。腦海裡浮現出無數與母親相處的畫麵:母親早起為他做早餐,牽著他的手送他上學;他在外打拚,母親默默牽掛,每次打電話,都反覆叮囑他注意身體;母親依舊一如既往地支援他的事業,哪怕不懂娛樂圈的繁雜,也始終相信他、鼓勵他。
「或許,就從平凡的日常入手,寫母親的嘮叨、母親的陪伴,寫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柔。」顧清風喃喃自語,指尖在筆記本上輕輕滑動,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首貼合心境的旋律,眼底瞬間亮了起來,《燭光裡的媽媽》,這首歌溫柔細膩,冇有華麗的辭藻,恰好能詮釋母親的平凡與偉大,也能道出自己對母親的感恩與牽掛。他輕聲哼唱起來,指尖在筆記本上寫下熟悉的歌詞:「媽媽,我想對你說,話到嘴邊又嚥下;媽媽,我想對你笑,眼裡卻點點淚花。」
哼唱著歌詞,他想起母親打電話時的語氣,帶著幾分小委屈,卻又滿是牽掛;想起母親眼角的皺紋,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,也是為他操勞的印記;想起每次回家,母親在燭光下為他忙碌的身影,眼眶微微發熱。他繼續寫下歌詞,語氣愈發溫柔:「噢媽媽,燭光裡的媽媽,您的黑髮泛起了霜花;噢媽媽,燭光裡的媽媽,您的臉頰印著這多牽掛。」寫完,他輕輕唸了一遍,嘴角微微揚起,這首歌唱出了他所有的心意,再合適不過。
不知過了多久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,林晚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,看到顧清風眼眶微紅、神情溫柔的模樣,腳步不由得放輕,悄悄走到他身邊,將水杯放在桌上,語氣溫柔:「在想給阿姨寫歌的事情嗎?看你想了這麼久,別太著急,慢慢來。」
顧清風抬頭看到她,眼底瞬間染上溫柔,伸手握住她的手,笑著說道:「嗯,剛纔忽然想到一首歌,特別貼合我媽」,說著把寫好的曲譜遞給林晚看,林晚坐在他身邊,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,語氣溫柔:「《燭光裡的媽媽》這歌名不錯」,接著認真看完歌詞,「特別暖心,剛好契合阿姨的性格,也藏著你對她的牽掛,肯定很合適。」
林晚的話,更堅定了顧清風的想法。他拿起筆,將《燭光裡的媽媽》剩餘的歌詞補充完整,腦海裡同步梳理著旋律,眼底滿是溫情:「噢媽媽,燭光裡的媽媽,您的腰身變得不再挺拔;噢媽媽,燭光裡的媽媽,您的眼睛為何失去了光華。媽媽呀,女兒已長大,不願牽著您的衣襟,走過春秋冬夏。」每一句歌詞,都對應著他與母親相處的點滴,藏著最真摯的愛意。
他拿起筆,指尖輕輕點著筆記本上的歌詞,輕聲唱給林晚聽,語氣溫柔,眼底滿是溫情。林晚聽著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:「太好聽了,這首歌本身就溫柔動人,被你唱出來,更有心意了,阿姨聽了一定會很感動,這就是最適合阿姨的歌。」顧清風笑著捏了捏她的手:「謝謝你,幸好我想到了這首歌,接下來就是打磨旋律,爭取儘快錄好,發給我媽,但是得找個合適的人唱。」
林晚靠在他的肩膀上,看著筆記本上《燭光裡的媽媽》的歌詞,語氣溫柔:「這首歌本身就承載著對媽媽的牽掛,阿姨聽到,一定會感受到你的心意。等你錄好,我們一起回家,唱給阿姨聽好不好?」顧清風笑著點頭,緊緊握住她的手:「好,一定。」陽光透過窗戶,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,也灑在筆記本的歌詞上,藏在字裡行間的溫情,如同母親的愛,平淡而綿長。
就在這時,施立良發來訊息,匯報與萬達後期團隊的對接情況:「顧總,已與萬達後期團隊對接完畢,後期剪輯方案已確定,按照您的要求推進,預計一週後能出初步剪輯版本,後續會及時向您匯報進度。」顧清風看完訊息,點了點頭,回復道:「好,辛苦你,嚴格把控質量,有問題及時溝通。」